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免费小说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楚衍宁安安)_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楚衍宁安安)小说最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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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

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慈安宫。
大殿内,袅袅檀香从错金博山炉里溢出,被冰冷的空气一压,在大理石地面上贴着走。
气氛肃穆得让人屏息。
李太后端坐在凤椅上,手紧紧按着膝头。冯嬷嬷和两个心腹宫女垂首侍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楚衍迈步进了殿。
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像是精准丈量过的。到了殿中,他撩开袍角,弯腰行了个礼。
不是跪拜大礼,而是晚辈见长辈的家礼。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声音清冷,像这殿里终年不散的檀香,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太后没动,也没叫起。
她那双略显浑浊的眼,死死盯着眼前的孙子。
三年不见了。
当初那个意气风发、满京城贵女都想嫁的惊才绝艳之辈,如今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眉宇间的阴郁和颓废,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
那是她的长孙,是她亲手教出来的太子。
太后的手攥紧了凤椅的扶手,指甲死死扣进木缝里,却硬是没开口说一句话。
楚衍也不急,就那么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头人。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娇俏的小身影,慢吞吞从楚衍身后挪了出来。
团团今天穿着改过的锦袍,松松垮垮的,多少有些滑稽。
她在楚衍身边站定,规规矩矩地弯下腰。
那是钱伯昨天刚教的礼仪,她学得认真,但动作还有点笨拙。小手交叠,低头,奶声奶气地开口:
“团团给太皇祖母请安,太皇祖母长命百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是她自己加的词儿。
太后原本还在看着楚衍心酸,听到这软糯的声音,下意识地往下看。
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就僵住了。
“哐当”一声。
太后手边的茶盏被碰歪了,滚烫的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溅在了她的凤袍上,她却毫无察觉。
冯嬷嬷也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半晌没合上。
殿内的宫女们更是齐刷刷屏住了呼吸。
太后的眼神从震惊,到不可置信,最后变成了一股几乎要把人溺毙的酸楚。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那孩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虽然因为赶路有些苍白,脸上也没什么肉,但那双眼睛,那鼻梁的弧度,尤其是抿嘴时嘴角那个浅浅的小梨涡……
“过来……”
太后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哭腔,“走近些,让哀家看看。”
团团转头看了楚衍一眼。
楚衍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那是默许。
团团乖乖走上前,一直走到凤椅跟前。
太后伸出一双枯瘦的手,指尖微抖,小心翼翼地捧起团团的小脸。她的动作极轻,像是怕稍微用力一点,眼前的孩子就会碎掉。
她细细端详着,眼眶迅速红了一圈,大滴大滴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太像了……”
太后哽咽着,转头看向冯嬷嬷,语无伦次,“你瞧瞧,像不像……像不像阿音年幼时的画像?”
冯嬷嬷也抹起了眼泪,连连点头,“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音。
那是元后,谢家嫡女,楚衍的亲生母亲。
也是太后这辈子最满意、最心疼的儿媳妇。
元后早逝,一直是太后心里拔不掉的一根刺。如今在这荒山野岭长大的小丫头脸上,她竟然看到了亡媳的影子。
那一瞬间,积压了三年的委屈、愤怒、心疼,顺着这张神似故人的小脸,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团团安静地站着。
她感受到了。
这种感觉很陌生,也很沉。
前世作为顶级公关,宁安阅人无数,她能轻易分辨出什么是表演,什么是真情。
她是孤儿,二十八年的人生里,从未有人用这种“你是我的骨血”的眼神看过她。
太后的眼泪滴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尖一颤。
这一刻,她没想怎么运用话术。
她的喉咙真的堵了一下。
“皇太祖母,您别哭呀。”团团伸出小手,笨拙地帮太后擦眼泪,“团团来了,团团陪着您呢。”
太后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哀家的心肝儿……”
过了好半晌,太后才稍微平复了情绪。她松开团团,依旧舍不得放手,拉着她的小手问:
“你叫什么名字?”
团团眨眨眼,老老实实答:“我没有正式的名字,娘叫我小鱼儿。”
其实她想说自己叫团团,但又想起现在得立人设。
果然,太后听到“没有正式名字”时,心又被扎了一下。
“几岁了?”
“四岁半。”
太后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因为营养不好,孩子的头发有些枯黄,摸上去毛茸茸的,却不顺滑。
“瘦了……这孩子太瘦了。”
太后的目光落在团团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旧袍子上。那种在西北风沙里磨出来的粗糙质感,在那一堆华贵的绫罗绸缎面前,刺眼得让人心碎。
“哀家的曾孙女……”太后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怎么穿成这样?那些下人是干什么吃的!楚衍!你就让她穿这个进宫?”
楚衍站在殿中,依旧沉默。
团团没有趁机卖惨。
她没说自己在路上吃了多少苦,也没说在小镇上受了多少白眼。她只是那么安静地站着,让太后看,让太后哭。
这是公关中最顶级的手法:留白。
有时候,视觉上的冲击力,远比嘴上的诉苦更有杀伤力。
一个金枝玉叶的皇家曾孙女,却穿着一身改了尺寸的男人旧袍。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惨剧。
太后擦了泪,终于抬眼看向了一直像个背景板的楚衍。
看到孙子那副冷漠倔强的样子,她心中的怒火和怨气,最终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衍儿,你这些年……苦了。”
这六个字,重若千钧。
楚衍的喉结剧烈动了一下。
他迅速低头,将所有的情绪都藏进眼底。
“孙儿,不苦。”
这话说的,连傻子都不信。
冯嬷嬷适时上前打圆场,递上帕子,“太后娘娘快别伤心了,今儿是个大喜日子。小主子回京见您,这是天大的喜事。快让人备点心,瞧这孩子瘦的,定是饿坏了。”
团团这时候才露出了第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甜到了心缝里,乖巧得不行,“谢谢太皇祖母。”
这一声“皇太祖母”,叫得太后心尖儿又是一颤。
这种称呼,一听就是现学的。
可见在外面的时候,这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更没人教过她宫里的规矩。
太后心疼坏了,又一次把团团搂在怀里。
团团将脸埋进太后的衣襟中。
这里有淡淡的檀香,还有老人家特有的温热气息。那是一种很安稳的味道,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闭了闭眼。
这一刻,她没有在演。
她允许自己,当一回真正的四岁小孩。
楚衍站在一旁,看着祖孙俩依偎在一起。
他面无表情。
但他拢在袖子里的拳头,不知何时,慢慢松开了。
整整三年。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看到皇祖母哭着笑出来。
他心中某个常年冰封、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地方,被这软糯糯的声音,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