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许白头,终成白首》,是作者大大“在逃油条”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裴霁姜若瀛。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夫君为救新欢毁容后,发现我变了。变得不再因为他故意缺席而坏了赏灯的兴致。也不再因为他脖间的红印而辗转难眠,食不下咽。就连看见他和新欢在我的马车里寻刺激。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绕道而行。直到那女子挺着孕肚上门逼宫,当着下人的面羞辱我。我非但没动怒,还亲自为他们挑了吉日,备了婚宴。裴霁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一脚踹翻了妆台,死死盯着我波澜不惊的脸:“姜若瀛,你从前那股傲气呢?”“以往我前脚刚出府,你后脚就能把院子砸了,哪回不是闹得阖府不宁?”“为何这......

经典力作《曾许白头,终成白首》,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裴霁姜若瀛,由作者“在逃油条”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妾身身子不济,往后怕是无力操持府中事务。这是后院账册清单,还有几间铺子的管事之权,一并交给菀妹妹打理吧。”“这是转让文书,还请侯爷过目,若无不妥,便签字画押吧。”这大抵是数月来,我头一回如此和颜悦色地喊他“夫君”裴霁紧绷的眉眼渐渐松了下来,甚至透出几分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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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喝完,我让小翠取来几页纸,递给他。
“妾身身子不济,往后怕是无力操持府中事务。这是后院账册清单,还有几间铺子的管事之权,一并交给菀妹妹打理吧。”
“这是转让文书,还请侯爷过目,若无不妥,便签字画押吧。”
这大抵是数月来,我头一回如此和颜悦色地喊他“夫君”
裴霁紧绷的眉眼渐渐松了下来,甚至透出几分柔和。
他接过文书,粗略地扫了几眼,便提笔落字,按上指印。
连其中夹着和离书,都不曾发现。
待那枚朱红指印落定,我垂下眼,正要舒一口气。
门外却传来马夫惊慌失措的喊声:
“夫人,不好了!您带回来的那匹烈焰马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冲撞了宋姨娘!”
我瞬时白了脸。
那是谢长砚还在世时,送给我的生辰礼物。
“裴霁……”
还未等我说,裴霁已起身冲了出去。
“若菀儿和腹中胎儿有什么闪失,本候定要它偿命!”
马场里,烈焰像疯了一般冲撞了宋菀。
她挺着大肚子跌坐在地,裙裳上洇开一片血迹。
“侯爷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裴霁眼眶猩红,取来弓箭对准烈焰。
“裴霁,你疯了?!”我扑上去死死拽住他,“那是烈焰!它救过你的命!”
当年裴霁被仇人追杀,是通灵性的烈焰及时赶到,他才得以脱身。
“烈焰向来乖顺,若不是有人故意刺激,它绝不会伤人!”
我喘息着,一字一句道,“事情还没查清,你就要杀它?”
“让开。”
裴霁没有看我,声音冷得吓人。
“它伤了莞儿和孩子,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看着那张冷硬的脸,忽然觉得陌生至极。
他显然是忘了,烈焰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你要是敢伤害烈焰,那就先射死我!”
我疯了一样,张开双臂挡在烈焰面前。
裴霁的弓箭颤了颤,眼底怒火更盛:
“姜若瀛你疯了不成?你连我们的孩子都能狠心杀死,如今却要为了一只畜生挡箭?”
“是!因为它比侯爷更有情有义!”
我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裴霁却彻底被激怒了。
“好,好得很!在你心里,我和孩子连一只畜生都比不上?”
“你既如此狠心,那也别怪本候不留情!”
他猛地松开弓弦。
箭矢精准地从我身侧擦过,直直没入烈焰的脖颈。
鲜血喷溅,染红了我的双眼。
烈焰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骤然倒下。
而我也像是被抽去所有力气,扑通跪倒在地。
“不……”
那是谢长砚留给我最后的东西了。
我颤抖着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眼中却藏着得意的宋菀。
心中涌起恨意。
我猛地起身,夺过侍卫的佩剑,疯了一样朝宋菀冲过去。
“是你故意陷害的烈焰对不对?我要你偿命!”
剑锋即将落下时,一股剧痛突然从手臂炸开。
我不可置信地低头,看见一支箭矢穿透了我的小臂。
鲜血狂流。
我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放箭的男人。“你……你竟然为了她伤我?”
裴霁眼中闪过几分不忍,却依旧冷漠的可怕。
“我说过,对不住你的人是我,不是无辜的莞儿。姜若瀛,你为何总要伤害她们呢?”
他收回弓,抱起宋菀。
“来人,把夫人关进大牢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
我被侍卫架着往外拖,手臂上的血一路蜿蜒。
而宋菀靠在裴霁怀里,虚弱的喊疼,眼角却朝我投来一记得逞的笑。
大牢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黑暗里,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盯着手臂上那支还没拔出的箭。
只觉得累极了,累透了。
谢长砚死了,烈焰也没了。
好像留在这个世上的念想,一样一样都被人拿走了。
我咬了咬牙,握住箭杆,猛地拔出。
然后对准自己的心口。
或许刺下去,就不疼了,就能再见到他了。
然而就在这时,牢门突然被打开。
一道人影迎面而来,紧接着火光冲天而起。
……
与此同时,裴霁忽然被一场噩梦惊醒。
他紧急召来婢女,问道:
“夫人她……她认错了吗?要是认了……”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阵阵惊呼:
“不好了!不好了!牢房走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