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春秋散作尘季如烟沈砚尘小说免费完结_免费完整版小说七年春秋散作尘(季如烟沈砚尘)

季如烟沈砚尘是故事《七年春秋散作尘》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十一 ”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半年前亲眼撞破妻子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身下时,我就患上了重度洁癖,她碰我一下都恶心!从此,偌大的婚房变成了冰冷的牢笼。这半年里妻子为了迁就我,干什么事都要消毒,甚至在床事上,我也会戴上三层小雨伞,且不能超过规定时间。一旦超过,我的心里就犯恶心,不管不顾让她滚出去。可妻子依旧毫无怨言,“老公,是我做错了事,我会好好弥补......”相安无事的过了半年,就当我以为自己的洁癖症状减轻,想好好跟妻子和解时,却听见书房里传来她压低声音的抱怨:“你是没体验过,递个水果要戴手套,碰一下沙发都要拿消毒水擦三遍。”“我真是烦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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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春秋散作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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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砚尘起床之后,看到季如烟在厨房忙碌,他有点恍惚,她已经很久没有亲自下厨给他做饭了。

看到他出来,季如烟端着沈砚尘爱吃的水煎包,脸上带着歉意,“砚尘,昨天是我不对,别生气了。”

沈砚尘看着面前的早餐,没有任何的胃口。他沉默地拿起一个水煎包,机械地咬了一口,味同嚼蜡。

“叮咚——”门铃响起,季如烟去开门。

“季总......”是白予安。

他拄着一根拐杖,另一只手提着大包小包,一脸愧疚又担忧的表情,“沈先生,我......我是来跟您道歉的。”

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将补品堆在玄关柜旁,站在餐桌旁,“昨天在医院都是我的错,您别怪季总,她夹在中间,心里也特别难受。”

“听说您......放弃了您的手,季总知道后打击很大。”他话锋一转,看向季如烟,满眼心疼,“您看她,为了照顾我们两边,人都瘦了一圈。”

沈砚尘差点笑出声。

是啊,照顾他这个正室,再照顾她那个小三,真是难为她了。

白予安没等到沈砚尘的回应,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季总工作压力真的很大,您也要多体谅她,不要总是闹脾气,让她为难。”

沈砚尘终于抬眼看他,眼神平静无波。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白助理费心了。”

季如烟的脸色立刻就不好看了。

“沈砚尘,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予安是好心来道歉。”

沈砚尘实在不想看见他俩,起身准备去卧室收拾自己的东西。

白予安见状,连忙拉住季如烟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季总,您别生气,都怪我,我不该来的。我先走了,你们......你们别为我吵架。”

他说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拄着拐杖转身就要走。

经过沈砚尘身边时,白予安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势,直挺挺地朝着旁边摔了下去。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

人已经倒在了地上。

“予安!”季如烟两步跨过去,将柔弱无骨的白予安扶进怀里,瞪着沈砚尘:“你推他干什么!”

白予安抱着自己崴伤的脚,靠在她怀里,“我......我没站稳,不关沈先生的事......我的脚,本来就没好,现在好疼......”

季如烟低头看着他红肿的脚踝,再抬眼时,那双曾对沈砚尘许下过无数深情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失望和愤怒。

“我没有碰他。”沈砚尘气得浑身发抖。

“我亲眼看到的!”季如烟的声音拔高,“沈砚尘,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样子?撒谎,伤人,连道歉都不知道?”

白予安在她怀里哭诉:“季总,我真的是诚心来道歉的,没想到沈先生这么恨我......我可以受委屈,但我不想看到您为难......”

“道歉。”季如烟命令道。

沈砚尘靠着沙发扶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看着这个勃然大怒的女人,和那个在她怀里偷笑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开口:“我没做过的事,绝不认。”

“好,好一个不知悔改!”季如烟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把他给我带到院子里跪着!外面不是下雨吗,正好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白予安跟在季如烟身后,“动作轻点,别伤到先生......就跪在那边的花坛旁边吧,那里的屋檐还能挡点雨,免得季总回头心疼。”

保镖会意,一左一右架起沈砚尘,毫不费力地将他拖了出去。

沈砚尘被粗暴地按倒在地,手术后还未恢复的身体虚弱不堪,膝盖接触地面的瞬间,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坠痛。

地上散落着什么时候碎掉的花盆瓷片,锋利的碎片瞬间刺破了他家居裤薄薄的布料,扎进皮肉里。

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小腿蜿蜒而下,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他疼得浑身发抖,死死咬着牙,抬头看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季如烟将白予安抱到沙发上,半跪在他面前,端出一碗粥,轻轻吹凉给他递到嘴边。她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抹掉了他嘴角的残渍。

沈砚尘恍然想起很久以前,她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学生,用兼职赚来的钱,给他买了一支快融化的巧克力甜筒。他吃得像只小花猫,她就是这样,用指腹温柔地擦去他嘴角的巧克力渍,然后低头吻上来,声音含着笑:“真甜。”

那时她的眼睛里,装满了整个宇宙的星光,而那些星光,只为他一个人闪亮。

别墅温暖的灯光在雨幕中开始旋转、模糊。

膝盖的剧痛和身体深处的钝痛交织在一起,沈砚尘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