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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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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逆子白眼狼?祖母她手握家法 在线试读


武侯府,荣寿堂。

屋内的地龙烧得极旺,鎏金错银的瑞兽香炉里,正缓缓吐着千金一两的沉水香。

林青云斜倚在铺着整张柔软雪狐皮的紫檀木软榻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摄政王楚景渊留下的那枚金刚菩提核桃。

李嬷嬷跪坐在脚踏上,正小心翼翼地替她捶着腿。

红泥小火炉上温着上好的牛乳燕窝,整个屋子暖香扑鼻,尊贵至极。

而在这一室的奢靡与静谧中,却有一阵极不和谐的抽泣声,如同恼人的苍蝇般嗡嗡作响。

“老太君,儿媳求您开开恩吧!”

侯府大夫人柳氏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死死攥着一串紫檀佛珠,哭得双眼红肿,摇摇欲坠。

“云舟的腿断了,那是硬生生敲碎了骨头啊!”

“外头天寒地冻,马厩里四面漏风,他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苦?”

“求老太君发发慈悲,哪怕是让他回院子里禁足,好歹让他看个大夫啊!菩萨若是在天有灵,也会心生不忍的!”

柳氏一边哭,一边习惯性地拨弄着手里的佛珠,嘴里还喃喃念着“阿弥陀佛”。

林青云将手里的核桃往小几上重重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柳氏浑身一抖,连念佛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菩萨不忍?”

林青云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眸里满是讥诮。

“他为了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妓,敢在列祖列宗面前寻死觅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菩萨忍不忍?”

“他口口声声说把命还给侯府,如今我不过断他一条腿,留他一条狗命去喂马,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柳氏被婆母话语中的森寒吓得面如土色,却还是哽咽着辩解:“可……可云舟到底是咱们武侯府唯一的嫡长孙啊,若是真废了,侯府的将来可怎么办?”

“将来?”林青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猛地坐起身,龙头拐杖直直指向柳氏的面门。

“武侯府若是交到这种满脑子只有风花雪月的废物手里,那才是满门抄斩的将来!”

“李嬷嬷,去把账房的对牌钥匙,还有这半年的账本,全都给我搬上来!”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几个粗使婆子便抬着两口大木箱,重重地砸在了荣寿堂的青石砖地上。

木箱盖子掀开,里面堆满了密密麻麻的账册。

林青云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地上的柳氏,声音冷厉如刀。

“你成日里只知道吃斋念佛,将侯府中馈大权悉数交给你那个好儿子打理。”

“你可知你口中那个‘尊贵无比的嫡长孙’,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肮脏勾当!”

林青云随手抽出一本账册,“啪”地一声砸在柳氏的脸上。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清楚!”

“上个月,为了给那个叫秋水的贱妇赎身,他私自挪用公中库银整整五万两!”

柳氏被打得脸颊生疼,听到这个数字,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连手里的佛珠都掉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林青云怒极反笑,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武侯府麾下三百阵亡将士,朝廷拨下来的抚恤银子,本该在上元节前发放到那些孤儿寡母手中。”

“可你那个好儿子,为了给那贱妇打一套红宝石头面,竟生生克扣了将士们两成的卖命钱!”

“砰!”

林青云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茶几,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前方将士流血抛骨,保着他在这京城里锦衣玉食,他却吸着死人的血,去讨好一个窑子里的暗娼!”

“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畜生,我没一拐杖当场敲碎他的天灵盖,已是法外开恩!”

“你还有脸来求我给他请大夫?!”

柳氏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是个传统的懦弱妇人,这辈子遇到事情只会哭着求菩萨保佑,何曾见过如此骇人听闻的账目,又何曾见过婆母发这么大的火。

“老太君……儿媳不知,儿媳真的不知啊……”柳氏只会绝望地重复着这句话。

林青云冷冷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点怜悯。

软弱不是借口,愚蠢更是原罪。

“不知?你是侯府主母,管家理财是你的本分!”

林青云一伸手,李嬷嬷立刻心领神会地递上了一把沉甸甸的紫檀木大算盘。

“啪嗒。”

算盘被无情地扔到了柳氏的脚边。

“佛祖不管算账,眼泪更还不清亏空。”

“从今日起,你不用念佛了。”

林青云重新靠回软榻上,语气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把这半年被那竖子挥霍的账目,一笔一笔地给我核对清楚。”

“算错一笔,或者算不明白那五万两亏空该怎么补上,你今天就不准吃饭,就一直在这荣寿堂的冰地砖上跪着拨算盘!”

柳氏看着地上的算盘和堆积如山的账册,犹如看着催命的符咒,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算!”李嬷嬷在一旁厉声呵斥。

柳氏吓得一激灵,颤抖着手捡起算盘,一边抹眼泪,一边哆哆嗦嗦地翻开账册,拨弄起了算珠。

看着儿媳那副被逼上梁山的滑稽模样,林青云端起案上的牛乳燕窝,惬意地喝了一口。

这就对了。

大号练废了可以重新练,软柿子只要逼急了,也能榨出点汁来。

……

与此同时,侯府后院最偏僻破败的马厩里。

“嘶——好痛!”

萧云舟在一阵刺骨的剧痛中幽幽转醒。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却不是他那张挂着金丝软帐的拔步床,而是一片发霉长毛的茅草顶。

一股刺鼻的马粪味混合着尿骚味,直直地冲进他的鼻腔,呛得他连连作呕。

他试图坐起来,右腿膝盖处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骨头被碾成了齑粉。

“来人!青松!明月!你们死哪去了!”

“快给我传太医!本世子的腿好疼!”

萧云舟疼得满头冷汗,在冰冷潮湿的烂泥地上疯狂翻滚叫嚣。

凛冽的寒风顺着四面漏风的木板缝隙灌进来,将他身上那件单薄的中衣吹得猎猎作响,冻得他嘴唇青紫。

他从小到大,哪怕是皱一下眉头,都有十几个丫鬟婆子围着转,何曾受过这种非人的折磨?

“喊什么喊!还当自己是那个作威作福的世子爷呢?”

一个跛脚的老马夫拎着个泔水桶走了过来,毫不客气地将桶重重顿在地上。

老马夫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硬得像石头、上面还长着绿毛的馊窝头,随手扔在了萧云舟的脸上。

“老太君发了话,世子爷既然被贬到了马厩,就得守马厩的规矩。”

“干活才有饭吃。”

“这窝头是今天的口粮,你若是能把这三个马槽里的粪铲干净,晚上就还有半口热水。若是铲不干净,你就跟着外头的野狗一起挨饿吧!”

萧云舟看着掉在马粪堆里的那个馊窝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放肆!你个低贱的奴才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是侯府世子!我要见我母亲!我要见老太君!”

萧云舟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发疯的野兽,试图搬出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

老马夫冷笑一声,拿起鞭子在半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世子?老太君说了,你现在的月例银子一分没有,身边的贴身小厮全都发卖到了煤矿。”

“你如今,连老汉我这个管马厩的都不如!”

“不想吃?行,那就饿着!”

老马夫看都懒得多看他一眼,转身一瘸一拐地去给马添草料了。

萧云舟瘫在冰冷刺骨的泥水里,浑身颤抖,心头的傲气被这凛冽的寒风一点点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祖母……竟然来真的!

她不仅打断了他的腿,还要剥夺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荣华富贵!

不,他绝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萧云舟强忍着剧痛,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清纯柔弱的面庞。

“秋水……我的秋水……”

“你那么善良,那么爱我,若是知道我为了你落得这般田地,定然会心痛欲绝吧。”

“你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我的,对不对?”

萧云舟死死盯着马厩外飘落的雪花,眼中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执念。

他哪里知道,他心中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真爱”,此刻正被几个粗使婆子扒光了锦缎冬衣,犹如一袋垃圾般,被无情地丢进了京城主街最臭的泔水沟里。

失去侯府庇护的他们,连这京城里最卑贱的蝼蚁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