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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丫环穿成豪门保姆,大佬们抢疯了 免费试读
“铮铮——”
琵琶声愈发急促,指尖快得能看见残影。
挥向白衣将军的弯刀,仿佛砍在她脖颈。
前世临死前惨烈的厮杀与绝望,尽数融入琵琶声中。
金戈铁马之声,将所有人的灵魂卷入了厮杀的战场,沾染她满腔的怨恨!
她恨,恨人如草芥!
恨好人不长命!
恨蛮夷凶残!
恨国无悍将!恨家国破碎!
更恨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①
舞台上,正与一众“敌军”酣战的白衣将军动作一顿,曾历经生死的情绪被琵琶声牵引而出,不自觉握紧手中长枪。
他未退伍前执行过无数次危险任务,对杀气的感知深入骨髓,他从琵琶声中,感受到一股嗜血的杀意!
弹琵琶的人,在宣泄满腔的怨愤!甚至是悲鸣!
今日是父亲七十大寿,他克制自己没有停下动作。
随着他最后一记横扫千军,周围的“甲兵”尽数倒下。
孙思序收起红缨枪,舞台上的琵琶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只余一缕尾音,如泣如诉。
聚光灯瞬间打亮整个舞台。
白衣将军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孙思序俊朗凌厉的脸,他下意识地回头,锐利的眸光扫向旁侧的伴奏席位。
那里,空无一人。
表演结束,台下掌声雷动。
有人惊叹琵琶演奏之绝,不知孙家请了哪位琵琶演奏大家,竟弹的如此酣畅淋漓,也有人称赞孙老爷子幺子的功夫底子之厚。
孙思序额角带着薄汗,朝着主桌方向朗声道:“儿子孙思序,以此舞,祝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声音清越,带着青年人的沉稳。
孙老爷子鼓掌笑得合不拢嘴,连连说好。
他抬手抹了抹脸上的泪,琵琶声让他想起曾经为保家卫国浴血奋战的自己,以及下海经商的坎坷不易,如今看着台上的孩子,又觉得欣慰。
孙思序躬身谢幕,退下舞台时,他脚步不由自主走向侧方那片空无一人的伴奏区。
聚光灯已经移开,那里重新恢复了昏暗。
椅子上,只安静地放着一把琵琶。
对方走的匆忙,竟连琵琶也没带上。
他走过去将琵琶拿起,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丝弦,一股极淡的,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杂着淡淡药油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按理专业的琵琶老师,指尖应该有厚茧,不会轻易被琴弦勒伤。
除非……她当时的情绪,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激动,琵琶用的是丝弦,她为了音色没缠护甲,手指难免会被勒破,倒是一个敬业的人。
可她为什么要悄悄跑掉呢?
人人都有不得已,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心想到时候让柳管家结账多给些医药费,他拿着琵琶,转身走向后台。
走廊人很少,就在他即将走到更衣室时,眼角余光瞥见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斐容沛?
他竟然将一个女人堵在走廊!
孙思序和他一起长大,知道他不轻易接近人,今天倒是稀罕。
他不欲多管闲事,正要转身避开,却听到斐容沛压抑着愤怒的声音,“孙家不大,你属老鼠的这么能藏……脚伤真的处理好了?万一跟我一样成了瘸子,以后出去我到是有伴儿了!”
他听出斐容沛吐槽之下的担心,还有他说的脚伤………
孙思序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他借着绿竹遮掩,抬眸看去。
不远处穿着白裙的人身姿窈窕,背对他站在斐容沛面前,他目光朝她脚踝看去,难道是表演茶艺的蒋小姐?
垂眸时视线落在身前竹窝深处,覆盖的枯黄竹叶泛着潮湿,显然是有人刻意盖上去的,别人可能不会多留意,但观察入微是他的职业习惯。
他伸手扒开盖着的枯叶,看到下面藏着的幕篱,手上动作一顿,趁无人经过将竹叶重新又盖了上去。
是刚才弹琵琶的人藏的,只是不知道人躲去了哪里。
他正起身打算换了衣服带小侄子来给人道歉,不远处女孩软糯柔雅的声音传到他耳中。
“借了班主的药油,擦了药已经好许多,阿兄还不知道我受伤的事,拜托您别告诉他……”
她跑出舞台后立马藏了幕篱,有柳管家帮忙接应,换了正宴的礼服后还让会化妆的保姆姐姐帮她换了新妆容,手上伤口也及时处理了,柳管家还找了和礼服同色系的丝质手套帮她遮掩。
没人能看出来她不久前上过台。
如果阿兄知道肯定要带她去医院检查,到时候手上被琵琶弦勒破的伤口,肯定会暴露,她可以撒谎骗阿兄,可是…谎言多了两个人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蒋蓉蓉仔细回忆一遍,就连琵琶弦上的血,她都小心擦干净了,不会有人发现。
“容沛,好久不见。”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打熊孩子的那个男人?
蒋蓉蓉下意识回头看去,见他身上穿着白色铠甲表演服,手里还提着那把琵琶,她眸光微敛,面上波澜不惊,只是下意识握紧了手。
斐容沛侧身将蒋蓉蓉挡在身后,瞥了他一眼,“改日和你叙旧,今日没空。”
“不找你,我找蒋小姐有事。”
孙思序迈步走近,朝她伸出了手,嗓音清隽,“蒋小姐你好,我是孙思序,很高兴认识你。”
“您好,”蒋蓉蓉目光在他伸来的手上停留一瞬,将手伸了过去,轻轻握了握。
她正要抽出手时,对方却握着没松开,指尖疼的她眉头微皱,还好,她把伤口缠起来的,血暂时不会渗出来。
斐容沛抬起手杖,不轻不重的敲在他手臂上,“孙思序,狗爪子该收就收。”
蒋蓉蓉神色不变,“孙先生,您找我有何事?”
“抱歉,”孙思序收回了手,挺拔的身形微微前倾,他身上还穿着未褪去的铠甲,高大的身影几乎笼罩着面前的人。
他态度很是诚恳,“今天是我小侄子不懂事,受人唆使害你受伤,改日我带他登门道歉,治疗需要的费用由孙家来承担。”
“父亲特意交代,让我务必送你去医院好好检查,孙家今日多有怠慢,实在抱歉。”
蒋蓉蓉向后退了半步,唇角挂上惯有的微笑,婉拒道,“小朋友心智未开,不知者不罪,一点小伤,您不用挂怀。”
“容沛先生,雪儿是不是也在找我,正宴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别让她担心,”这人气势太强,她还是避着的好。
斐容沛点头,曲肘递到她面前,方便她借力,蒋蓉蓉犹豫一瞬,抬手搭了上去。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孙思序垂眸看向手里拿着的琵琶,琵琶上,药油淡淡的味道已经散去。
斐容沛可不是谁都在意的人,这位蒋小姐刻意藏拙,且短时间内换了所有行头,看来孙家内部也有人帮她,她图什么呢?
看着即将消失在视线内的人影,孙思序清隽的声音在回廊中响起,“容沛,我往后都在国内,有空来找你叙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