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裴辞镜沈柠悦,由作者“愚蠢的背囊”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我,裴辞镜,穿成侯府二少,只想躺平吃瓜。谁知大婚在即,我那世子大哥,竟和我未婚妻在一起!现场吃瓜,苦主竟是我自己?正当我以为要沦为全京城笑柄时,那位本该成为我大嫂的沈家嫡女,竟主动提出:“不如,换我嫁你?”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狂喜:这姑娘有眼光!可直到婚后某天我才发现不对,我内心OS正嗨:【我媳妇今天真好看,想亲……】她忽然转头,眼波流转:“准了。”等等!她能听见我的心声?!这下好了,我吃遍天下的瓜,她专吃我这只呆瓜。...
火爆新书《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愚蠢的背囊”,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信末,还特意提了一句:此事乃皇后娘娘亲自关照老夫人当时看完信,手里的佛珠差点没捻住皇后娘娘亲自关照?秦国公府自己不能安置,偏要送到威远侯府来?若真是寻常的需要照顾的人,秦国公府那么大个宅子,难道还腾不出一间屋子?何苦巴巴地送到旁人家来?还非得说是侯府远亲?她怎么不知道?这里头有事!再一细想——最近与皇后有关的大事,可不就是九皇子病逝?那位九皇子,老夫人虽没见过,却也听过些风言风语,说是生得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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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眼,儿子都这么大了。
人倒是好的——才学虽不算顶尖,但也中了进士,入了大理寺;品行端正,从不沾那些纨绔子弟的恶习;这些年来,他苦心教养,儿子也没长歪,他对这个儿子应该算是满意的。
可就是……
太轴。
太喜欢刨根问底。
活得不够通透。
“明轩啊,”沈忠诚转过身,声音缓和了些,“为父知道,你在大理寺任职,将来会遇到无数案子。可你要明白——不是每个案子,都能查个水落石出的,也不是每一个谜团,都要有结果。”
他走到儿子面前三步处,停下。
目光深沉。
“有些事,该结案就结案。有些谜,该放下就放下。既然大理寺已经定了性,后续也不是你负责,你又何必继续花心思?”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而且,就算你真想查——那相看的日子,你总该去吧?让人家姑娘白白等一天,这是礼数吗?这是沈家教你的规矩吗?”
沈明轩抬起头。
看着父亲鬓角隐约的白发,看着那双眼睛里既有关切又有失望的复杂情绪,他喉头一哽。
“儿子……知错。”
沈忠诚冷哼一声。
“知错?那你可认错?”
“儿子认。”沈明轩低声道。
“认了就好。”沈忠诚背过手,语气转冷,“不过认错归认错,该罚的还得罚——明日,青云观,你再去相看一次。”
沈明轩一怔。
“父亲,儿子……”
“怎么?又想推脱?”沈忠诚眯起眼。
“不是,”沈明轩苦笑,“只是儿子……儿子命格或许不好,若是成婚,恐会克妻……”
话未说完。
便被沈忠诚打断。
“什么命格克妻!胡言乱语!”沈忠诚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你之前的未婚妻,那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料到?与你何干?这些年,你迟迟不肯再议亲,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沈明轩不语。
算是默认。
沈忠诚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口一阵发闷。
这么多年了。
原来儿子心结,一直没解开。
那个青梅竹马的姑娘,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婚期定下后,儿子还偷偷找他,说要给姑娘一个惊喜——在院中种满她最爱的海棠。
可海棠还没开花。
姑娘就病了。
病来得急,去得也急。不过半月,人就没了。
葬礼上,儿子一滴泪都没掉,只是呆呆地站在灵堂前,站了一整夜。从那以后,他就再没提过成亲的事。
沈忠诚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
可现在看来……
“痴儿。”
沈忠诚长叹一声,声音里满是无奈:“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若因一次意外,就畏首畏尾,那你这一生,还能做什么?”
他走到儿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力道不重。
却带着父亲特有的、沉甸甸的关切。
“人家姜家姑娘大度,没计较你上次失礼。这次相看,就算是为了赔礼道歉,你也得去——而且,必须去。”
沈明轩还想说什么。
沈忠诚却不给他机会。
“这次我给你们约在了青云观。青云观的道长,你是知道的——德高望重,道法精深。若是看对了眼,正好让道长给你们算算八字,也省得你整日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看着儿子,语气忽然变得语重心长:
“明轩啊,你今年二十四了。明年就二十五。四舍五入,都是而立之年的人了——还不成亲,你这是要让为父百年之后,无颜去见你娘亲吗?”
娘亲。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沈明轩心底最柔软的那扇门,他眼前,恍惚浮现出一道身影——
模糊的,看不真切面容。
可周身,却散发着温婉的、慈爱的气息,那双眼睛,总是含着笑,看着他,看着妹妹,看着这个家。
娘亲去世前,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他和妹妹。
她拉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说:“明轩……要照顾好妹妹……也要……找个知心人……好好过……”
话没说完。
手就凉了。
如今,妹妹嫁人了。
嫁的是威远侯府二公子裴辞镜——那人他见过,虽看似散漫,但眼神清明,对妹妹也是真心实意。妹妹提起他时,眼里有光。
那光,他看得懂。
是幸福。
是安稳。
是被人珍视的满足。
那……剩下的,就是他自己了。
沈明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秋日的空气微凉,带着落叶的枯涩气息。再睁开眼时,他眼底的挣扎与犹豫,已渐渐散去。
“儿子……明白了。”
他朝父亲躬身一礼。
“明日青云观,儿子会准时赴约。”
沈忠诚看着他,仔细分辨他神色中的认真程度。半晌,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明日,你妹妹柠欢会来接你,亲自‘押’着你去青云观。”
沈明轩:“……?”
他抬起头,一脸错愕。
沈忠诚捋了捋胡须,脸上露出一丝“姜还是老的辣”的笑意。
“为父算是看出来了——我现在,是管不了你这个儿子了。但你妹妹……你总得给她几分面子吧?”
沈明轩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叹息。
“儿子……遵命。”
一大清早,天刚蒙蒙亮,沈府门前的青石路上还凝着昨夜的露水。
一辆来自威远侯府的马车已静静停在那里。
车厢是黑漆的,车帘是靛蓝的,拉车的两匹马毛色油亮,正悠闲地打着响鼻,驾车的小厮元宝靠在车辕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着眼睛,显然也是被人从被窝里硬拖出来的。
而沈府院内,此刻正上演着一出“父慈子孝”的晨间大戏。
“逆子!还不起来!”
沈忠诚的怒吼穿透层层院墙,惊飞了檐下一窝早起的麻雀。他手中握着那根熟悉的黄杨木棍,此刻正“咚咚咚”地敲着沈明轩卧房的门板,力道之大,震得门框簌簌落灰。
房内一片死寂。
“沈明轩!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滚出来!”
又敲了三下。
依旧无声。
沈忠诚额角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抬腿——
“砰!”
门被踹开了。
屋内,沈明轩正裹着被子蜷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副“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被子边缘,出卖了他此刻清醒的事实。
沈忠诚提着棍子走进去。
脚步声沉沉。
停在床边。
他盯着那团被子看了三息,然后,缓缓举起手中的棍子——
沈明轩缩在被窝里,眼睛还没睁开,就被父亲那根“爱的棍棒”——一根专门用来“叫醒服务”的木棍——轻轻抽在小腿上。
“还睡!什么时辰了!这个时辰你也睡得着的?”沈忠诚站在房门口,手里提着木棍,脸色铁青。
沈明轩一个激灵坐起身,茫然地看着父亲,又看看窗外刚泛白的天色:“父亲……这才卯时……”
“卯时怎么了?”沈忠诚冷哼,“从这儿到青云观,少说也得半个时辰。人家姑娘家辰时到,你难道让姑娘等你?”
沈明轩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沈忠诚根本不给他机会:“赶紧起来洗漱更衣!打扮得像样点!上次已经失礼了,这次再敢出岔子——”
黄杨木棍在空中“嗖”地一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