《金雀钗》内容精彩,“七拾”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萧砚崔云舒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金雀钗》内容概括:再次撞见未婚夫与庶妹厮混,我没有哭闹着要退婚。只因上一世,我坚决退婚,未婚夫在相府门前跪求一日,立誓此生绝不纳妾。庶妹也被送到城外庄子,不久后就跳河自尽。此后我嫁与他为妻三十载。即便我一直无所出,他待我依旧恩爱如初。人人都夸我命好。直到他再次战胜归来,却重伤难愈,临终前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说:“云舒,此生我没有负你。”“你已经做了一世安定侯夫人,死后我只求能与琉璃相守。”他派人将庶妹...

短篇《金雀钗》,由网络作家“七拾”近期更新完结,主角萧砚崔云舒,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即便我一直无所出,他待我依旧恩爱如初。人人都夸我命好。直到他再次战胜归来,却重伤难愈,临终前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说:“云舒,此生我没有负你。”“你已经做了一世安定侯夫人,死后我只求能与琉璃相守...
金雀钗 在线试读
再次撞见未婚夫与庶妹厮混,我没有哭闹着要退婚。
只因上一世,我坚决退婚,未婚夫在相府门前跪求一日,立誓此生绝不纳妾。
庶妹也被送到城外庄子,不久后就跳河自尽。
此后我嫁与他为妻三十载。
即便我一直无所出,他待我依旧恩爱如初。
人人都夸我命好。
直到他再次战胜归来,却重伤难愈,临终前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说:
“云舒,此生我没有负你。”
“你已经做了一世安定侯夫人,死后我只求能与琉璃相守。”
他派人将庶妹从别院接进府中。
我看着满头珠翠、保养得宜的庶妹,才知她当年假死是萧砚安排好的。
他命人将庶妹的名字记进族谱,列为正妻。
他们的儿子也顺理成章继承侯府所有家业。
我成了满京城的笑话,气急攻心,一病不起。
庶妹施施然地来告知我,我多年无子,是因为萧砚每日送我的茶中有绝子药。
我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萧砚与庶妹厮混的那日。
……
“大小姐,我瞧着三小姐与姑爷往后院去了。”
丫鬟附在我耳旁低声道。
我低头看向自己尚如白玉柔荑的双手,就连身上的襦裙也是我最喜的水粉色。
可我嫁给萧砚后,因他说水粉艳俗,已经许久未曾穿过了。
我知道,我重生了。
今日府中正在办春日宴,宾朋满座。
我抬眼看向身旁报信的丫鬟,有些眼生,并非是常在我跟前伺候的。
上一世,因心生猜妒,我并未在意。
如今想来恐怕这也是崔琉璃安排好的。
她千方百计爬上萧砚的床,又唆使丫鬟引我前去。
无非就是想看我发疯失态,断了与萧砚的婚约,将这安定侯世子夫人的位置让与她。
上一世我确实如她所愿,坚决退婚。
可她没料到萧砚会在相府门前苦苦跪上一整日,只为求我原谅。
他向我父母许诺此生绝不纳妾,亦绝不会负我。
那时的他目光灼灼,我不禁想起过往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情谊,心软了。
想他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
两家重新操办起我们的婚事,而庶妹被母亲送往城外的庄子上。
听说她一时想不开,跳河自尽,连尸首也没捞到。
直到萧砚临终前将她和她的儿子迎入府。
我看着她满身珠翠,保养得宜。
而我为侯府操劳三十载,甚至一直用自己的嫁妆填补侯府的亏空。
早就被磋磨得心力交瘁,满身病痛。
既然如今我有了重活一世的机会,我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与萧砚还未下聘,此时称姑爷有些为时过早了。”
我警示完那丫鬟,并未赶去后院,而是到了前厅。
以“后院海棠开得正盛”为由,邀众女眷一同去后院赏花。
那丫鬟见状顿时急了,想去报信,却被我硬留在身边。
快到后院时,就见两个小丫鬟凑在一块嘀咕。
其中一个是庶妹身旁伺候的。
“天啊,我跟你说我刚瞧见安定侯世子和三小姐进了同一间厢房,然后……”
“然后什么!你们这群烂嚼舌根的,如今都敢编排起主人家来了。”
安定侯夫人是个暴脾气,大声喝斥道。
那两个小丫鬟转身见身后乌泱泱一大帮人,早吓得魂都没了,只一味磕头求饶。
“好孩子,砚儿对你的情谊,你是知道的。”
安定侯夫人拉住我的手,满脸慈爱。
“他从小心中就只有你一个,莫被这些闲言碎语扰了心神。”
只可惜这次要让她失望了。
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一旁的厢房里传来暧昧的声响。
“世子,帮帮琉璃吧,好热啊……”
“你别闹,会疼的……
众人纷纷驻足,眼神戏谑地看向安定侯夫人。
安定侯夫人铁青着脸,命令人去把门撞开。
屋里的萧砚被吓了一跳,将庶妹紧紧护在怀里,正要骂是哪个狗奴才。
待看清门外的人时,萧砚脸色煞白。
我泪眼滂沱地扑进母亲的怀里,只一味地哭。
旁人以为我是伤心难过地说不出话来。
萧砚慌忙解释:“不是的,云妹妹,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那是哪样?”
母亲冷冷开口,“萧世子,去年上元节你在我与相爷面前发誓,会对我女儿一心一意,原来说的是琉璃啊。”
“既如此,世子也该等三媒六聘把人娶回家,而不是在我相府里无媒苟合。”
只一瞬,母亲便想到了应对之策。
安定侯夫人见情况不对,立刻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
“云舒,你是我认定的儿媳,以后侯府的当家主母也只会是你,你放心我侯府绝不会要这种狐媚子进门,脏了你的眼的。”
崔琉璃躲在萧砚身后,恨恨地望向我。
片刻后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哭得楚楚可怜:“姐姐,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切莫因我和砚哥哥离心啊。”
萧砚忙将披风披在她身上,满眼都是心疼。
崔琉璃执拗地不肯起来,他便与她一道跪下,看向我时,眼里闪过丝愧疚。
“母亲,崔夫人,都是我的错,琉璃是被人下了药,意识不清。”
“我本只是不想让她在人前失态才扶她到这里,却不想情不自禁……”
“云妹妹,你什么都不缺,琉璃只是个庶女,如今没了名节,她活不下去的,只求你能给她个名分。”
他语气急促,又带着丝笃定。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在我们间偏向崔琉璃。
只要她满脸委屈地哭诉一番,无论是什么萧砚都要我拱手相送。
事后只要萧砚给个台阶,我就能忍气吞声,咽下这些苦楚。
他理所当然地觉得我心悦于他,定会处处退让。
但前世,我破天荒地没有松口。
反而要与他断个干净。
萧砚这才慌了神,到相府门前苦苦哀求,做小伏低只为求我原谅。
我原本以为他是放不下我们过往的情谊,现在想想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前程。
一个相府嫡女,一个母亲只是粗使丫鬟的庶女。
他自然清楚自己该选谁。
只不过是以前觉得我会委曲求全。
但这一世,我要让他作茧自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