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五年守空房,我嫁摄政王你哭什么(谢温绪凌闻寒)最新免费小说_最新热门小说假死五年守空房,我嫁摄政王你哭什么谢温绪凌闻寒

《假死五年守空房,我嫁摄政王你哭什么》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谢温绪凌闻寒是作者“七茶”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清冷将门嫡女vs假死兼祧两房竹马夫君vs强取豪夺能争会抢摄政王】竹马战死那年,谢温绪不顾反对,抱着他的牌位嫁入霍家。守空房五年,她替亡故的夫君孝顺婆母、操持家业,只因当初年少情深,无怨无悔。娘家遭难,全家入狱,哀鸿遍府。她求助夫兄无果,只能亲自去求那位曾被她退了亲结了仇,如今却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一夜迷乱。狼狈归来却发现......原本战死沙场的丈夫顶替了兄长身份舍弃了她,将她情深算计的明明白白、令她五年寡居成了彻彻底底的笑话。都说谢温绪是将门嫡女里的异类。她柔慈端庄,既无野心,也无锋芒。是了,她从不睚眦必报,只知即便含血带泪,也要万倍偿还。——后来,霍家公子望着身居高位,耀眼夺目的女郎,悔不当初,雪夜长跪,只求复婚。“当初假死,不过猪油蒙心,温绪......我是爱你的,否则后来怎么会兼祧两房也想和你一枕春宵?”谢温绪轻抬脚尖,挑起前夫君下颌,垂目嗤笑:“爱我又如何?凭你那点下贱的爱,也敢奢谈原谅吗?”摄政王揽腰夺臣妻,吻到红温:“谢二娘子好手段,勾了本王,可就不能再勾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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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五年守空房,我嫁摄政王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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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许......是想要贺海枫的命

待场上的马球赛快结束,其他人开始组队。

两人一组的马球赛,李幼溪找明家小姐组队,本就是自由组队,但谢温绪在场上问了许多人却都没人愿意跟她一组。

谢温绪待人和善,从不拜高踩低,在圈内的人缘向来是极好的,行事作风让人舒服、端庄温婉、毫无攻击性的长相,也很难让人对她不满......

虽谢家出事,但因着她的性子在她进入宴会后还是有不少世家贵族同她打招呼,可要比赛时,她待在场子里,竟没一人跟她组队。

不少人同情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她。

谢温绪目光落在神色挑衅的贺海枫身上,还有什么不明白。

“比赛都要开始了,你还没找到队员吗?”李幼溪走过来。

谢温绪摇头:“没有。”

“你的人缘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李幼溪随便指了个人群的姑娘说,“那你跟她一组吧。”

那姑娘害怕地摇头,往后缩。

显然是被人警告过了。

“又是一个势利眼......算了,就你吧。”

她又指了指人群的其他姑娘。

但对方还是拒绝。

李幼溪找的人都是性子很好的女郎,可无一例外对方都摇头拒绝。

她即便在不聪明,也察觉出不对。

“人家不愿意,县主何必强人所难。宾客来赴宴是找乐子来了,你作为主家何必给人找不痛快。”

贺海枫似笑非笑,“而且你也别怪人家不愿意,谁会想跟罪臣之女搭档,就算换了我也是不敢的,谁丢得起这么大的人。”

话毕,她还捂嘴笑。

众人不约而同朝谢温绪投来目光,有怜悯,也有嘲笑,太过直白跟赤裸的目光、叫人心生尴尬。

谢温绪作为霍家主母,也是经历过风浪,可她是世家贵女,自尊清誉被这般直面击碎,跟用棍棒敲碎她的背脊有何区别。

她像是被人钉在耻辱柱,只要是个人都能唾两口唾沫。

“你们怎么这样。”饶是李幼溪也有些骑虎难下,她即便是县主也不能违背别人的意愿,还是在大庭广众下。

谢温绪很尴尬,面色苍白。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李幼溪只能问她。

“我没有办法,一个人打不了马球。”

李幼溪脾气顿时上来了:“本县主可不管这些,你最后要是不跟我比,

那你拜托本县主的事、本县主也无能为力。”

按规矩打马球就得是两人,一个人打不了,李幼溪无法让旁人妥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为难谢温绪罢。

谢温绪蹙眉,目光扫过众人,但几乎所有人都躲避她的目光,即便他们也同情谢温绪。

没办法,贺家打了胜仗,本就风头正盛,他们哪敢在这节骨眼上招惹。

贺海枫记仇脾气坏,谁都不想趟这浑水。

谢温绪只能求助地看着场下的霍徐奕。

霍徐奕一直在暗处观察她,可就是不出声。

即便听到了贺海枫那番霸凌言论。

他知道谢温绪被欺负、被孤立了。

霍徐奕想让谢温绪求他,主动开口求他帮忙,并且正视自己如今的处境,让她后悔这般不客气地对自己。

谢温绪也洞悉了他的想法。

可有些底线不能触碰,她这一次向霍徐奕低头,那就会有第二次。

总有一日,她会放弃自己的气节跟骄傲,求着他兼祧两房。

谢温绪的骄傲早就在去找凌闻寒时丢掉了一半,剩下来的这一半,是她的命,是她生而为人的必有的气。

她若连这股气都没有了,那就真的不用活了。

另一边,戴上黑面具的男人洞悉她的处境,欲要上前,可下一瞬便瞧见她拦住气冲冲的李幼溪。

“你只是说要跟我比试,这个才是重点,对吗?”

凌闻寒脚步一顿,挑眉看她。

“当然了,不然本县主为何来这京郊举办马球赛。”李幼溪没好气说,“你真是不中用,连一个搭档都找不到。

谢温绪,你要让本县主帮你办事,你就得满足本县主的要求,否则我们一拍两散,你也休想我帮你。”

“既是比试,那一对一才有意思,打马球对搭档的要求也很高,你不是想赢我吗?

那就全赢我,不要半赢我,我们不如赛马夺魁吧。”她朝长道看去,现下的这场赛马夺魁已快到尾声,

“我们就去争那红花头彩。”

李幼溪撇了眼长道,又看了看谢温绪,眼底难以自控带了几分欣赏。

跳出题目之外,另外寻个结果令她满意。

谢温绪,还是那个谢温绪。

“好。”李幼溪一口应下,“本县主早看你不顺眼了,全赢才有意思。

这么说来,搞不好之前的几场马球赛就是搭档拖累了本县主,这次赛马夺魁,本县主必不会输给你。”

她应下来了。

挤兑失败的贺海枫脸黑得跟碳似的。

李幼溪目光瞥过贺海枫,本想出气将她赶走、才要上前却被谢温绪拦住。

“我跟她还有一场恩怨没了结。”

李幼溪看了看她,望见的是谢温绪温和大气的微笑,没由来的心底发毛。

谢温绪远不如表面上看的不争不抢、好脾气。

是,她性子是好,但前提是不踩到她的底线。

十三岁时,李幼溪因跟谢温绪下棋输给了她,后拿了她身边的红菱发泄,也就踹了一脚。

后来......

她进宫赴宴时,莫名其妙地就打碎了淑妃的白瓷。

那白瓷是藩国贡品,价值连城,虽淑妃最后并未追究,但她回府后还是因冲撞宠妃被她父亲狠狠打了一顿。

这件事好似跟谢温绪毫无关系,可若非是她故意刺激引诱,她也不会靠近那白瓷。

谢温绪是个很心机的人。

后来私下她质问谢温绪多次,即便只有二人在场她也绝不承认,可她的笑容是这么的诡异灿烂。

这分明就是她的奸计。

那顿打,是李幼溪这辈子挨得最重的一次揍,至今难忘。

她总是这样,在无形之中让人付出代价,且还不是以牙还牙,是百倍偿还,而出手后,名声仍旧清白。

谢温绪定不止这样对付过她一个人,可偏京中对她的印象却是病秧子、柔弱、端庄大气......

李幼溪压低声音提醒:“你差不多就行了,别弄太过分了,人家兄长到底打了胜仗,小心引火烧身。”

“县主放心,我你还不清楚吗。”她温婉一笑。

李幼溪嘴角抽搐,能做也就只是默默为贺海枫祈祷。

赛马夺魁还在继续,马球赛却要开始了。

贺海枫对打马球更感兴趣,赛马夺魁将近二十多个人夺一个红花球,不仅危险系数高,而且也乱,她不感兴趣。

李幼溪瞅着等入列的贺海枫,觉得她估计能逃过一劫。

谢温绪正在检查马匹装备。

“温绪,我不同意你赛马夺魁。”

霍徐奕忽从亭内走过来,“你去打马球吧,我跟你一组当你的搭档。”

谢温绪眉头一挑,好笑问:“你若真有此心,刚才做什么去了。”

霍徐奕神色一变:“我都过来帮你了,你还这么说话。”

“但是我不屑要你呢,大哥。”

谢温绪笑容浅浅。

字字讽刺、阴阳怪气,霍徐奕身居高位很久了,底下的人哪个不阿谀奉承。

“反正我不许你赛马,你万一有个好歹我如何跟徐奕交代。”他理直气壮,居高临下地命令。

可他不是别人,而是冒充别的男人,跟另一个女人过日子的她的青梅竹马、丈夫。

“你真是关心我呢,我好感谢你啊。”

谢温绪看向李幼溪,眸底冷意褪去,迷茫问,“县主,大哥说这个运动太危险了,我好想玩儿的,可大哥不让我玩儿了怎么办?”

“什么?”李幼溪莫名其妙,冲着霍徐奕嚷,“你搞什么东西,谢温绪想赛马,你干嘛不让她玩?”

“太危险了。”

“危险又怎样,你又不是她丈夫,她都二十岁了难道连自己想玩什么都做不了主?”

李幼溪是知道他们曾经的栽赃的,讥讽说,“怎么?是担心谢温绪一个寡妇玩赛马出事?

放心啦,她经验很足,即便从马上摔下来也没有那日被拖去大理寺杖责十五来得重。”

霍徐奕一张脸全黑了,看向谢温绪。

谢温绪人畜无害,双手一摊:“我觉得县主说得极对。”

李幼溪早看他不顺眼了,一跃上了马,继续说:“霍将军,九泉之下的霍徐奕不会因谢温绪赛马而不得安宁,

若真不得安宁坟早气冒烟了,毕竟在天上眼睁睁看着对自己情深义重的媳妇竟被别人欺负污蔑而无能为力。”

霍徐奕脸忽青忽白,因这边的动静,周围宾客频频回视。

到底是做了亏心事,霍徐奕很窘迫又丢脸,更不想闹大,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谢温绪神色讽刺,继而上了马。

而伴随着敲锣声,赛马夺魁的比赛结束,小厮等人去处理长道好准备下一场比试。

李幼溪很紧张。

时隔五年,她第一次跟谢温绪比试。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赢过谢温绪。

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李幼溪想着,忽在人群中看到本应在马球场的贺海枫。

她揉揉眼

还真是她。

李幼溪心头一颤,看向谢温绪。

谢温绪正温柔地抚摸马鬃毛,她察觉了李幼溪的视线,抬眼同她目光对上,嫣然一笑。

李幼溪一时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贺海枫不善奔马,打马球还好,只是在特定的小范围骑马,可奔马是需要强硬的马术基础,

那是长达上千米的快速奔马的项目,若马术基础打得不好,稍有不慎从马上摔下去,莫说残疾,严重者连性命都保不住。

李幼溪心一惊,又看了看陷入圈套而不自知的贺海枫身上。

她顿时明白了。

谢温绪并不是想教训贺海枫。

或许......她是想要贺海枫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