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裴辞镜沈柠悦的古代言情《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愚蠢的背囊”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裴辞镜,穿成侯府二少,只想躺平吃瓜。谁知大婚在即,我那世子大哥,竟和我未婚妻在一起!现场吃瓜,苦主竟是我自己?正当我以为要沦为全京城笑柄时,那位本该成为我大嫂的沈家嫡女,竟主动提出:“不如,换我嫁你?”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喜:这姑娘有眼光!可直到婚后某天我才发现不对,我内心OS正嗨:【我媳妇今天真好看,想亲……】她忽然转头,眼波流转:“准了。”等等!她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下好了,我吃遍天下的瓜,她专吃我这只呆瓜。...

裴辞镜沈柠悦是古代言情《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已经有三三两两的香客,正沿着石阶缓步上行。有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虔诚,有年轻的妇人,牵着孩童的手,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也有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或独行,或结伴,脸上都带着朝圣般的肃穆。裴辞镜望着那条长长的石阶,忽然开口道:“相比可以一路坐车抵达门口的大相国寺,这青云观……”他顿...
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 阅读精彩章节
窗外是初秋的田野,稻谷将熟未熟,泛着淡淡的金黄。
远山如黛,晨雾未散,一切都透着宁静的生机。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驶至山脚下,元宝勒住缰绳,回头禀报:“二少奶奶,二少爷,沈大公子,青云观到了。前头是石阶,马车上不去了。”
沈柠欢应了一声,率先掀帘下车。
裴辞镜跟在她身后。
沈明轩最后下来,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三人站在山脚下,抬头望去。
一条青石台阶蜿蜒而上,隐入苍翠的山林之间,石阶不算陡,但很长,一眼望不到头。石阶两侧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晨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石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已经有三三两两的香客,正沿着石阶缓步上行。
有白发苍苍的老妪,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而虔诚,有年轻的妇人,牵着孩童的手,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也有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或独行,或结伴,脸上都带着朝圣般的肃穆。
裴辞镜望着那条长长的石阶,忽然开口道:“相比可以一路坐车抵达门口的大相国寺,这青云观……”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
“我怀疑,他们是故意把路修成这样。”
沈柠欢侧头看他:“为何?”
“为了防人。”裴辞镜说,“防那些不是真心来上香,只是想来凑热闹、逛景致的闲人。”
他抬手指了指石阶。
“这一路走上去,体力不好的,心思不诚的,走到半路就打退堂鼓了。能坚持走到观里的,多半是真有求于神佛,或是诚心修道之人。”
“如此一来,观里清净,香火却不会少——因为来的都是虔诚之人。”
沈柠欢闻言,若有所思。
沈明轩却冷哼了一声:“歪理。”
裴辞镜也不恼,只笑了笑:“是不是歪理,大舅哥走走便知。”
沈明轩懒得理他,抬脚就往石阶上走。
沈柠欢和裴辞镜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石阶确实不算陡。
但绵长。
三人走走停停,倒也并不吃力。
只是裴辞镜走在最前头,步履轻松,时不时还回头看看落在后面的沈明轩,脸上那抹戏谑的笑始终没散。
仿佛在说:“大舅哥连爬石阶都爬不过我,还好意思说我小身板。”
沈明轩被他看得恼火,脚下加快了几步,想超过他。
可裴辞镜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每次都在他要超过去的时候,也加快脚步,始终领先他那么两三阶。
沈明轩:“......”
他决定不跟这人一般见识,但依旧加快脚步。
沈柠欢走在中间,看着前面两人那幼稚的“你追我赶”,摇了摇头,这大抵是男人之间的胜负欲吧?
……
与此同时。
另一辆马车缓缓驶出盛京城南门。
马车朴素,青布帷幔,拉车的也是匹普通的黄骠马。车夫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只一双手骨节分明,握缰绳的姿势稳而有力。
车厢内。
顾若璃端坐着。
她今日穿了身素白褶裙,外罩月白半臂,头发梳成简单的垂鬟分肖髻,只簪了支素银簪子。
打扮得很是素净。
可她手中,却握着一把刀。
刀长约七寸,刀身狭窄,刀刃在透过车帘的晨光中泛着幽蓝的寒光。刀柄缠着细密的黑色丝线,握在手中,冰凉而稳当。
顾若璃用一方素白手帕,缓缓擦拭着刀身。
动作很慢。
很仔细。
从刀尖到刀脊,从刀刃到血槽,每一寸都不放过。帕子拂过锋刃,发出极轻微的“嘶嘶”声,像是毒蛇吐信。
她擦得很认真。
眼神专注,仿佛手中不是杀人的利器,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马车驶上通往南郊的官道,速度不快不慢,混在清晨出城的人流车马里,毫不起眼。
顾若璃终于擦完了刀。
她举起刀,对着从车帘缝隙漏进的光,仔细端详。
刀刃如镜,映出她半张脸。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她想不通自己长得也不丑,和自己相看很丢面子吗?
看了片刻,缓缓收刀入鞘,“啪”一声轻响,刀鞘合拢。
顾若璃将刀收入袖中,整理了一下衣襟,重新端坐,变回了大家闺秀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擦刀的女子,从未存在过……
青云观前院。
一株需三人合抱的银杏树静静矗立,枝叶如伞盖般撑开,遮住了小半片庭院,树干上沟壑纵横,树皮如龙鳞般皲裂,诉说着千年岁月的沉淀。
树下挂满了彩带与木牌。
红的、黄的、绿的、蓝的……各色彩带在秋风中微微飘荡,像一片片被系住的云霞,木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有些墨迹已褪成淡褐色,有些还泛着新墨的润泽。
“愿父母安康。”
“求姻缘早定。”
“盼高中及第。”
“祈家宅平安。”
字字句句,都是凡尘众生最朴素的祈愿,最多的是求姻缘,故此树又被称为“情缘树”,灵不灵不知道,反正大家就喜欢在这棵树下求姻缘。
青云观从不为这些彩带木牌开光——道长们说,心诚则灵,何须外物?可香客们依旧执着,有人甚至特地去大相国寺请高僧开过光,再跋涉而来,小心翼翼地将这份“双重加持”系上枝头。
此刻,沈明轩就站在这棵挂满执念的树下。
他今日穿得齐整,雨过天青色的长衫在透过枝叶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身姿挺拔,面容清俊,往那儿一站。
倒真有几分“青年才俊”的模样。
如果忽略他脸上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的话。
按照约定,今日相看,自然是他一个人出面。妹妹和妹夫将他“押送”至此,任务完成,按理早该退场了。
可那两人——
沈明轩眼角余光瞥向不远处。
裴辞镜和沈柠欢,正依偎在另一棵老槐树的荫凉下。
两人挨得极近,脑袋凑在一处,不知在说些什么悄悄话,裴辞镜嘴角带着笑,沈柠欢则微微侧首,耳坠轻晃,映着细碎的光。
这倒也罢了。
可他们说着话,目光却时不时地,极其自然地,飘向自己这边。
那眼神……
沈明轩咬了咬牙。
那分明是在盯梢!
是怕他临阵脱逃,再次上演“放鸽子”的戏码吗?
他沈明轩是那种人吗?!
……好吧,上次确实是。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被“暗中”监视的不爽压下去,算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想想待会儿该怎么面对人家姑娘。
据父亲说,这位顾姑娘出身蜀中顾氏,是姜恬母亲娘家的女儿,今年刚及笄,品貌俱佳,上次他爽约,人家姑娘在茶楼空等一整日,竟未动怒,反而通过姜家递话,表示“或有急事,可再约”。
这般大度。
想来不是斤斤计较之人。
自己需要诚心道歉,这失礼一事大抵应该是过去了。
沈明轩定了定神,在心里默默演练:待会儿人来了,先郑重其事地鞠躬道歉,态度要诚恳,言辞要恳切,然后……便按流程走。寒暄几句,问问家中可好,说说自己的情况,最后客客气气地送人离开。
回家后,便对父亲说:“顾姑娘很好,是儿子配不上,有缘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