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锦衣卫:奉旨抄家养金钗》这部小说的主角是贾瑞王熙凤,《红楼锦衣卫:奉旨抄家养金钗》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爽文不墨迹 多女主 系统】现代王牌特工穿越红楼世界,成了落魄旁支——贾瑞。开局处在毒设相思局中,命不久矣。叮!皇权风月系统觉醒!明面上,他是被凤姐捉弄的可怜虫;暗地里,他是天子亲封的锦衣卫暗探,专查四王八公!王熙凤:“瑞哥儿,你怎么敢对嫂子这样……”薛宝钗:“瑞哥哥才是我命中注定的金玉良缘。”林黛玉:“只有瑞兄弟最懂我的才情与眼泪。”皇帝:“爱卿,贾府抄家了吗?”贾瑞:“陛下,贾府已空,但那些姑娘……臣都接手了!”且看贾瑞如何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在这个红楼乱世,建立属于他的无上权势!...

《红楼锦衣卫:奉旨抄家养金钗》是作者“二号楼”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贾瑞王熙凤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他是谁?他是赖大!他的母亲是贾母陪嫁的丫头,他的儿子赖尚荣甚至都被放出去做了知县!在这荣国府里,就连正经的主子贾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赖管家”。“贾瑞……”赖大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威严,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你别太猖狂。我是老太太的人,这账房也是公中的重地。你私自带外人闯进来,还打伤了...
红楼锦衣卫:奉旨抄家养金钗 免费试读
“奴才永远是奴才。”
这句话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赖大靠在墙角,原本酱紫色的绸缎长袍此刻皱皱巴巴,沾满了墙灰。
他那一脸横肉不停地抽搐着,眼神在贾瑞和那个如鬼魅般的黑衣人沈炼之间游移。
他不信。
他不信这个落魄的穷书生真敢动他。
他是谁?他是赖大!
他的母亲是贾母陪嫁的丫头,他的儿子赖尚荣甚至都被放出去做了知县!
在这荣国府里,就连正经的主子贾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叫一声“赖管家”。
“贾瑞……”赖大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威严,虽然声音还有些颤抖,“你别太猖狂。我是老太太的人,这账房也是公中的重地。你私自带外人闯进来,还打伤了护院,这官司就是打到顺天府,我也占理!”
贾瑞闻言,轻轻挑了挑眉。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赖大刚才坐的那把太师椅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拿起桌上那把紫砂壶,对着壶嘴浅浅啜了一口。
“好茶。”
贾瑞赞叹了一声,目光看向赖大。
“大红袍,还是御赐的贡品等级。赖总管,这茶连政老爷书房里都未必常备吧?你一个奴才,日子过得比主子还滋润。”
赖大脸色一白,梗着脖子道:“这是……这是我也要孝敬老太太的,不过是尝尝味儿……”
“沈炼。”
“属下在。”
沈炼上前一步,拱手看向贾瑞。
“这几个账房先生,似乎手脚不太麻利。”
贾瑞指了指跪成一排、瑟瑟发抖的吴新登等人。
“既然赖总管说账目没问题,那就请这几位先生,当着我的面,把这荣国府近十年的陈年旧账,一笔一笔地给我盘清楚。”
“一炷香的时间。”
贾瑞竖起一根手指。
“查不出一处漏洞,就剁一根手指。查不出十处,这双手以后也就别拿算盘了,喂狗吧。”
这轻描淡写的话语,落在吴新登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瑞……瑞大爷!”
吴新登吓得魂飞魄散,脑袋在青砖地上磕得砰砰作响,鲜血直流。
“不关小的事啊!小的只是个记账的,上面怎么说,我们就怎么记,这银子去向,全是赖大总管一手遮天啊!”
吴新登是个聪明人。
眼前这个贾瑞,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色鬼了。
看看地上躺着那一地哀嚎的家丁,再看看那个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黑衣死士。
这是要杀人的架势!
赖大虽然有老太太撑腰,可远水解不了近渴。
若是现在不招,恐怕还没等到老太太来救,自己的手指头就已经没了!
“吴新登!你敢胡说八道!”
赖大见吴新登竟然瞬间倒戈,顿时急了,咆哮着就要冲过来踢打。
“噌!”
一道寒光闪过。
赖大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大院。
只见一柄飞刀精准地贯穿了赖大的大腿,将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红木墙裙上!
“啊——!!”
赖大疼得浑身痉挛,双手捂着大腿,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聒噪。”
沈炼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甚至没有回头看赖大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又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刀,蹲下身子,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吴新登那张满是冷汗的脸。
“开始吧。你只有一炷香。”
吴新登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又听着身后赖大那凄厉的哀嚎,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我说!我查!我现在就查!”
吴新登连滚带爬地冲向那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双手颤抖着抽出几本厚厚的账册。
其他的几个账房先生见状,哪里还敢怠慢?
一个个发了疯似的扑向账本,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剁了手。
原本安静诡异的账房内,瞬间响起了疯狂翻动纸张的声音,伴随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撞击声,急促得如同暴雨倾盆。
贾瑞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这一波,不仅是为了立威,更是为了钱。
皇帝缺钱,他也缺钱。
这赖家在荣国府吸血几十年,早就把自己养得比主子还肥。
“瑞……瑞大爷……”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吴新登就捧着一本账册,跪行到了贾瑞面前。
他浑身已被汗水湿透,脸色苍白如纸。
“查……查出来了。”
“念。”贾瑞眼皮都没抬。
吴新登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颤抖:
“隆庆八年,修缮大观园东侧围墙,支取银两五千两。实……实支八百两,余下四千二百两,入了……入了赖大总管的私账。”
“隆庆九年,采买苏杭绸缎一千匹,单价每匹五十两,共计五万两。实……实价每匹二十两,差价三万两,皆由赖大总管签收。”
“同年,替珍大爷寻访古董字画,支取公中一万两。那字画……其实是赖大总管家中旧物冒充的赝品,分文未花。”
“还有……”
吴新登越念越心惊,越念声音越小。
这一笔笔烂账,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将荣国府那华丽的外衣割开,露出了里面腐烂发臭的脓疮。
贾瑞听着这一串串数字,心中的冷笑越来越甚。
好一个忠仆赖大。
好一个荣国府的大管家。
光是刚才念出来的这几笔,加起来就已经接近四万两银子了。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赖大被钉在墙上,听着吴新登一个个爆出他的老底,疼得满头大汗,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
“吴新登……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也分了你不少……你敢卖我……”
赖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沈炼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巴掌隔空甩出。
一道劲气直接抽在赖大脸上,将他剩下的半句话连同几颗带血的牙齿一起抽飞了出去。
“继续。”贾瑞淡淡道。
吴新登哪敢停歇,颤抖着手翻开了另一本更加隐秘的小册子。
这本册子,是他平日里为了自保,偷偷记录下来的“阴阳账”。
“这……这是赖大总管在京郊置办的产业。”
“良田三千亩,庄园两座。其中一座就在城南,占地百亩,里面亭台楼阁,甚至……甚至有些违制,比咱们府里的花园还要精致。”
“另外,赖大总管还替他儿子赖尚荣捐官,前后打点吏部和各路关节,从公中挪用了……整整八万两!”
轰!
这个数字一出,连在那边疯狂翻账本的其他几个先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恐地抬起头。
八万两!
这可是够普通百姓嚼用几十辈子的巨款!
为了给一个奴才秧子买官,竟然掏空了主家的银库!
贾瑞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扫过那本账册,“不仅仅是这些吧。”
贾瑞站起身,走到吴新登面前,一把夺过账册。
他随手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行看似不起眼的记录。
“这笔‘祭祖修缮费’,每年三万两,连续五年。咱们贾府的祖坟是金子做的吗?年年都要修?”
“还有这笔,‘边关打点费’,说是给在边关的老亲送礼。这几年边关战事吃紧,商路断绝,你们是怎么送过去的?飞过去的?”
贾瑞每问一句,就将账册狠狠地拍在吴新登的脸上一下。
“啪!”
“啪!”
“啪!”
吴新登连躲都不敢躲,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瑞大爷明鉴!瑞大爷明鉴啊!这都是赖大逼着我们做的假账!钱都在他那里!都在他那里啊!”
贾瑞冷哼一声,将账册随手扔在地上。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到赖大面前。
此时的赖大,已经疼得快要昏厥过去,但那双三角眼中依然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贾瑞……你查出来又怎样?”
赖大喘着粗气,狞笑道。
“这些银子,我都花出去了!变成了地,变成了房,变成了我儿子的前程!”
“你想要钱?做梦!”
“就算你把这事儿捅到老太太那儿,老太太看在我伺候了一辈子的份上,顶多也就是骂我两句,罚我点月钱。”
“我是家生子!是贾家的老人!你动不了我的根基!”
赖大笃定,贾瑞不敢真的杀他。
在这豪门大族里,有些潜规则是不能破的。
只要他不死,只要他儿子还是知县,只要他在贾母面前哭上一场,这一关迟早能过去。
可惜。
他遇到的是贾瑞。
或者说,是披着贾瑞皮的现代特工。
贾瑞看着赖大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忽然笑了。
笑得十分灿烂,甚至有些温和。
他蹲下身,视线与赖大齐平,声音轻柔得像是老友叙旧。
“赖总管,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讲贾府的规矩的。”
“我是来……抄家的。”
话音未落,贾瑞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赖大的咽喉!
赖大只觉得浑身的力气,甚至连同生命力,都在顺着喉咙飞速流逝!
“荷……荷……”
赖大双眼暴突,双脚乱蹬,那种灵魂深处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
“我……我说……我说……”
赖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求饶的信号。
贾瑞手掌一松,赖大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极度恐惧。
这个贾瑞……他是魔鬼!
“钱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