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被污蔑泄密开除之后，他们拿着股份求我回来》的小说，是作者“启蛰”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孙亦铭江董，内容详情为：不是说正式回所里，就是这个案子，他希望你能接手。”“我现在在林城。”“我知道。”孙亦铭往前倾了倾身子，“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个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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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绕弯子了，华远那边的事你应该知道了。江董的意思很明确，要你回来。不是说正式回所里，就是这个案子，他希望你能接手。”

“我现在在林城。”

“我知道。”孙亦铭往前倾了倾身子，“所以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个合作。案子还是挂在我们所的名下，但实际操作你来主导，该给的费用一分不会少。”

“多少？”

“五十万，案子结了就给。如果再审能赢，追加三十万。”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不够。”

孙亦铭的笑容维持了一秒，然后消失了。

“方律师，你开个价。”

“不是开价的问题，意思就是不够。”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重新靠回沙发里，那条搭在扶手上的手慢慢收紧。

“方晔，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台阶，你清楚吗？”

“什么台阶？”

“你帮了律所，律所记你的情，以后的事好说。”

“以后的事？”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孙律师说的以后是什么事？”

孙亦铭停了一下，“重新回来也不是不行，合伙人的位置可以谈——”

“不回去。”我打断他，“我现在在林城，挺好的。孙律师如果是来谈案子的，就说案子。如果是来画饼的，那不用谈了。”

他的脸色沉下来了。

“那你说，多少钱你才肯接？”

“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

我放下茶杯，看着他。

“孙律师，上个月你当着江董的面说我私下接触对方律师，可能泄露商业机密，你还记得吗？”

孙亦铭的表情变了一下。

“那是——”

“那是你为了把我踢出去找的理由。”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现在你来找我帮忙，说给我台阶，说以后的事好说，你觉得我会信？”

“方晔，你——”

“我在这行干了七年，口碑你也知道。但你那句话说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想？会想这个律师不靠谱，会泄密，会出问题。”

我往前倾了倾身子，“七年建立起来的信任，你一句话就毁了。现在你拿五十万来，觉得能补回来？”

孙亦铭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重新靠回椅背上，“所以不是钱够不够的问题，是这件事本身就不对等。你要我帮忙，可以，但别跟我谈什么台阶，什么以后。我不需要，也不感兴趣。”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孙亦铭盯着我看了很久，过了至少半分钟，他站起来。

“你考虑清楚，这个机会不是一直有的。”

我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

“门口左转就是电梯。”

孙亦铭看了我最后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门打开，他走出去，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应。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那个八万块的补偿金已经到账了，躺在银行卡里，一分没动。

不是不需要，是不想动。

那是他们给的数字，我不想碰。

7

孙亦铭第二次来是两天后的傍晚。

这次他没有提前打电话，直接按了门铃。

我开门，他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