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完结小说救了冰山师娘,她把我当宗主了陆长生柳师师_救了冰山师娘,她把我当宗主了陆长生柳师师完结的小说

叫做《救了冰山师娘,她把我当宗主了》的小说,是作者“加油的小奇”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陆长生柳师师,内容详情为:三月,天剑宗,后山禁地。这地方平日里就没什么人敢来,一到了晚上,夜色就像是一块吸足了水的厚重黑布,把整个山头兜头罩得严严实实,连点星光都透不进来。后山种着大片的寒竹,夜风一刮,干瘪的竹叶摩擦碰撞,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在这空旷无人的禁地里,听得人后脊梁骨一阵阵发毛。陆长生手里提着个三层的红木食盒,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满是青苔的石阶上。他脚上的布鞋早就被夜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脚背上,十分难受。“人家穿越不是圣体就是带系统,老子倒好,三年了,连个金手指的毛都没看见。”陆长生低声骂了一句,顺道把挡在面前的一根竹枝拨开。来到这个修......

救了冰山师娘,她把我当宗主了

陆长生柳师师是现代言情《救了冰山师娘,她把我当宗主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加油的小奇”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紧了陆长生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肌肉里,仿佛要在这场荒诞的梦境中寻找一个稳固的锚点。“要是一辈子这样……多好。”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像是初春枝头最先消融的那一抹雪,又像是一句只敢在梦魇中吐露的呓语。可偏偏落入陆长生的耳中,却比方才布下阵法时的惊雷还要震耳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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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大大,辛苦了,查了几遍了,我都没有很黄,色,违规裸骨的语句吧,如果有请帮忙标出来,谢谢

“师尊,现在帮我提升修为吧?”

柳师师仰起头,看着修为不到筑基的陆长生,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道:“少废话……开始吧……”

……

沉香木床上,唯余下那座由柳师师亲手布下的“隔音阵”还在虚空中不知疲倦地流转。

淡蓝色的幽光如水波般一圈圈荡漾开来,在这静谧得近乎窒息的寝宫内,将外界所有的风声、草木声,甚至是命运的喧嚣,通通隔绝在了一层薄薄的幻象之外。

一轮足以令神魂颠倒的狂风暴雨方才歇止。

柳师师那头平日里被白玉簪束得一丝不苟、象征着无上威严的云鬓,此刻早已彻底散乱。

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铺陈在凌乱的锦被之上,几缕被细汗浸润的青丝紧紧贴在她绯红如醉的脸颊边,透出一种惊心动魄、足以摧毁任何道心的凌乱之美。

那双原本总是含着冷冽剑意、让人不敢直视的凤眸,此时却氤氲着散不去的潮气,眼角眉梢尽是未褪的春意。

陆长生微微撑起身子,目光从她那线条优美如天鹅般的颈项,一路滑过锁骨处那一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嫣红。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上方依旧缓缓旋转、透着玄奥气息的“禁神阵”符文,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却又带着几分真切迷恋的弧度。

谁能想到,这位在天剑宗提起来便让人噤若寒蝉元婴大能,在这一方被她亲手封锁的小天地里,竟会展现出如此柔弱而疯狂的一面?

那种极度的圣洁与极致的堕落交织在一起的张力,让陆长生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长生……”

怀中的娇躯忽然微微颤动了一下,柳师师的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清冷肃杀,而是带上了一种沙哑的、近乎呢喃的娇憨。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此刻正无意识地抓紧了陆长生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坚实的肌肉里,仿佛要在这场荒诞的梦境中寻找一个稳固的锚点。

“要是一辈子这样……多好。”

这句话说得极轻,轻得像是初春枝头最先消融的那一抹雪,又像是一句只敢在梦魇中吐露的呓语。

可偏偏落入陆长生的耳中,却比方才布下阵法时的惊雷还要震耳欲聋。

陆长生低头,视线正撞进柳师师那双盛满了星碎水光的眸子里。

在那深处,他看到了这位宗主夫人最深沉的恐惧与渴望——那是一种被禁忌之火烧穿了理智后,对纯粹情感的病态依恋。

“那我们就一辈子这样。”

陆长生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斩钉截铁得像是在立下一份关于灵魂的契约。

他伸出手,动作极尽温柔地将她颊边那缕湿润的碎发拨至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她滚烫且迅速染上绯红的耳廓。

柳师师听着这充满蜜意的情话,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惊艳了岁月的弧度。

可紧接着,那抹笑意就像是被狂风摧残的花蕊,迅速染上了落寞与自嘲。

“就你会哄人。”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迷离而飘忽,仿佛穿透了这重重叠叠的阵法结界,看向了那不可触碰的、冰冷的未来。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缥缈,

“我现在是元婴期,借着修为尚能容颜长驻,可岁月这东西……从来是最无情的。即便修仙者寿元千载,也终究逃不过天人五衰的那一天。”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根如葱根般晶莹的食指,在陆长生赤裸的胸膛上漫无目的地划着圈。指尖的微凉与皮肤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带起阵阵细小的电流。

“若是再过个几百年,当我气血枯败,当这张脸布满皱纹,变得人老珠黄,成了别人口中的老妖婆……到那时,你还会像现在这般,连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开地看着我吗?”

陆长生心里“咯噔”一下,原本有些旖旎的心思瞬间被警钟替代。

送命题。

这绝对是修仙界与凡俗界通用的、最无解的送命题!

他深刻地意识到,无论是执掌一方宗门的仙子,还是田间劳作的农妇,在交付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后,那颗心总会变得比蝉翼还要脆弱。

她们不需要你用逻辑严密的《修仙界长生驻颜理论》去论证衰老的过程,她们需要的,是在这个充满不安全感的时刻,得到一份能对抗死亡与时间的狂妄承诺。

这时候若是敢跟她讨论“元婴修士青春永驻一千载”这种生物学客观事实,陆长生敢打赌,他这辈子大概都别想再踏进这听雨轩半步。

他反手握住了柳师师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将其紧紧包裹在掌心,随后缓缓拉至唇边,动作极慢、极具仪式感地在那细腻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他的眼神在此刻变得深邃无比,仿佛在这有限的寝宫内开辟出了一片足以容纳万物的深渊。

“师师。”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尊称她为“师尊”,而是直接喊出了那个在宗门内属于绝对禁忌的名字。

这两个字,如同掉进油锅里的火星,瞬间让寝宫内的空气又变得粘稠焦灼了起来。

柳师师的身子剧烈一颤,瞳孔微微收缩,原本写满落寞的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渴求的光亮。

在这个名字面前,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只是陆长生掌心里的一个女人。

“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会喜欢你。”

陆长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吟诵一段古老而坚定的真言,

“岁月这种东西,对于庸碌凡人而言是把剔骨削肉的杀猪刀,但对于我陆长生而言,它只是见证我变强的刻度。”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彼此的呼吸交融在方寸之间,灼热而急促。

“只要我还在修行的路上,哪怕有朝一日我走到了时间长河的尽头,哪怕诸神陨落、天地崩塌,你柳师师,依旧是我眼中这世间最绝色的女子。

你的每一道皱纹,在我眼里都将是岁月赐予我最珍贵的勋章。”

这种话,若是放在天光大亮的宗门广场上,怕是会被路过的修士笑掉大牙。

但在这样一个被三重结界封死的私密空间里,在这样一个刚经历过灵肉合一的时刻,它就是这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比任何天材地宝都更能治愈内心的惶恐。

柳师师愣住了。她定定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充满了朝气与侵略性的年轻脸庞,似乎想要从那深邃的眸光中分辨出几分真伪。但这种理智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便彻底溃败。

真假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这被重重结界封锁的私密空间里,时间仿佛失去了原本的尺度。

柳师师望着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几分狂傲与深情的脸庞,心底最后的一丝清明也如风中残烛,摇曳着熄灭了。

她自嘲地想,修行数百载,原以为早已炼就一颗坚如磐石的道心,却不曾想,这道心在这逆徒的几句甜言蜜语面前,竟如破碎的琉璃般不堪一击。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幻梦,那便让这梦做得更久一些吧。哪怕代价是将那高不可攀的灵魂,彻底出卖给这个满嘴谎话却又让她欲罢不能的徒弟。

“油嘴滑舌……就会拿这些话来编排我。”

柳师师娇嗔地低喃,嗓音透着一股事后特有的慵懒与沙哑。

她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着,眼角的媚意仿佛承载不住的春水,几乎要顺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流淌出来。

那是一抹足以让任何修者走火入魔的红晕,从她的眼角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最后隐入那凌乱的锦被之中。

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带着一分无奈九分甜蜜。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执掌一峰、威震四方的冷艳模样?

“不管真假,你能这样说……我很开心。”她伸出柔弱无骨的手,指尖在陆长生的鼻尖轻轻一点,像是一种奖赏,又像是一种无力的抵抗。

陆长生也笑了,只是那笑容在昏暗的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邪性。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字都像是带着钩子,钩在她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柳师师猛地瞪大了双眼,那一双剪水秋瞳中满是不可置信,甚至带了几分惊惶。

“不是才刚结束吗……怎么还要?这种事……哪有连在一起做的?”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原本那双能移山填海的玉手,此刻却只能软绵绵地抵在陆长生的胸膛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侵略感,可身后就是冰冷的屏风,退无可退。

但陆长生的手臂就像是两条烧红的铁钳,死死地箍着她。

那种绝对的力量差,让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修为尚浅,但在某种特定的领域,他才是那个主宰一切的神。

“我实力明显还不够啊,师尊。”

陆长生摇了摇头,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仿佛此刻两人讨论的不是闺房私语,而是关乎整个人族气运、关乎宗门生死存亡的旷世大计。

“你看,我才炼气五层。在那些大能眼里,我不过是随手可以碾死的蝼蚁。

为了能永远守护师尊,为了不让师尊这张绝世容颜在未来受到半点委屈,我必须变强!现在,正是需要师尊悉心‘指点’的关键时刻。”

神特么指点!

柳师师脸上刚褪去不久的红晕,此刻如同被泼了烈酒一般,轰然炸开,甚至连那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逆徒!这种荒唐至极、厚颜无耻的浑话,他竟然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接下来,我真的要好好提升一下!不然出去外面,随便来个元婴修士,一巴掌就把徒儿拍死了。师尊你忍心看着徒儿横尸荒野吗?”

陆长生说得振振有词,甚至还带了几分委屈的腔调,仿佛他才是那个被强迫的、受尽了辛酸的小媳妇。

“我想要提升境界,师尊,帮帮我吧,现在我修为太低了吧!”

说罢,陆长生根本不给柳师师任何拒绝或反驳的机会。

一个小周天无声无息地开启,随后,便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大周天,如潮汐般汹涌而至。

“不行了!我太累了!我真的累了……要修炼你自己修去,别拽着我啊……我也是人啊”

柳师师慌了。

她心中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恐惧。

她双手死死抵住陆长生那坚硬如铁的胸膛,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长生……算师尊求你,让我先休息一会,好的灵气都快支撑不住了……”

说到最后,那清冷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几分细碎的哭腔,软糯得让人心碎。

若是让外面那些仰慕她的弟子看到这一幕,恐怕整个修行界的道心都要当场崩碎一地。

那个在众人眼中不食人间烟火、杀伐果断的宗主夫人,竟然在向自己的徒弟求饶?

“我现在真的……一点灵力都没了……不信你自己看看。”

柳师师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元婴期的灵力虽然强大,但在这种特殊的消耗面前,竟然运转得如此生涩。

“师尊,这就是你不对了。”

陆长生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带了几分恶作剧般的调侃。

“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古往今来,哪位大能不是在生与死的边缘寻找突破?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求的是那一线生机,哪里有累的道理?

在徒儿看来,只有陨落的死人才不会感觉到累。既然累了,那说明身体正在蜕变,更要迎难而上,打破这层肉身的极限,就会有新的收获!”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在周围昏暗的光线下,那笑容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甚至透着一丝疯狂。

“一会炼着炼着……你就会发现,其实一点都不累了。”

这简直是恶魔的低语!

“我先演示给你看看,这套功法的运转路径对不对,是不是该这样修炼!”

陆长生低吼一声,声音中透着一股野性的兴奋。他不再犹豫,直接开启了最为狂暴的“修炼模式”!

那原本因为暂歇而趋于平静的淡蓝色防御结界,随着这一记重击,再次剧烈地激荡起来。

“我感觉这套功法就得快!慢下来,那种玄之又玄的意境就变味了!

到时不仅伤敌不行,还得自损八百,白白做了无用功!师尊,你且忍忍,看徒儿为你开辟一条新路!”

“逆徒……你这个变态……疯子……为师这辈子……是真的怕了你了……”

柳师师无力地瘫软在陆长生怀中,原本紧握的拳头逐渐松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脊背,留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她知道,反抗已经彻底失效,在这个被欲望和灵力交织的结界里,她只能任由这股洪流将她带向未知的远方。

室内,香炉中的熏香已经燃尽,却有更浓郁的气息在弥漫。结界之外,月色微凉,听雨轩外的竹林在风中沙沙作响;结界之内,却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荒唐修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星斗移位,室内的风暴才稍微缓了下来。

陆长生的动作变得温柔而粘稠,像是在品尝一件历经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绝世珍宝。他的眼神依旧明亮,甚至比先前更加深邃。

他微微低头,看着怀中那个面色潮红、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异样光彩的女人,发现她现在确实已经到达了某种临界点,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微微一笑,声音虽然还是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得逞后的轻快。他伸出手指,轻柔地擦去她额间的细汗,轻声细语地问道:

“师尊,徒儿刚才的悟性如何?这功法的奥义,弟子可算是摸到了门径?您看……咱们还能继续修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