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被妈妈当累赘后，妹妹的手术我不接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周爱媛池嫣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吨蹲”，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池嫣早就死了，”她摇头，“我亲眼看见她被人带走的，她活不下来的，那个病？”“那个病一个月要四万块钱的药费，”我打断她。“你舍不得给我花，就把我扔了。我运气好，碰上了愿意救我的人。”护士长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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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爱媛愣住了。

她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茫然。

那张苍老的脸上，泪水还挂在皱纹里，嘴巴微微张开，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你说什么？”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右腿又麻又痛，站直的时候膝盖咔哒响了一声。

二十年了，我还是不习惯这条瘸腿。

“我说，”我低下头看她，“我是你大女儿，池嫣，二十一年前被你丢在医院门口那个。”

周爱媛的眼睛慢慢睁大。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一点点扫过去，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最后落在我那条僵直的腿上。

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不可能……”

她往后缩了缩，手掌按在地上，撑着身体往后退了半步。

那双眼睛里的恐惧让我觉得可笑。

“池嫣早就死了，”她摇头，“我亲眼看见她被人带走的，她活不下来的，那个病？”

“那个病一个月要四万块钱的药费，”我打断她。

“你舍不得给我花，就把我扔了。我运气好，碰上了愿意救我的人。”

护士长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看我，又看看跪在地上的周爱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挤出一句：

“池医生，这…”

“没事，”我说，“你先去手术室看着病人，我跟她聊两句。”

护士长犹豫了一下，转身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手术室门口的红灯还在亮着。

周爱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扶着墙站稳，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腿，那条走路时会轻微拖动的腿。

“你真的没死？”

“没死成，”我说，“让你失望了。”

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先是震惊，然后是茫然，接着是一种我看不懂的东西在眼底翻滚。

我以为会是愧疚，或者心虚，但都不是。

她的眉头皱起来，嘴角往下耷拉，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

小时候我打碎碗，她就是这副表情。

我生病花钱，她就是这副表情。

我把她拖累了，她就是这副表情。

是厌烦。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的声音尖起来，“你看着我在门口跪了两个小时，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愣了一下。

“你装什么死？”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我脸上。

“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你故意不说，就想看我跪在地上求你，你报复我是不是？”

我看着她，突然想笑。

“你觉得我是在报复你？”

“不然呢？”她的眼眶红了，但不是因为难过，是愤怒。

“你是我女儿，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在外面跪两个小时？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切成两半。

我忽然觉得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二十一年都没散干净的累。

“我在手术台上站了十个小时，”我说，“刚刚才下来。”

“那又怎么样？”她打断我，“你妹妹躺在里面等死，你有血你不献，你还是不是人？”

妹妹。

又是妹妹。

“我跟她血型一样，”我说。

“同母同父的亲生姐妹，血型当然一样。但我不能给她输血。”

“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病人，”我看着她。

“神经纤维瘤，基因病，终身无法治愈。我的血里带着突变基因，输给她只会让她的病情更严重。这是医学常识，你不知道吗？”

周爱媛的嘴张了张。

“你把我扔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医生没告诉过你吗？”我往前走了一步，

“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听？”

她的脸色白了。

“我…”

“你不听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