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晚苏沉是现代言情《我读博后，导师认出了他的女儿》中的主要人物，梗概：”“那是你的事。”我说，“跟我没关系。”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噎住了，眼神沉了沉，最后却没发作，只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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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把自己从那个泥潭里一点点拽出来。
所以我必须在一开始就把边界划清。
“你可以慢慢认识小意。”我说，“前提是别打乱她现在的生活。”
“你也别打乱我的。”
苏沉抬眼：“我打乱你什么了？”
“你回国本身没有。”我顿了顿，“但你如果现在突然以父亲、以旧人、以愧疚者的身份介入，就是在打乱。”
风从实验楼后门吹过去，带着树叶很轻的摩擦声。
他看着我，半晌才说：“你觉得我是因为愧疚才回来？”
“至少现在看起来是。”
“那你错了。”
我一愣。
苏沉却没继续解释，只是低声说：“我回国的原因，比你想得复杂。”
“那是你的事。”我说，“跟我没关系。”
他像是被我这句话噎住了，眼神沉了沉，最后却没发作，只点了点头。
“好。”
“那至少有一件事，我得先说清楚。”
“什么？”
“从明天开始，我会参与刘老师这边的合作项目。也就是说，在实验室里，我们短时间内不可能彻底避开。”
我早就猜到了。
刘教授不会平白无故把他塞进来，更不会只让他“帮忙看看”。苏沉这种履历，回来就不可能只挂个虚名。
“我知道。”
“那你怎么想？”
我看着他，忽然很平静地说：“我没怎么想。”
“我读博不是为了和你重逢。”
“我是回来拿回我自己的前途的。”
苏沉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终于有了明显变化。
像是某种他原本笃定的东西，被我一句话硬生生推开了。
我没有再给他接话的机会，转身往宿舍方向走。
走了两步，我又停下，回头看他。
“还有一件事。”
“什么？”
“在实验室里，你是老师，我是学生。这一点我会守住。你最好也一样。”
他说：“阮晚，我从来没想过用身份压你。”
“那最好。”
我说完这句，就真的走了。
那天回家以后，我抱着阮小意坐在地毯上搭积木，手上动作很稳，心里却一点也不稳。
她仰头看我：“妈妈，那个叔叔是坏人吗？”
我一怔：“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今天想他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
我愣了两秒，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小孩子有时候敏感得惊人。
她不知道苏沉是谁，不知道五年前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我刚刚在实验楼后门跟她亲爸说完了一整段锋利到近乎冷酷的话。可她就是能感觉到，那个人让她妈妈很紧绷。
“不是坏人。”我低声说，“只是一个……妈妈以前认识的人。”
“那你不喜欢他吗？”
我沉默了几秒，最后说：“以前喜欢过。”
阮小意瞪圆了眼睛，像听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那现在呢？”
我笑了笑。
“现在妈妈没空想这个。”
不是敷衍，也不是躲闪。
是真的没空。
别人总以为像我这样一个人带孩子、还重新读到博士的人，最缺的是一个男人，一个体面的关系，一个能替我分担的人。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最缺的从来不是这些。
我最缺的，是一个不被任何旧账拖回去的现在。
第二天一早，我比平时早到了实验室半小时。
文献还没看完，项目书还差一版，猴子的实时反馈算法昨天又出了一处奇怪的延迟。我把电脑打开，一边喝豆浆一边改代码，像昨晚那场谈话根本没发生过。
直到九点半，李潇端着咖啡走进来，笑得一脸春风得意。
“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咱们组从今天开始有外援了。”
话音刚落，苏沉就推门进来。
整个实验室瞬间安静。
我盯着屏幕，没有抬头。
李潇还在那儿热情介绍：“老苏以后会固定过来几天，主要帮我们看项目设计和数据分析。阮晚，你那个脑控课题正好跟他以前做的方向贴，你赚了啊。”
我手里的鼠标差点捏变形。
赚了？
这种福气谁爱要谁要。
偏偏下一秒，刘教授从办公室里出来，一锤定音。
“阮晚，下午把你项目这阶段材料给苏沉一份。他先看一遍，下周组会上你们一起汇报。”
我终于抬头。
“老师，我——”
“怎么，有问题？”
全实验室的人都在看我。
我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平静道：“没有。”
刘教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