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裴书仪谢临珩,《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古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主角是裴书仪谢临珩的古代言情《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景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裴书仪被他的坦诚整得不好再发作,他歪道理怎么这么多。“夫人。”他轻声诱哄,嗓音清浅至极,“我们继续。”裴书仪鸦羽般的长睫轻轻抖动,迎上他的漆眸,心脏没来由跳的飞快...

精彩章节试读
他呼吸沉重,不间断地往外喷洒灼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般落下。
低头,轻嗅许久。
玉佩好不容易平息了。
裴书仪顿时浑身僵住,意识到了什么,拧眉道:“你禽兽!”
谢临珩辩解:“我是你夫君,对你有感觉是正常事,我没有在这里行房,算不上禽兽。”
裴书仪惊愣住:“这是马车,你居然还想在这里行房?”
在她的观念中,夫妻行房只能在床榻。
她是明媒正娶的妻,不是以色侍人的妾。
除了床榻,她一律不接受。
谢临珩晦暗的眸光倏忽变得坦荡。
“君子论迹不论心。”
“我并没有如此做,你不必抵触。”
裴书仪被他的坦诚整得不好再发作,他歪道理怎么这么多。
“夫人。”
他轻声诱哄,嗓音清浅至极,“我们继续。”
裴书仪鸦羽般的长睫轻轻抖动,迎上他的漆眸,心脏没来由跳的飞快。
唇上传来的触感冰凉,周遭的温度渐渐升高,她鼻尖闻到淡淡的冷松香。
很好闻。
是谢临珩的味道。
她并不讨厌。
恰在这时,马车停在了英国公府门口。
太阳的光线不算刺眼,落在屋脊的琉璃瓦上,像是盖上层金色的纱幔。
府上的庶务都由大夫人打理。
老夫人和崔氏颇为清闲,白日里都没什么事,便吃茶插花。
如今刚从戏楼看完戏回来。
二人瞧见自家的马车,便知道是两兄弟回门归来,立在台阶上想要等他们下车回府。
周景迅速摆好车凳。
他像公子没成婚前那般,掀开车帘让公子下来。
于是。
车厢内活色生香的画面。
猝不及防地落入众人眼中。
周景惊愕地手指僵住,大公子矜贵雅正,居然会伏在软毯上亲少夫人!
老夫人浑浊的双眼瞪大,心脏倏忽停滞。
谢临珩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由着裴书仪逾越规矩邀宠!
崔氏扫了眼,眸光闪烁了下。
车厢之中。
裴书仪红唇微肿,唇角破了点皮。
她轻软嗓音中带上哭腔。
“妾不活了,妾要去上吊了。”
谢临珩眉心拧起,眼皮冷淡地掀起,带着不似凡人的凉薄,像是出鞘的利刃。
只一眼,周景连忙放下车帘。
欲盖弥彰地补充。
“公子忙于政务,待会儿就下来。”
老夫人急火攻心转身便大步离去。
崔氏急忙跟上去。
另一厢。
谢临珩抱了抱裴书仪,轻声安抚道:
“祖母和婶婶都不是多嘴的人,周景是我的属下,相当于没人看见。”
裴书仪怔忪一下:“真的吗?”
青天白日,在马车里被这么多人撞见亲吻。
好丢人。
谢临珩点头:“是真的。”
裴书仪声音闷闷的。
“都怪你,祖母和婶婶本来就没那么喜欢我,现在肯定觉得是我在马车里引诱你。”
谢临珩顺着她的话,说:
“怪我怪我,我们先回家吧。”
裴书仪睫毛扑簌了下,声音更闷了,像是从喉间挤出。
“我腿麻了。”
谢临珩弯了弯唇,将她打横抱起,俯身走下马车。
她小手揪住他衣领,咬了下唇。
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寿宁堂。
老夫人甫一入门,便喝了盏凉茶降火。
火气只升不降。
“我早知裴书仪是个不安分的狐媚子,谢迟屿本就流连花坊,他们两个才般配。”
崔氏笑了笑。
“可是,书仪已经嫁给临珩了,您现在说这些都迟了。”
老夫人何尝不知,她眉心皱起:“她哪一点配得上当谢氏的宗妇,国公府的主母?!”
崔氏眸底划过一丝算计的光。
“母亲,不若让他们二人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