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江大川赵刚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江大川赵刚

《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主角江大川赵刚,是小说写手“温和的上校”所写。精彩内容:我本是为了家人医药费奔波的普通人,却在一次跑运输的途中,被人扔下了烂摊子。一辆快报废的车,一堆还不清的债,还有一个泪眼汪汪的女人,都成了我必须扛起的责任。前路满是未知的凶险,有人想抢我的货,有人想断我的路,还有人在暗处等着看我笑话。我本想安稳度日,却被逼着在这条路上杀出一条血路。身边的女人从最初的怯懦,渐渐成了我最坚实的依靠,我们在寒风中相互取暖,在绝境中彼此支撑。我知道,从接过这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有退路。我只能握紧方向盘,带着身边的人,在这条充满荆棘的路上,闯出属于我们的一片天。...

《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是作者 “温和的上校”的倾心著作,江大川赵刚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行……算你狠”八字胡咬了咬牙,放了句狠话,带着两个手下灰溜溜地钻进旁边的小巷子赵刚腿有点软,怀里的水箱差点掉在地上,江大川伸手接过水箱,单手拎着,另一只手把扳手扔回工具箱,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上车”回到驾驶室,江大川拧开一瓶水,仰头灌了一半,才转头看向赵刚“这地方越漂亮,藏着的刀子越多”他发动车子,挂挡起步,“以后别跟陌生人废话,问你拉的什么,就说拉的棺材”赵刚咬着嘴唇,用力点了...

一路向北,她和货都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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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曲路边的小加油站加了二百块钱的廉价柴油——油品不好,含蜡高,容易冻,但便宜。
江大川开着这辆“缝缝补补又三年”的老解放,继续上路。
刚出县城不久,前面的路就被堵了一半。
路边停着一排崭新的斯太尔重卡车队,红色的车头在雪地里格外扎眼,车身上喷着统一的“西南物流”字样。
在2005年的藏线上,能组建这种全斯太尔车队的,妥妥的是财大气粗的大户。
车队的头车抛锚了,引擎盖掀开着,一群穿着统一蓝色工装的司机围着车头,手里拿着各种先进的工具,却一个个愁眉苦脸,束手无策。
领头的是个戴着大金表的中年胖子,正急得团团转,拿着个诺基亚手机在那吼:“什么?救援车要明天才能到?老子这一车货要什么时候送到?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江大川的车路过时,速度慢了下来。
路窄,得借道。
他本来想直接绕过去,在这条路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他扫了一眼那辆车的排气管,黑烟是一股一股往外喷的,还伴随着一种沉闷的“噗噗”声。
那是典型的高原消化不良。
江大川把车停在路边,熄火,拉手刹。
“怎么了?”赵刚问。
“去看看,没准能挣包烟钱。”江大川拎着那把被盘得油光锃亮的大扳手,推门下车。
他走到那群人身后,那些司机正围着发动机指指点点。
“是不是油泵坏了?”
“我看是喷油嘴堵了,这地方油品太差。”
“要不拆了洗洗?”
没人注意到身后站了个满身油污的男人,直到江大川开口。
“别拆,拆了你们装不回去。”
众人回头,看到江大川那身寒酸的打扮,还有路边那辆快散架的破解放,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瞧不起。
“哪来的捡破烂的?”一个年轻司机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去去去,别在这儿挡道,我们要修车,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就是,开个破解放也敢来指点江山?我们要的是专业技师。”
那个戴金表的胖子老板也皱了皱眉,显然没把江大川放在眼里。
江大川没理会年轻司机的嘲讽,径直走到车头前,侧着耳朵,像个老中医听诊一样,仔细听了听发动机怠速的声音。
“供油提前角不对,加上气门间隙过大。”他声音不大,但语气很肯定。
“这车是平原调校,到了四千五的海拔,空气稀薄,进气不足,燃烧不充分,活活憋死的。”
那个正拿着大哥大骂娘的金表胖子愣住了,挂了电话,上下打量了江大川一眼。
这一身油污,开着辆破解放,看着像个难民,但他说的话,全是行话。
“兄弟懂行?”
金表胖子叫张德发,是这车队的老板,这车坏了三个小时了,随队的修理工愣是没找出毛病。
这批货急着送拉萨工地,晚一天就要赔违约金。
“死马当活马医吧,兄弟能修?”张德发试探着问了一句。
周围的司机都笑出了声。
“老板,你信这叫花子?他那破车都快报废了,能修咱们这几十万的斯太尔?”
“就是,别把车给修坏了!”
江大川没废话,把手里的扳手往裤腰上一插,直接爬上了两米高的引擎盖。
“借把螺丝刀。”
他伸手,刚才那个嘲讽他的年轻司机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递了一把过去。
江大川趴在发动机上,没有用塞尺,也没有用正时灯。
全凭那双手,他的手指在气门摇臂上轻轻一按,就能感知到微弱的间隙误差。
“哒、哒、哒。”螺丝刀飞快的调整着气门螺丝。
他的动作又快又准,让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司机,全都看呆了,嘴巴慢慢张大。
这他妈是在修车?这是在弹钢琴吧?盲调气门间隙,这是八级钳工都不一定敢干的活儿,这小子竟然敢在路边这么玩?
紧接着他又拆开油泵的盖子,凭着听觉,微调了喷油嘴的角度。
十分钟过后,江大川从引擎盖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点火。”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这就好了?
随队的那个老修理工拿着塞尺都没调明白,他摸两下就好了?司机半信半疑的爬上车,拧动钥匙。
“滋滋——轰!”
只一下,斯太尔的柴油机发出了一声清脆有力的轰鸣,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后,迅速转为淡淡的青烟。
发动机的声音变得平稳浑厚,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憋闷的感觉。
神了!在场的几十个老司机全都看傻了眼。
刚才那几个嘲讽江大川的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哪里是捡破烂的,这简直就是机械大师!
张德发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双手握住江大川满是油污的手。
“兄弟!神人啊!真是神人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软中华,又摸出一张烫金的名片,恭恭敬敬的递过去。
“我是西南物流的张德发,刚才多有得罪,兄弟这手艺,简直是绝了!”
“以后只要是在这条线上,有什么事,报我名字,不管是交警还是路政,都好使!”
江大川接过烟,看了一眼名片,随手揣进兜里,表情依旧淡淡的。
“江大川,跑散户的,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吧。”
赵刚看着他刚毅的侧脸,心跳漏了一拍。
“大川。”
“嗯?”
“你刚才……真帅。”
江大川手抖了一下,车子晃了晃。
他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猛踩了一脚油门。
老解放轰鸣着,向着拉萨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