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每次家暴后,爸爸都会给妈妈一块钱》,现已完本,主角是周建国建国,由作者“棕色小熊”书写完成,文章简述:我爸家暴了我妈十二年,每次打完就丢给她一块钱让她去买药。妈妈不仅不反抗,还替他遮掩。我劝她离婚,她却说:“不急,还没到时候。”以为妈妈是缺少证据,我悄悄安装了监控。可没想到,录下的第一段视频竟是妈妈求着爸爸打她。...
最具潜力佳作《每次家暴后,爸爸都会给妈妈一块钱》,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周建国建国,也是实力作者“棕色小熊”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见我进门,他抬起眼皮淡淡扫了我一眼,仿佛只是看见一只路过的猫。“回来了?”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给你妈清理一下。”说完,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枚硬币,扔在妈妈身上。“喏,你的‘药钱’,收好...

每次家暴后,爸爸都会给妈妈一块钱 阅读精彩章节
爸爸每次家暴妈妈后,都会给她一块钱去买药,整整十二年无一例外。
妈妈不仅不反抗,还替他遮掩,在外维持他的好老公形象。
我无数次劝她离婚,她却总说:“不可以,不行......还不到时候,不到......”
我以为妈妈是缺少证据,于是悄悄在家里安装了监控。
可没想到,录下的第一段视频竟是妈妈求着爸爸打她......
1.
回到家时,眼前的景象早已不陌生。
客厅的玻璃茶几碎了一角,瓷瓶碎片散了一地,墙上的婚纱照歪斜着悬挂。
妈妈林秀蜷缩在沙发边缘,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将鬓边的白发染成暗红色。
我的爸爸周建国站在她面前,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手指。
见我进门,他抬起眼皮淡淡扫了我一眼,仿佛只是看见一只路过的猫。
“回来了?”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给你妈清理一下。”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来一枚硬币,扔在妈妈身上。
“喏,你的‘药钱’,收好。”
周建国说完后转身径直走向厨房。
我听见微波炉启动的声音,他在热昨晚的剩饭。
我放下书包,走到母亲身边。
她没有哭,甚至在我靠近时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瑶瑶饿不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木头,“冰箱里有水果,我给你切点?”
“不饿。”
我按住她想站起来的身子,转身去拿医药箱。
从七岁开始,这套流程我已经重复了十年。
消毒水、棉签、纱布、止痛药。母亲顺从地让我处理伤口,偶尔在酒精接触皮肤时轻轻吸气。
“肋骨可能伤了,”我压低声音,“得去医院拍个片子。”
“不用。”她摇头,动作幅度很小,“躺几天就好了。”
她左边颧骨处已经肿起,嘴角破裂,右眼下方有一块明显的瘀青。
即使这样,她仍努力保持着平静的表情,仿佛这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垂下眼睛不在说话,专心给她上药。
她总是这样。
爸爸第一次对她动手,我说替她报仇,她说不用;她被爸爸打的流产,我说报警,她说不用。
上完药的时候,周建国正好吃完晚饭走了出来。
他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把妈妈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今天压力太大了。公司那个项目出了问题,我一时没控制住情绪。”
母亲靠在他肩上,轻轻摇头。
“是我不好,晚饭做咸了。”
“咸什么咸,是我挑剔。”周建国摸了摸妈妈的头发,又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医院那边你放心,我待会就让秘书往账户上打钱。”
妈妈闭上了眼,温顺的靠在周建国怀里。
我把沾血的棉签扔进垃圾桶,收好医药箱,背起书包走向自己的房间。
关门时,我从门缝里看见周建国正低头吻妈妈的额头,动作温柔得令人作呕。
半个小时后,妈妈端着牛奶敲开我的门。
“还在写作业?”
她把牛奶放在书桌上,在我床边坐下。
“我们小宝今天不开心吗?能不能和我说说?”
我放下笔,转身面对她。
充满疑惑的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她沉默地看着我,许久才开口。
“其实你还有个舅舅,我和你舅舅相依为命长大,后来出了场意外,你舅舅成了植物人。”
“光靠我的工资是承担不了你舅舅的治疗费用的,但只要让你爸爸发泄下情绪他就能忘医院账户上转一笔钱。”
“那些钱对我来说是我哥哥的命,对你爸来说只是一笔无关紧要的娱乐支出而已。”
2.
妈妈说完后,又叮嘱我早点睡之后离开了。
我转身继续写作业。
等我写完作业时已经凌晨三点了,整个家里一片寂静。
除了在阳台的发呆的妈妈。
我端着水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妈,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不困,你喝完水去睡吧。”
但我没动,依旧坐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和我把离婚,他对你造成了人身伤害,就算离婚你也能平分财产。”
妈妈笑了,她伸手抚摸我的头发,动作温柔。
“不急,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才是‘到时候’?”我追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拍了拍我的肩。
“早点睡,明天下午还要去学校。”
回到房间后,我在一片黑暗中坐在床上。
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看见周建国动手的情景。
那时他们只是在吵架,声音很大。
后来,耳光变成推搡,推搡变成拳脚。
频率从几个月一次,到一个月几次,再到如今几乎每周都有。
而妈妈始终没有离开。
既然妈妈想要钱,那我就帮她。
周建国现在动完手之后是会对妈妈有愧疚,但是这份愧疚能持续多久?
我要让妈妈得到她想要的,不仅这几万的补偿。
而是爸爸的所有财产,包括公司股份。
3.
我打开手机,在购物网站搜索“微型摄像头”。
同城商家不少,我选了一个销量最高的,下单时特意加了急送费。
第二天,摄像头到货了。
包裹很小,像一盒口香糖。
我趁周建国去公司、母亲去超市采购时,在家里安装了四个。
客厅的空调出风口,电视机旁的绿植盆栽,书架的夹层,餐厅的吊灯装饰缝里。
角度经过仔细调整,确保覆盖整个公共区域没有死角。
安装完毕后,我打开手机测试软件。
四个画面同时显示,清晰度足够辨认人脸。
我关掉软件,删除下载记录,将手机恢复成平常的样子。
晚上回学校前,母亲在门口帮我整理衣领。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拂过我锁骨时,我注意到她手腕上新添的瘀伤。
“好好学习。”她说,眼睛却不敢直视我,“别的事......别操心。”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学校。
晚自习前,我特意点开软件看了一眼。
周建国和母亲在吃饭。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两人相对而坐,安静得诡异。
直到晚课间的时候,我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妈妈进了医院。
我有条不紊的赵老师请了假,然后打车去了医院。
急诊室外,周建国正在和医生交谈。
他眉头紧锁,表情凝重,白衬衫袖口上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痕迹。
“瑶瑶?你怎么来了?”
我走到他身边,说医院给我打了电话。
看着他疲惫的神色,我轻声说。
“爸,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妈妈就好。”
“我去把钱交了,你也别太辛苦,护工我待会让秘书去找。”
说完后,他就离开了医院。
在急救室外,我摸出手机,点开监控软件的回放。
吃完饭后,妈妈跪在周建国的脚边,声音温顺。
“建国,你今天想打我吗?”
周建国双眼猩红,语调怪异的说。
“怎么?你现在是主动求我打你吗?”
妈妈点了点头,抬起头仰视着周建国。
“是啊,建国,求求你打我吧。”
“是吗?”周建国弯下腰,嘴唇凑近母亲耳边,“但是没有理由打起来不爽啊。”
母亲的肩膀开始颤抖:“昨天......中午,我在超市碰巧遇到了顾明。”
话音未落,周建国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向后扯去。
“碰巧?”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早就知道你这个贱女人不会这么安分!”
“昨天中午的事你现在说,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自己说出来了我就不会惩罚你?!”
“不是,建国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拿什么解释!”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死死咬住了手背。
4.
周建国将母亲从椅子上拖下来,像对待一件垃圾一样摔在地上。
他的拳头落在她腹部、后背,穿着皮鞋的脚踢向她的小腿。
母亲蜷缩着,用手臂护住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周建国一边打一边骂,声音因愤怒而扭曲,“和旧情人约会?啊?你当我是什么!”
“没有......真的没有......”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只是......给我介绍工作......”
“工作?我缺你钱花了吗?你出去工作,让别人怎么看我?说我周建国养不起老婆?”
又是一脚,正中母亲侧腰。
她痛呼一声,身体弓成虾米状。
殴打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周建国停下来喘气,松开领带,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
他仰头灌下一大口,转身看向还躺在地上的母亲。
我以为结束了。
但周建国放下酒杯,从酒柜里取出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
他掂了掂分量,慢慢走向母亲。
母亲似乎意识到什么,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受伤的身体不听使唤,她只能用手肘支撑着向后挪动。
“建国,我错了,你不能这么做!”
周建国在她面前站定,举起酒瓶。
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我看见母亲惊恐睁大的眼睛,看见周建国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看见酒瓶在半空中划出的弧线。
砰!
母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暗红色的液体在她头边蔓延开来,分不清是红酒还是血。
周建国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半截酒瓶,突然松手。
玻璃碎片四溅。
他跪下来,探了探母亲的鼻息,然后掏出手机。
“喂,120吗?我老婆摔倒了,头撞到桌子......对,流了很多血......地址是......”
他的声音听起来焦急、慌乱,像个真正担心妻子的丈夫。
就在这时,医生走了出来。
“患者颅骨骨折,颅内出血,已经做了紧急手术。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需要转入ICU观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