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重生1996:摊牌了,我是资本真大佬》,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韩学涛张璐,由大神作者“及时晴”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昏沉之中,韩学涛感觉有人在解他的皮带。那触感绵软滑腻,显然是女人的手。他努力想睁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心里满是疑惑:又是哪个大摩、高盛的合伙人,或是德州那帮石油大佬给他安排的“特别节目”?拉斯维加斯蓝宝石俱乐部里,有个华裔舞娘很合他心意,这帮人向来会投其所好。不对!他的意识猛地一沉。自己刚和华尔街投行及几家石油巨头签完未来二十五年在委内瑞拉的投资协议,随后就登上了飞往港岛的航班。在太平洋上空,飞机遭遇了强暴风雨,机身剧烈颠簸。这种时候,乘客们都惊慌失措,怎么可能有女人不紧不慢地解他的皮带?
长篇现代言情《重生1996:摊牌了,我是资本真大佬》,男女主角韩学涛张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及时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他妈还追过人呢,”包达在旁边插嘴,“追他们学校一个叫孙婷婷的,那姑娘爹是税务局局长。追了半年没追上,人家考上省城大学走了。周承那段时间成天借酒消愁,跟他那帮哥们儿在录像厅通宵看录像。”韩学涛翻到最后一页,扫了眼上面罗列的荣誉,把资料放下,往后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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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学涛接过鼓鼓囊囊的牛皮纸档案袋,拆开封口,抽出里面一沓纸。
包达坐在旁边条凳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根没点的烟。
“周承,”包达吐字含混,“东林实验中学高三(五)班,今年十九,复读了一年。左嘴角有颗痣,绿豆大小。平时跟几个哥们儿玩得近——黄晓龙,他爸是纺织厂厂长;刘志远,爹是工商局副局长;还有个叫魏涛的,姥爷是市人大副主任退下来的。”
韩学涛翻着资料,目光扫过一页页手写的字迹。
周承,父亲周建国,东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庭庭长。母亲刘秀梅,东林市第三中学副校长。
韩学涛手指顿了顿,跟自己了解的一样,没跑了!
他继续往下翻。周承的成绩单,从高一开始一路下滑,高二下学期期末考了全班第四十二名。复读这一年的模拟考成绩,最好的时候也就刚够专科线。
“成绩不怎么样呀。”
“这他妈还追过人呢,”包达在旁边插嘴,“追他们学校一个叫孙婷婷的,那姑娘爹是税务局局长。追了半年没追上,人家考上省城大学走了。周承那段时间成天借酒消愁,跟他那帮哥们儿在录像厅通宵看录像。”
韩学涛翻到最后一页,扫了眼上面罗列的荣誉,把资料放下,往后靠了靠。
包达凑过来,压低声音:“哥,我得多说两句。这个周承他爸——周建国,刑事庭庭长,以前打黑的时候立过功。圈里人都知道,这位尤其痛恨黑社会。只要是涉黑的案子,到他手里往死里整。”
他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
“乔老四知道吧?东林现在最狠的那个。他亲二哥,就是被周建国送进去的。判了十五年。乔老四放话出来,说要弄死周建国。你猜怎么着?”
韩学涛没吭声。
“话传到周建国耳朵里,人家根本不怕,让人带话回去——让乔老四尽管放马过来,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进去。”包达说着自己先摇头,“乔老四多狠的人?愣是没回音儿,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盯着韩学涛,眼神复杂。
“哥,乔老四都不敢动的人,你打听他儿子……”
韩学涛把资料往桌上一搁,淡淡吐出几个字:
“乔老四算个屁。”
包达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哥,你口气真大。”
韩学涛没接话。
这话在他这儿不是狂。
上一世,他手下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乔老四这种县城地头蛇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他没解释,继续翻资料。
翻到其中一页,停住了。
上面写着:周承,喜好打牌。麻将、扑克、牌九都沾,常跟黄晓龙、刘志远等人在“聚友茶楼”等地通宵。
韩学涛嘴角微微翘起。
“喜欢打牌?”他手指在那行字上点了点,“这个爱好不错。”
包达凑过来看,没明白:“哥,你想干嘛?”
韩学涛把资料收起来,语气平淡:“那就找人陪他玩玩。正好,我也顺便赚点大学学费。”
包达愣了两秒,脸上表情精彩起来。
但他很快想起什么,站起身,搓着手赔笑:“哥,那什么……资料我都帮你打听出来了,我也就没事了。周庭长这事儿吧,你就别牵扯我了。我身子骨弱,担不起。我就先告辞了——”
他刚转身,身后传来韩学涛的声音。
“包达。你是不是一直在找你妹妹?”
包达脚步一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定在原地。
他慢慢转过身,眼眶瞬间红了。两步冲回来,一把揪住韩学涛的衣领,手在抖,声音也在抖。
“你……你说什么?”
韩学涛低头看了眼被他揪住的衣领,没动。
“我说,你妹妹。”
包达死死盯着他,眼睛里血丝都迸出来。
“你知道她在哪儿?”
韩学涛抬手,把他手指一根根掰开。
“这件事情帮我做完,”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抬眼看他,“你妹妹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你。”
包达愣愣站着,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关于包达妹妹的事,韩学涛确实知道。
上一世,他俩在监狱里认识,闲聊时包达说过——妹妹五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他找了十几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后来碰巧从一个狱友那儿得到消息,出狱后辗转找到人。那时候妹妹已经……
韩学涛没往下想。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他说,“你妹妹的事跟我没关系。我能知道你的消息,自然也知道一些人贩子的消息。”
“好!你能帮我找到我妹妹,”包达声音发哑,“老子以后把命卖给你。”
韩学涛浅浅一笑。
“卖不卖命是你的事,”他说,“这话放在心里就行,不用让我知道。”
二天后。
东城,顺风棋牌室。
包达从那扇半旧的玻璃门里出来,走到巷口,冲靠在墙上吃香蕉的韩学涛点点头。
“找到了,涛哥。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韩学涛扔掉香蕉皮,跟着包达往里走。
棋牌室不大,七八张桌子,烟雾缭绕。角落里那张桌子坐着两个人,正哗啦啦洗牌。
包达走过去,拉开凳子坐下。韩学涛坐他对面。
另外两个人抬起头。
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脸上脖子上星星点点几块白斑,咧嘴一笑,满口黄牙。另一个三十左右,长着一张马脸,下巴往前翘着,眼睛小,看人时眯成一条缝。
马脸青年上下打量韩学涛,目光在他校服上停了两秒,嗤笑出声。
“我操,现在连中学生都来麻将馆了?”
黄牙中年人跟着笑,露出那口烟熏火燎的牙:“尼玛,这教育还有救吗?”
韩学涛把校服拉链往下拉了拉,靠在椅背上。
“我数学成绩全班第一,”他看着两人,“你们是不是不敢来?”
马脸青年冲桌上的麻将扬扬下巴,“有本事你就赢。哥哥输了,就当给你交学费。”
韩学涛伸手摸牌。
四圈下来。
“自摸!清一色!”包达把牌一推,咧着嘴开始唱,“我听过你的歌,我的大哥哥......”
看着他的骚样,马脸青年脸都绿了。
黄牙中年人叼着烟,手抖得烟灰掉了一桌。
又两圈。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杠上开花!”哼着歌的韩学涛把牌推倒。
马脸青年额头冒汗,手边的毛票已经见底。黄牙中年人掏遍了口袋,只摸出几个钢蹦。
韩学涛和包达面前的钞票却越堆越高,零零整整,少说五六百。
“来来来,再来一圈!”包达把牌往桌中间一推,冲对面两人招手,“二位老板,身上还有没有?拿出来拿出来!”
马脸青年瞪着那堆钞票,腮帮子咬得咯嘣响。
黄牙中年人把空烟盒捏扁,扔在地上,一句话没说。
又一把结束。
包达站起来,把桌上的钱往兜里划拉,“对你爱爱爱不完......”
韩学涛也跟着站起来,冲对面两人笑笑:“有钱了再接着玩。”
他往外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怎么样?我说我数学不错吧。”
马脸青年和黄牙中年人坐在那儿,看着两人大摇大摆出了门。
门关上,马脸青年一巴掌拍在桌上。
“操!”
韩学涛和包达在巷口分开。
他七拐八绕,穿了两条街,进了一家门面不大的茶楼,上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铁观音。
茶刚端上来,一个人影从楼梯口冒出来。
马脸青年。
他站在那儿,目光在茶楼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韩学涛这张桌上。
韩学涛端起茶杯,冲他抬了抬。
马脸青年走过来,左右看看,在他对面坐下。
“就你一个人?”马脸青年盯着他。
韩学涛放下茶杯:“你不是跟了我这么久?确定了才进来的。”
马脸青年愣了一下,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在等我?”
韩学涛用手一指:“坐下喝茶。我请。”
“那也是我输的钱,”马脸青年没动,“哦,还有我对面那个肥羊。你们俩赢了五六百吧?这头肥羊本来该我杀的,现在便宜你们了。”
韩学涛看着他:“你跟过来,就是说这个?”
马脸青年坐下,小眼睛眯起来,目光在韩学涛脸上和校服上来回转。
“我确定你们出老千了,”他说,“但不知道你们怎么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