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网络小说推荐祈年不再樊栖云苏祈年_祈年不再(樊栖云苏祈年)最新小说

樊栖云苏祈年是现代言情《祈年不再》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短定”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樊栖云公开恋情那天,她的恋爱日记在市中心的led大屏上循环播放。上面记录着她陪爱人看极光,在富士山下接吻的点点滴滴。光线恰到好处,让人看不清那个男人的具体模样。二十分钟的视频,最后定格在她对着镜头深情告白的画面。满场响起了羡慕的起哄,朋友勾住苏祈年的肩膀笑着打趣。“哇,你们这么公开秀恩爱,还要不要人活了?”“我们是来预祝你求婚成功,不是来吃狗粮的。”苏祈年却静静看着大屏,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直到许久才淡淡开口。“视频上的人不是我。”……

祈年不再

樊栖云苏祈年是现代言情《祈年不再》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短定”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我明天再来”。第四趟、第五趟、第六趟。她带过南巷的藕粉、东郊老铺的糖画、城北那家只周末营业的杨梅干。她绕城一圈才能买齐这些,从前祈年会嗔她跑太远,然后一样一样拆开,眼睛亮晶晶地分给她一半...

祈年不再 精彩章节试读


樊栖云往苏家跑了七趟。

第一趟,门卫隔着铁栅栏说少爷不见客。她站在初夏的日头里,把手里那盒栗子糕交给门卫,说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二趟,管家开了半扇门,接过东西,说少爷身体不适。她问哪里不适,管家没答,门已合上。

第三趟,佣人开了门,接过东西,转身就关了。她甚至没来得及说一句“我明天再来”。

第四趟、第五趟、第六趟。她带过南巷的藕粉、东郊老铺的糖画、城北那家只周末营业的杨梅干。

她绕城一圈才能买齐这些,从前祈年会嗔她跑太远,然后一样一样拆开,眼睛亮晶晶地分给她一半。

第七趟,她站在紧闭的大门前,没有递东西。她掏出手机,拨出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将她加入黑名单。”

她换了个手机。响一声,挂断。再打,忙音。她换第三个号,响两声,挂断。第四个、第五个。

她被拉黑了。

樊栖云开始联系所有共同的朋友。

傅家公子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边声音迟疑:“祈年?很久没联系了,怎么了云姐?”

洛家少爷回消息很快,是一条语音,背景音有孩子的笑声:“他把我微信删了,我还纳闷呢,以为换号了。”

大学同窗:“没啊,他回国后就没找过我。”

留学时的旧识:“云姐,你们闹别扭了?”

她放下手机,后颈一阵阵发凉。

他这次回来想做什么,她一无所知。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每天几点睡、有没有好好吃饭,

她通通不知道。她只知道三年前他说会回来,她就等了。她只知道三年后他回来了,她以为

一切都不会变。

她以为他会永远在那个窗边等她。

第十天,樊栖云跪在了苏家客厅。

没有铺垫,没有通融。她推门进去,绕过试图拦她的佣人,径直走到苏浩诚面前,膝头触地,

脊背挺直。客厅静得能听见座钟的秒针。

苏浩诚端坐主位,居高临下地看她。老人没有叫人扶她起来,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来。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只是沉默地落在她身上。

“你在干什么。”

“我想知道祈年在哪。”樊栖云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石板,“什么都愿意做。”

苏浩诚沉默良久。座钟响了十一下。然后老人缓缓起身,步履沉缓地走向墙边,取下那根挂在木架上的藤鞭。

“九十九鞭。”老人声音低沉,没有看她,“祈年上回挨了多少,你挨多少。”

第一鞭落下,樊栖云闷哼一声,脊背骤然绷紧。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皮开肉绽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沉闷地回响。她没有躲,没有求饶,甚至没有动。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撑在膝上,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

第十七鞭时,她想起六岁那年的祈年。

他摔在花坛边,膝盖擦破一大块皮,血珠渗出来,他坐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

满脸。她蹲在地上,一边给他吹伤口,一边说“祈年不疼,吹吹就好了”。他攥着她衣角,哭得一抽一抽,却已经不喊疼了。

第三十二鞭。

十九岁,他打耳洞。攥着她的手指,疼得直抽气,眼眶红了一圈,偏还要嘴硬说“一点也不疼”。她握着他的手,说马上就好了,我们家祈年最勇敢。他红着眼眶瞪她,却没把手抽回去。

第四十八鞭。

他出国前的那个月,收拾行李时被箱子夹到手,指甲盖都淤血了。她当时在客厅,听见动静跑进来,他已经把手插回裤兜,说没事。她拉出来一看,眉头瞬间皱起来,她捧着他手吹了又吹,第二天跑去买了五副不同款式的可爱创可贴,给他贴上。

第六十三鞭。

那天在苏家,他跪在这里,背上全是血,睡衣的布料嵌进伤口里,地板洇开一小片暗红。他

一声都没有吭。

她站在旁边,只觉得他倔强,只觉得他不肯低头,只觉得他非要跟阿野过不去。

他分明是最怕疼的。

他只是疼到喊不出来了。

第九十九鞭落下。

樊栖云终于撑不住,身体猛地一晃,单手撑地,冷汗顺着下颌滴在大理石上,洇出深色的水渍。

“......对不起。”她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祈年。”

“我错了。”

没有回应。

客厅寂静如深海。座钟不疾不徐地走着。苏浩诚背过身去,将那根沾了血的藤鞭挂回木架,

没有看她一眼。

樊栖云跪在原地,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