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先知抓住浪潮,我躺赢了(简言高长河)最热门小说排行榜_最热门小说靠先知抓住浪潮,我躺赢了(简言高长河)

叫做《靠先知抓住浪潮,我躺赢了》的小说,是作者“第一千次凝视”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简言高长河,内容详情为:我一睁眼竟回到了一九九一年,带着前世破碎的记忆,我清楚地知道,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危机正悄然逼近。曾经的我跌入谷底,家破人亡,如今重活一世,我绝不让悲剧重演。我一边在日常里稳住脚步,一边暗中寻找破局的关键,还意外结识了鲜活的人,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独有的烟火气。我靠着跨越时空的先知,抓住时代浪潮里的机遇,一边化解眼前的危机,一边为自己铺就前路。在这个充满变数的年代里,我既要护住身边的人,也要重塑属于自己的光明人生。...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靠先知抓住浪潮,我躺赢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第一千次凝视,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简言高长河。简要概述:镇上所有工作,他一手总抓,不容旁人擅权。可镇上的形势越发不容乐观。财政越来越紧,三提五统收不上来,县里下来的催款函一封接一封。教育口欠薪、供销社旧账、医药款缺口,哪一样都像火星...

靠先知抓住浪潮,我躺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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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到了四月份。

镇里的会开得越发密了,简言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

党委会上那场风波后,他和李世群达成了默契。

张国强也意识到这点,霸气有所收敛,但权柄看得越发紧了。

镇上所有工作,他一手总抓,不容旁人擅权。

可镇上的形势越发不容乐观。财政越来越紧,三提五统收不上来,县里下来的催款函一封接一封。

教育口欠薪、供销社旧账、医药款缺口,哪一样都像火星。

甚至闹出过群体性事件,但张国强依旧牢牢收拢着一切。

弄得李世群好生上火,时不时蹿到简言办公室,大发牢骚。

然而,简言关注的焦点,从来不在胡集一隅。

这日,他将炮制达两个月之久的文章,发去了京城。

他像是卸下千斤重担,浑身轻松。

换上运动服,溜进胡集高中,打了一场篮球,出了身透汗,越发舒坦。

拎着一瓶桔子汽水,边走边喝,正走到帽儿巷,被巷口的红浪漫歌舞厅的霓虹灯,闪得有些花眼。

这是全镇唯一一家歌舞厅,听说背后老板是县里某位大人物的公子,反正一开业,不仅是镇里第一的娱乐场所,在邻镇也有莫大名气。

“咦。”

他一眼就见沈南笙被两个浓妆艳抹的姑娘挟在中间,往舞厅里走去。

沈南笙穿着一条紧身直筒裤,裹得双腿笔直、修长,浑圆屁股紧绷绷的,上半身穿着一件皮夹克,长发披肩,美丽极了。

简言看得出来,她神情拘束,脚步发僵,大概率不是主动来此。

想到那晚在人家赖了一晚,到底还欠人家个人情。

简言扔了汽水瓶,转身往舞厅来了。

才进舞厅大门,他便险些被热浪掀个跟头。

空气里混着烟味、啤酒气和廉价香水。

屋顶转着一只镜面球,灯光照得人脸忽明忽暗。

舞池里放着流行磁带,鼓点轰轰,十几个穿或紧身或暴露的舞女正笑着招呼客人。

“帅哥,三块一曲,来不?”

“挑我吧,腿长臀翘。”

几只手一齐伸来,笑容里带着疲倦。

简言摆手,侧身走到过道里。

他看这些舞女的眼神里没有轻薄,反倒带点怜惜。

这年头厂子倒得快,下岗的女人多,许多人为谋生计,不得不入了这行。

音乐震得地板微颤,鼓点从脚底往上蹿。

简言目光扫过一圈,看见沈南笙。

她被人挤在一帮男女当中,显得格外突兀。

那件灰夹克被灯光映得发白,肩膀紧绷,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笑得拘谨,神情却慌张,像一只被灯光笼住的小鸟。

周围的人说笑不断,酒瓶横七竖八,桌上堆着花生壳与果盘,空气里混着香水、啤酒和烟焦味。

简言装作随意地往里走,在他们背后的卡座坐下。

服务生迎上来,低声提醒,低消五元。

简言吃了一惊,这才搞活市场经济多久,低消都学会了。

经营方有能人啊。

他点头,从口袋里掏了张五元钞票,要了杯啤酒,静静听后面的动静儿。

不多会儿,他就听出个大概。

这一帮男男女女,其实是两方人马。

一拨,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刀疤脸,肤色黝黑,疤痕自耳根拖到嘴角,笑起来整张脸都在动。

他是沈南笙提过的“大棍子”,沈南笙做服装生意,每月都得给他交钱。

简言暂时不知道缴的是保护费,还是合作方分成费。

另一拨,领头的留着长发,皮夹克在灯下泛光,三十出头年纪,明明是本地人,非要雕个腔,操着蹩脚的普通话。

众人都称他为“南哥”。

大棍子抽着烟,说话间烟灰落了一地,“南哥,我是奔事来的。幼安片区这块,虽然不拆了,老八也折了,我愿意接下来,你看怎么个章程?”

南哥笑得懒散,靠着沙发背,手指轻轻敲着杯沿,“老八虽然折了,但吃饭的嘴巴还在,我不能不照顾兄弟。你要接,我这边弟兄们不好交代。”

大棍子眯着眼,陪着笑:“老八以前交几成,我照交,再多加一成,算贴补老八的。”

南哥把酒杯举起晃了晃,“既然棍哥懂事,我也不能不近人情。”

他伸手点了点桌上的洋酒,瓶身透亮,瓶封还在,灯光一打,像镀了层金。

“喝了这瓶,这事儿就算定了。”

大棍子先愣一愣,随即笑出声,“南哥爽快。”

他伸手去拿瓶子。

南哥抬手拦住,笑意更深,手指在瓶盖上轻轻一弹。

“棍哥,你喝没意思。”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沈南笙身上。那目光带着笑,却冷。

“让她喝。美女喝酒才有意思,这酒贵着呢,给你喝,糟践了。”

灯光正好打在沈南笙脸上,她的呼吸一滞,指尖在桌下慢慢蜷紧。

大棍子听到南哥那句“让她喝”,脸上笑意没散,心里却沉了几分。

都是场面上混的,老棍子当然知道南哥的意思。

喝完酒后,沈南笙肯定倒了,晚上睡谁床上,不言自明。

他转头看沈南笙。女孩低着头,黑发遮着半边脸,白皙的颈子在灯下发光。

这块美肉,他早盯了许久。又骚又嫩,只是性子倔,难下嘴。

他一直在慢慢磨她,借着债、压着货,一点点逼近,眼看火候差不多,真要被南哥趁乱拿了去,他心里哪能服气。

他吸了口烟,笑着伸手去拿那瓶洋酒:“南哥,一口酒的事,我来。再多给你一成,行不行?”

南哥的笑淡了几分,打火机“啪”地一合,烟雾从鼻孔喷出,“棍哥,你懂我意思,既然这样,就没得谈了。”

说完,他起身要走。旁边几个混子也跟着站起来,烟头丢了一地。

沈南笙忽然站起,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声。

她抓过那瓶洋酒,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点狠劲:“棍哥,喝了这瓶,欠你的账能不能免了?”

桌上安静了片刻,只有灯球还在慢慢旋。

老棍子眯着眼,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犹豫着,很快,他有了决断。

女人嘛,哪哪儿都是。

只要事业立住了,还怕没有女人?

“行。”

老棍子点头,“喝完算清。”

南哥也笑,眼神恨不能钻进沈南笙的衣领里,“棍哥讲义气,这妹子也爽快。”

沈南笙抬头,长发从肩头滑下,正要举起瓶口,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把酒截了去。

众人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