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浮生惊梦,辞去旧春风》是“钱钱可来相助”的小说。内容精选:认亲回宫第三年,皇姐把我送去了敌国和亲。被敌国长公主折磨死那天,我听到门外劈柴的两个汉子闲聊:“这京城来的小皇子真好骗,还以为自己真是娶了北燕长公主呢。”“可不,谁让他碍了太女殿下的心尖尖。”“太女爷可是给了咱们当家的三千两黄金,让全寨上下陪他演这一出和亲大戏,连那北燕的聘书国印都是东宫连夜伪造的。”“听说那个假皇子嫌他碍眼,太女爷二话没说就把亲弟弟扔出来了。”门缝里,我看到匪汉手中那封盖了东宫印鉴的密信。原来一切都是皇姐陆清雪为了哄假皇子陆子衿高兴,亲手替我安排的。胸腔的剧痛......
小说《浮生惊梦,辞去旧春风》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钱钱可来相助”,主要人物有陆清雪陆子衿,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陆清雪的棺椁停在太庙三日。满朝文武前来吊唁。没有人敢提起那碗面的事。深山匪寨柴房里...

阅读精彩章节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整座皇城震动。
太女殁于东宫。
自缢。
身旁是和亲皇子陆云舟的尸身,枕边放着一碗发馊的长寿面。
皇帝连下三道旨意。
第一道,追封陆云舟为永宁亲王,以皇家最高礼制安葬。
第二道,将陆子衿从皇族除名,永世不得归京,生死由天。
第三道,彻查东宫属官,凡参与伪造和亲文书者,斩立决。
陆清雪的棺椁停在太庙三日。
满朝文武前来吊唁。
没有人敢提起那碗面的事。
深山匪寨柴房里。
陆子衿蜷缩在烂草堆中,四肢的筋全断了,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
他的后背全是烙印,手指没有指甲,脸上的伤疤扭曲狰狞。
消息是看守的匪汉告诉他的。
“太女殿下死了。在东宫吊死的。”
“死之前抱着那个皇子的尸体守了七天,不吃不喝。”
“听说最后煮了一碗面,放在皇子枕边,自己就上了吊。”
陆子衿愣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
哭着哭着就疯了。
他开始在柴房里撞墙,用残废的手去抓烂草里的石子,往自己头上砸。
“姐姐……姐姐是我的……她是我的……”
匪汉冷冷地看着他。
“看守的令,不许死。”
他们把陆子衿从墙边拖回来,灌了一碗泔水,用绳子绑在柱子上。
陆子衿的惨叫声在深山里回荡。
没有人听见。
也没有人在意。
京城。
永宁亲王的灵柩安葬在皇陵东侧,面朝日出的方向。
墓碑上刻着八个字。
永宁长安,不复相欠。
据说这是陆清雪生前留下的最后一道手书。
字迹潦草,墨迹未干便已断气。
春风拂过皇陵的松柏。
石碑上的字在阳光下清晰可辨。
不复相欠。
可有些债,从来就不是一碗面能还清的。
我站在皇陵东侧的松柏树下,看着那块刻了八个字的墓碑。
风吹过来,松针簌簌地落。
我伸手去接,松针穿过掌心,落在地上。
没有实体了。
“看够了没有?”
判官站在我身后,手里抱着那本厚重的生死簿,语气不耐烦。
我转过身。
判官穿着一身黑色官袍,颌下三缕长须被阴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身后站着两个牛头马面,各扛一根哭丧棒,正百无聊赖地打哈欠。
“走了。”判官把生死簿往腋下一夹,转身就走。
“阳间的事已了,该跟我回去干活了。”
我看了墓碑最后一眼。
然后跪了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的瞬间,我才意识到鬼魂是没有重量的,跪不实。
但我还是跪着。
额头贴在虚无的泥土上,眼泪砸下去,没有痕迹。
“多谢判官大人。”
“三天期满,无人应召,本该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如今却给我谋了个地府的差事,这份恩情,云舟没齿难忘。”
判官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生前本命不该如此。”
他侧过半个身子,看着我。
“你的命格里,本该是亲王之尊,一世荣华,寿终正寝。”
“可你幼年替那太女挡了刺客,坠崖改命,强行介入了他人的生死因果,把自己的轨迹全搅乱了。”
“命数一旦偏移,后头的劫便一个接一个,挡都挡不住。”
他抬手捋了捋胡须。
“阎君看了你的卷宗,心软了。说你这孩子命苦,不是自己造的孽,是替人背的债。特批了一个文书差事,今后就跟着我干吧。”
我又磕了一个头。
“多谢阎君,多谢判官大人。”
判官摆了摆手,示意我起来。
我站起身,跟在他身后,往黄泉路上走。
“判官大人。”
“嗯?”
我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
“现在陆清雪也死了。”
“她会不会……也到地府来?”
“我会不会见到她?”
判官回过头,看着我的脸。
“你想见她吗?”
我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最后停留在那句“姐姐来陪你了”。
我摇了摇头。
“不想。”
判官笑了。
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放心吧。”
他翻开生死簿,指了指其中一行朱笔批注。
“陆清雪,生前刚愎自用,亲手将至亲推入死地,虽有悔意,但因果已成,罪业深重。”
“阎君判的——畜生道。”
他合上生死簿。
“永生永世,皆为家畜。”
“头一世判的是匪寨里的猪,就养在你当年待过的那间柴房旁边。”
我愣了一下。
然后什么都没说。
转过身,跟着判官继续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