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癌症晚期,他陪孕肚凶手产检》是作者“钢筋水泥糖”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陆则安沈眠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陆则安的女学生凌晨三点在酒店闹自杀,他急忙赶了过去。我被这事惊出一身冷汗,转身走进浴室。雾气散去,落地玻璃上留着两双交叠的手印,下水口还缠着一缕酒红色卷发。可我是黑发,酒红色头发的只有那个女学生。我瞬间什么都明白了,疯了似的冲进他们所在的酒店,却看见两人负距离贴在一起。看见我,陆则安将怀里的人牢牢护住:“瑶瑶好不容易想开,你别再闹。”如他所愿,我没闹,只是转头实名举报周思瑶和已婚教授纠缠,她被学校劝退。她也并未善罢甘休,一把火烧了我爸妈的家。当时,我和陆则安不到两......

“钢筋水泥糖”的《我癌症晚期,他陪孕肚凶手产检》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他没理她,单手撑着额头,指节用力到发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他一直告诉自己,他是爱周思瑶的。他告诉自己,沈眠太偏执,太极端,家里那场大火,是沈眠逼得周思瑶走投无路。他告诉自己,他已经仁至义尽,这几年照顾沈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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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电话还在持续传来电流声,陆则安僵在驾驶座上,指尖泛白,连呼吸都忘了调整。
周思瑶靠在副驾,摸着小腹,察觉到他不对劲,柔声问:
“怎么了?谁打来的电话?”
陆则安猛地回神,捡起手机,迅速掐断通话: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
他不敢看周思瑶,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医生那句——沈眠癌症晚期,再不化疗就来不及了。
晚期。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他脑子里。
车子在原地停滞了半分钟,周思瑶伸手去碰他的胳膊:
“则安,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这一碰,让陆则安瞬间回过神,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周思瑶吓了一跳。
“我没事。”
他声音冷硬,眼底却翻涌着慌乱:
“先回家。”
车子驶离墓地附近,他从后视镜里往后看,空荡荡的马路,再也没有那个蜷缩在雨里的身影。
可他眼前,却反复浮现刚才的画面——
沈眠被人围殴,额头磕在墓碑上,血流进眼睛里,一片猩红。
她跪在他面前,卑微地磕头,求他放过她的家人。
而他,搂着别的女人,冷漠地看着她被人欺辱,看着她父母和儿子的坟墓被砸毁,骨灰被风吹散。
陆则安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剧烈一顿。
“则安!”
周思瑶惊呼一声,扶住中控台。
他没理她,单手撑着额头,指节用力到发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一直告诉自己,他是爱周思瑶的。
他告诉自己,沈眠太偏执,太极端,家里那场大火,是沈眠逼得周思瑶走投无路。
他告诉自己,他已经仁至义尽,这几年照顾沈眠,够了。
可现在,医生一句话,轻易击碎了他所有的自我欺骗。
她不是闹,不是装,不是想用死绑住他。
她是真的,快要死了。
我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新拼过一样。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窗外天色漆黑,只有走廊的灯透过门缝照进来一小片光。
我动了动手指,摸到胸口那把混着泥土和骨灰的碎土,那是我爸妈和晨晨最后剩下的东西。
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手背上,冰凉。
我活不成了,也不想活了。
家人没了,家没了,孩子没了,连最后一点念想都被碾碎。
陆则安亲手把我推入地狱,再踩着我的尸骨,和害死我全家的人幸福美满。
我扯掉手上的针头,拔掉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起。
护士冲进来,急得大喊:
“你干什么!你不要命了?你现在情况很危险!”
我看着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得连自己都觉得悲凉:
“早就没命了。”
从那场大火把我爸妈和晨晨烧成灰烬开始,我就已经死了。
后来支撑我活着的,是陆则安那句“我会护着你”,是他亲手把周思瑶送进监狱的假象。
现在连这层假象都碎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
护士按住我,想要重新扎针,我用力挣扎。
“别碰我!我不治疗,我不治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陆则安冲了进来。
他头发凌乱,额头上全是汗,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衬衫扣子崩开两颗,眼神慌乱得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法律系教授。
他一进来,目光就死死锁定在我身上,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
“谁让你拔针的?”
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谁准你不治疗的?”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前几天还在大雨里让我想死就去死的人,现在跑来装什么深情?
“陆教授不是忙着陪你的小公主产检吗?”
我扯了扯嘴角,血顺着唇角往下滴:
“怎么有空来我这个疯子这里?”
陆则安瞳孔一缩,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想去碰我的脸,被我偏头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慌乱更甚:
“沈眠,对不起。”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说对不起。
不是为周思瑶辩解,不是怪我闹,不是用法律压我。
而是对不起。
我笑出了眼泪:
“对不起?陆则安,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我爸妈,是晨晨,是那个才两岁,话都不会说,就被活活烧死的孩子!”
“是你亲手把他唯一的脐带血丢掉,是你看着别人砸了他的墓碑,撒了他的骨灰,你现在跟我说对不起?”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心里。
陆则安脸色惨白,身体晃了一下,单手撑在床沿,才能站稳。
“我知道,我知道错了。”
他红着眼,声音哽咽:
“是我混蛋,是我瞎了眼,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爸妈,对不起晨晨……”
“你别放弃治疗,好不好?我求你。”
他第一次用这么卑微的语气跟我说话。
可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