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穿成奶娘后,把疯批世子训成狗了》是由作者“执意”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逢春顾廷箫,其中内容简介:逢春谨记自己身为乳娘的本分,哪怕生得娇软妩媚,也从不越矩。即便阴差阳错同世子顾廷箫有了关系,她依旧一心想着出府。天不遂人愿,她还是被塞去当了通房。逢春很有职业道德,拿钱办事,温柔小意,只等真正的世子妃进门,自己带细软跑路。三年后,风尘仆仆的顾廷箫在一处别院堵住了单身带崽的逢春。他眼睛通红:“你可知我从来都只有你一人?”好不容易哄回心尖人,顾廷箫日夜哄着小女儿。“乖,囡囡再劝劝娘亲,和爹爹一起睡好不好?”...

小说叫做《穿成奶娘后,把疯批世子训成狗了》,是作者“执意”写的小说,主角是逢春顾廷箫。本书精彩片段:此草无毒,但若沾染在婴孩娇嫩的皮肤上,一个时辰后便会引起高热不退的症状,与小小姐的病症完全吻合!最后的铁证,是在小小姐今日穿过的那件襁褓上。顾廷箫命人取来襁褓,在烛火下仔细检查,果然在桃花之前拍抚过的那个位置,发现了几不可见的淡黄色粉末残渣!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秦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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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亲卫领命而去。
顾廷箫的手段雷厉风行,不过半个时辰,结果便出来了。
先是审问。
一个负责打扫庭院的小丫鬟招认,今日午后曾看到桃花行色匆匆地从药房后的小角门出来。
那地方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去。
接着是搜查。
亲卫在桃花床铺的夹层里,找到了一个油纸包,里面还残留着一些淡黄色的药粉末。
府医被叫来辨认,当即断定,这是一种名为“浮风草”的草药磨成的粉。
此草无毒,但若沾染在婴孩娇嫩的皮肤上,一个时辰后便会引起高热不退的症状,与小小姐的病症完全吻合!
最后的铁证,是在小小姐今日穿过的那件襁褓上。
顾廷箫命人取来襁褓,在烛火下仔细检查,果然在桃花之前拍抚过的那个位置,发现了几不可见的淡黄色粉末残渣!
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何话可说!”秦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面如死灰的桃花,厉声尖叫。
“不……不是我……是她陷害我!都是她!”桃花彻底疯了,她死死地瞪着逢春,眼中满是淬了毒的恨意,“是这个贱人!她就是个灾星!自从她来了侯府,就没安生过!是她克了小小姐!是她……”
“掌嘴!”顾廷箫冰冷的声音响起。
秦婉本想说“拖出去打二十大板,发卖了事”,可顾廷箫的话更快。
“啪!”
亲卫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扇在桃花脸上,瞬间让她剩下的话都吞了回去,嘴角流出血来。
“不必打发了。”顾廷箫的眼神冷得像冰,“这种以下犯上、心思歹毒的奴才,留着也是祸害。先掌嘴二十,再拖到院子里,乱棍打死。”
乱棍打死!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得在场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逢春更是吓得浑身一软,险些站立不住。
她惊恐的看着顾廷箫,他俊美的侧脸在烛光下显得愈发冷酷无情。
杀人……他又要杀人了……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再次将她淹没。
她知道这个时代人命如草芥,可亲眼看着一个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被活活打死,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秦婉心中也有些不满,觉得顾廷箫越俎代庖,手段太过狠厉。
但看着他那副护着逢春的模样,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挥了挥手,默许了。
“啊——!不!夫人饶命!世子爷饶命啊!”桃花被两个粗使婆子拖了出去,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顾廷箫本是想为逢春出气,甚至想拉着她去院子里,让她亲眼看着仇人伏法。
可他一低头,就看到怀里的女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张小脸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心中一动,那股狠戾之气竟莫名消散了几分。
他看出她的不适与恐惧,那是一种与这个深宅大院格格不入的、干净到有些天真的不忍。
他皱了皱眉,终究没有强求,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葳蕤阁。
回到清晖苑,顾廷箫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当晚,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许久,然后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离去。
“好好休息。”
这是他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逢春蜷缩在被子里,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二日,逢春还在补眠,前院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翰林院编修,陆昀,竟在书房向老侯爷提亲。
“侯爷,下官……下官心悦府上逢春姑娘已久,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求娶为正妻,只求侯爷开恩,将逢春姑娘许配给下官为妾,下官定会待她如珠如宝,一生一世,绝不相负!”
陆昀鼓起了毕生的勇气,跪在地上,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老侯爷捻着胡须,有些意外。
他知道陆昀是个有才学的,为人也正直,对他颇为赏识。
只是这逢春……他只记得是个乳娘。
“此事……”老侯爷沉吟着,正要开口。
“父亲。”
书房的门被推开,顾廷箫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陆昀,目光冰冷,随即转向老侯爷,语气平淡却坚定。
“逢春已是我的通房,不得许配他人。”
一句话,让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陆昀猛的抬起头,满脸震惊的看向顾廷箫,又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老侯爷也愣住了:“廷箫,此话当真?通房之事,为何我不知晓?”
“是母亲做主,允了的。”顾廷箫面不改色的说道。
老侯爷半信半疑,立刻派人去主院询问。
秦婉接到消息时,正在喝茶,险些一口喷出来。
她心中将顾廷箫骂了千百遍,这个逆子,竟敢拿她当挡箭牌!
可事已至此,当着老侯爷派来的人,她难道还能否认不成?
否认了,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也打了顾廷箫的脸?
她只能捏着鼻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承认了此事。
消息传回书房,陆昀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他失魂落魄的站起身,踉跄着向老侯爷和顾廷箫行了个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如同行尸走肉般退了出去。
从始至终,顾廷箫都冷眼看着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
他知道,此刻的逢春,一定也在某个地方,为这个男人心痛。
一想到这个可能,顾廷箫的心中便燃起一股无名妒火,烧得他眼神愈发阴沉。
当晚,顾廷箫回到清晖苑时,带来了满身的酒气和寒意。
逢春正在灯下理着针线,见他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而危险。
“白天,在为他伤心?”
“奴婢……没有……”逢春吓得不敢动弹。
“没有?”他冷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本世子倒要看看,你的心,是不是也像你的嘴一样硬。”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重重扔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