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爱吃红豆米线”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内容概括:清水村的苏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扫把星,克死战神老公,被娘家赶出门,带着个拖油瓶住牛棚。村长欺她无依无靠,无赖馋她身子,顽童辱她儿子没爹。谁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软糯好欺负的小崽子,背地里却是个白切开黑的高智商天才,将村里恶霸耍得团团转。直到那天,一辆挂着京A·00001红牌的吉普车停在牛棚前。威震军区的老司令看着那张和亡儿一模一样的小脸,红了眼眶:“传我命令,调一个团来!我看谁敢欺负我的孙子!”...
热门小说《守寡五年被欺,亡夫竟是军区太子》是作者“爱吃红豆米线”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苏璟陆泽,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上来。”小宝往后缩了一下,摇摇头。“妈妈抱不动。”苏璟没理会,强硬地把孩子背到了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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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十里路,全是上坡。
风刮在脸上生疼,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割肉。
小宝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才五岁大,走了七八里地,硬是一声累都没喊。
那双破单鞋早就湿透了,脚趾头冻得没了知觉,机械地往前迈。
苏璟停下脚步,蹲下身。
她没说话,把背上的布包往胸前挪了挪,伸手去抄小宝的腿弯。
“上来。”
小宝往后缩了一下,摇摇头。
“妈妈抱不动。”
苏璟没理会,强硬地把孩子背到了背上。
那个瘦小的身子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骨头硌得苏璟后背疼。
“趴好了。”
苏璟咬着牙,重新迈开步子。
汗水混着雪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流进衣领里,又冷又粘。
她必须赶在中午前到镇上的收购站。
那幅“松鹤延年”是她熬了半个月的血泪,只要能卖个好价钱,小宝的退烧药,还有接下来一个月的口粮就有着落了。
……
青石镇。
即使是大雪天,集市上也热闹得很。
卖糖葫芦的、炸油条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热腾腾的白气在摊位上空缭绕。
苏璟背着小宝,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根本不敢往那些吃食摊子上看。
她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巷子,停在一家挂着“集庆斋”牌匾的铺子前。
这是镇上最大的工艺品收购站。
苏璟把小宝放下,帮他拍了拍裤腿上的雪,又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铺子里暖气开得足。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激得苏璟打了个哆嗦,原本冻僵的手脚开始发痒,针扎似的疼。
柜台后面坐着个胖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见有人进来,胖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的瓜子皮噗地一声吐在地上。
“买什么?随便看,别摸。”
苏璟走上前,把怀里那个用破布层层包裹的绣品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
“老板,我不买东西。我是来卖绣品的。”
苏璟的手在抖。
她一层层揭开破布,露出里面那幅刚完工的绣作。
黑色的底布上,一松一鹤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只仙鹤的头顶,那一点红是用她的血染线绣上去的,红得发亮,透着股灵气。
胖老板瞥了一眼。
他慢吞吞地直起身,伸出那只戴着金戒指的肥手,在那幅绣品上胡乱摸了一把。
粗糙的指腹刮过细腻的丝线。
苏璟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这是双面绣。”苏璟忍不住提醒,“这一针一线……”
“行了行了。”
胖老板不耐烦地打断她,那只肥手把绣品拎起来,像抖落一块抹布一样抖了两下。
“什么双面绣单面绣的,现在的机器绣花比你这平整多了。你看看这针脚,这配色,土得掉渣。”
他把绣品往柜台上一扔,从鼻孔里哼出一声。
“也就是我看你大雪天跑一趟不容易。五块钱,我要了。”
五块钱。
苏璟愣住了。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幅图,光是丝线成本就不止五块钱。
以前陆泽还在的时候,她的绣品拿到市里,哪幅不是几百块被人抢着要?
“老板,您再仔细看看。”
苏璟急了,那张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不正常的潮红。
“这是纯手工的苏绣,光是这只鹤我就绣了七天。这针法是……”
“啪!”
胖老板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那幅绣品跳了一下。
“给你脸了是吧?”
胖老板横肉乱颤,指着苏璟的鼻子就开始骂。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拿块破布就想当宝贝?五块钱我都嫌多!爱卖不卖,不卖滚蛋!”
苏璟死死咬着下唇。
铁锈味在嘴里弥漫。
她不想卖,可小宝还在发烧,家里连一颗米都没了。
“五十。”
苏璟声音发颤,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只要五十,我就卖。”
“啥?”
胖老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上下打量着苏璟,那目光黏腻又恶心,最后落在苏璟那双满是冻疮的手上。
“五十?你想钱想疯了吧?”
胖老板抓起那幅绣品,也不管会不会弄坏,揉成一团,直接扔到了地上。
“拿着你的破烂滚出去!别在我这儿晦气!”
那团黑色的绣布落在满是泥水的地板砖上。
胖老板还不解气。
他从柜台后面绕出来,抬起那只穿着皮鞋的大脚,重重地踩在那只仙鹤的头上。
用力碾了两下。
“什么苏绣,我看就是擦脚布!”
苏璟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她的心血。
那是她没日没夜,熬瞎了眼,扎烂了手才绣出来的希望。
现在被人踩在脚底下,混着肮脏的泥水,变得面目全非。
苏璟没动。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只皮鞋,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
如果杀人不犯法。
这把剪刀现在应该插在这个死胖子的喉咙上。
就在这时。
一道小小的身影冲了过去。
小宝猛地推了一把胖老板的大腿。
胖老板两百斤的体重纹丝不动,小宝自己却被反作用力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他很快爬起来。
他不哭也不闹,趁着胖老板愣神的功夫,把那团脏兮兮的绣布抢了回来。
小孩跪在地上。
用自己那截虽然破旧但还算干净的袖口,一点一点,把绣品上的泥水印子擦掉。
哪怕那只仙鹤的头顶已经黑了一块。
他也擦得很认真。
“哟呵,小兔崽子还挺横。”
胖老板被推了一下,面子上挂不住,抬脚就要往小宝身上踢。
苏璟疯了一样冲过来,一把将小宝护在怀里。
那只皮鞋擦着她的肩膀踢过去,留下一道灰印子。
“滚!”
苏璟猛地抬头。
那张平日里看来柔弱可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一层骇人的寒霜。
她手里没有剪刀。
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疯劲,硬是让胖老板把脚缩了回去。
“行……行!算你们狠!”
胖老板骂骂咧咧地往后退了两步,“两个穷鬼!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苏璟没说话。
她抱起小宝,捡起那幅被毁了一半的绣品,转身就走。
玻璃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寒风再次裹挟全身。
苏璟站在路边,看着手里那块脏了的绣布,眼眶发酸,却流不出一滴泪。
毁了。
全毁了。
别说五十,现在这副样子,连五块钱都没人要。
一只冰凉的小手伸过来,握住了她僵硬的手指。
“妈妈。”
小宝仰着头,那双眼睛黑得发亮,没有半点孩子的懵懂。
他指了指身后那块金灿灿的牌匾。
“集庆斋。”
小宝念了一遍这三个字。
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他没说别的,只是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苏璟没注意到孩子的异样。
她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钱,就买不到药。
难道真要看着小宝烧坏脑子?
正当她绝望的时候,不远处的路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前盖掀开着,冒着白烟。
一个穿着体面中山装的老人正站在车边,急得团团转,手里拿着个大哥大,喂喂喂地喊个不停,可这山沟沟里信号差,根本拨不出去。
那是陈伯。
陆家的老管家。
他是跟着那对母子一路追过来,没想到这破车关键时刻掉链子,水箱爆了。
“这可怎么办……”
陈伯急得直擦汗。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是修不好车,耽误了正事,他这把老骨头可担待不起。
苏璟牵着小宝路过。
她本不想管闲事。
自己都活不下去了,哪有心思管有钱人的车坏没坏。
可当她走过陈伯身边时,那个老人无助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雨夜,那个同样无助的自己。
苏璟停了停脚步。
“往前走,第三个巷子口左拐。”
苏璟没回头,声音冷冷的,没有任何起伏。
“那里有个修拖拉机的铺子,那个老师傅会修汽车。”
陈伯愣了一下。
他转过身,只看到一个瘦削的背影。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极不合身的大棉袄,补丁摞补丁,背挺得笔直,牵着一个同样瘦小的孩子。
风雪很大。
那个背影显得那样单薄,又那样倔强。
“哎!大妹子!谢谢啊!”
陈伯喊了一声。
苏璟没应,也没停,很快就消失在拐角处。
陈伯站在原地,盯着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那个背影……,怎么隐约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如果刚才那个孩子是……
陈伯心里猛地一跳,再想去追那个背影,风雪里早没了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