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一腔春色染血归》,是作者“人山刘”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顾敛棠裴怀瑾,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人人都说,侯府是京城最和睦的人家。主母贤良,十六岁入府,还未洞房,老侯爷就死了。这位继室没改嫁,而是辛苦将十岁的小世子抚养长大。裴怀瑾孝顺至极,小娘想吃荔枝,他三日血战、跑死七匹骏马捧回。小娘想要个清晰的铜镜,他八百里加急从西域买回一大块琉璃,亲自制成琉璃镜。裴怀瑾只求过小娘一件事,就是要娶老仆的孙女顾敛棠进门。小娘疼惜他,亲手为新妇准备十里红妆,八抬大轿,婚宴摆了整整一月。满京艳羡,真想生得顾敛棠这般好命。一个敛尸人,竟能得了侯府青睐,嫁了千般好的夫郎,得来万般好的婆母。
小说《一腔春色染血归》,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顾敛棠裴怀瑾,是著名作者“人山刘”打造的,故事梗概:”她叹了口气,“你倒好,偏当娘是在害你。”顾敛棠双眼赤红,“滚!”这是她第一次凶裴怀瑾。曾经,哪怕她被小娘规训得躺了一月的床,都舍不得他为了照料她而熬夜。她爱他,胜过爱自己...

一腔春色染血归 免费试读
“娘不让你再做敛尸人,是心疼你,你日 日与亡者打交道,阴气重,身子亏,往后怎么为侯府开枝散叶?怎么陪阿瑾白头偕老?”
小娘叹了口气,“阿瑾总说你多爱这一行,说你在义庄时如何用心,娘才许你当敛尸人。”
她捂着鼻子走到敛尸台旁。
“你来教教娘,让娘也学学,你平日里到底做些什么,就让你祖母演尸体。”
顾敛棠气红了眼,将祖母推进里间。
“想都别想!滚出去!”
“阿瑾,你看看她。”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透着失望,“我让她教,是为她好,老太太迟早要百年,我让她提前适应流程,未免到时伤心,办不好老太太的丧礼。”
她看着顾敛棠,目光里带着疲惫和无奈。
“棠棠,娘给你这个台阶,是真心的。”她叹了口气,“你倒好,偏当娘是在害你。”
顾敛棠双眼赤红,“滚!”
这是她第一次凶裴怀瑾。
曾经,哪怕她被小娘规训得躺了一月的床,都舍不得他为了照料她而熬夜。
她爱他,胜过爱自己。
触及她麻木带着隐恨的眼睛,裴怀瑾心脏一颤,下意识抬步上前,想要哄她。
可腰腹上小娘的手一紧,“唉,我头又疼了……”
裴怀瑾刚刚升起的一丝慌张瞬间消失,匆忙抱起小娘就要去旁边的医馆。
小娘却摇头,“不去医馆,只要棠棠肯拿她祖母练手,教会我敛尸,我这头自然就好了。”
裴怀瑾顿住脚步,他脸上的犹豫让顾敛棠的心沉入谷底。
果然,下一息,他召来侍卫,“只是上个妆而已,不会有事的,棠棠你就忍忍。”
侍卫鱼贯而入,强硬摁住顾敛棠,蛮力将祖母拖出来,绑在敛尸台上。
顾敛棠甚至听见祖母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不要!”眼眶蓄满眼泪,她从牙关里挤出一句话,“你要撒气就冲我来!放了祖母!”
听见她这话,小娘从裴怀瑾怀中下来,站直身子。
“棠棠,你这孩子……”她无奈,“娘不是要撒气,娘是在教你。既你想演尸体,那我也只能由着你,你来演脸皮撕裂的尸体,你放心,娘轻些,不会真弄疼你。但你得记住:尸体不能出声。”
她拈起针,对着光。
如同魔鬼一般可怖。
顾敛棠咬烂唇瓣,定定注视裴怀瑾,“你就任由她折磨我们吗?”
裴怀瑾唇瓣抿紧,沉默。
“你别忘了!你幼时掉进河里,是祖母拼死救了你!”
“你在我爹坟头下跪发誓,会给我幸福,你口中的幸福就是把我折磨至死吗!”
她额间青筋暴起,几乎在咆哮。
每一个字落下,裴怀瑾的脸便沉一分,他终是敛眉,“小娘,要不就算了……”
可他的话却在小娘捂着头,失望的神情中戛然而止。
“把医馆里的大夫带过来。”
“把夫人绑在柱子上,绑紧。”
“小娘去吧。用祖母练手,仅此一次!”
他每说一句,顾敛棠的脸便白一分。
“裴怀瑾!你敢!”
她拼死挣扎,手腕被麻绳磨得血肉模糊,胳膊脱臼也不敢停。
可挣不开。
粗糙的针头刺穿祖母脸皮,鱼肠线拉扯着苍老的肌肤。
往日慈祥的皱纹里淌满鲜血。
顾敛棠彻底疯了。
“啊!你冲我来啊!”
她双臂脱臼,竟硬生生冲出绳索。
指尖几乎要碰到小娘的衣角。
下一瞬,侍卫们扑上来,将她重新死死绑住。
裴怀瑾从身后捂住她的眼睛。
“很快就好了,棠棠我们不看。”
温热的掌心隔绝了视线,却隔不断祖母压抑的痛吟。
顾敛棠一口咬住他的手,咬下一块肉。
她双眼染血,狠狠瞪着他,像瞪一个从不认识的陌生人。
那目光里满是绝望。
裴怀瑾捂住流血的手,竟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我恨你!我要同你和离!”
他不可置信僵在原地。
和离?就为了这点事?
不过是几针的伤口,他已经让大夫在一旁守着,她还想怎样?
他是不是把她宠坏了?
掌上伤口犯疼,疼痛灼得他怒气上涌。
他倏地甩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既执迷不悟,便亲眼看着并教导小娘敛尸。”他指着侍卫,“你们,把她绑在敛尸台边上。”
顾敛棠哭着摇头,喉头梗的说不出一个字。
“下一步是饭含,可惜手边没有玉和钱,那就用纸钱吧。”
“掰开她的嘴。”
小娘残忍的把纸钱塞进祖母口中。
祖母的嘴越张越开,扯裂耳边缝好的针线,鲜血染红头下的白布。
“不要,不要了,求你们了……”
顾敛棠再也撑不住。
她哀求,“祖母会死的!放过她吧……求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给你磕头!你打我一百鞭!”
她再一次挣开绳子,匍匐在小娘脚边。
“还是你想让我死?我这就去死!”
她慌乱拔出侍卫腰侧长刀,捅进自己身体里。
“这样……够不够?”
她口中溢出鲜血,执着又希冀的看向小娘。
裴怀瑾瞳孔骤然紧缩。
“棠棠!”
“大夫!大夫呢!”他疯了似的回头吼。
他颤抖着双臂抱住她,她却死死盯着小娘。
明明以前,她受了委屈会第一个看向他;她疼得受不了,会攥着他的袖子掉眼泪;他是她的天。
强烈的失控感让他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