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姜予微萧煜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九千鲤鲤”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别人宅斗我搞事业#一不小心成了满朝文武的辅导老师#陛下别慌,作业写完再上朝】礼部尚书府千金姜予微,一觉醒来成了被扫地出门的假货。真千金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等着看我入主中宫,你就在山沟里发烂发臭!”姜予微淡定掸了掸衣袖:宫斗?格局小了。姐直接整顿科举考场。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女人想考功名?那可是砍头的大罪!但,姜予微翻遍律法,眼前一亮:不让考?没问题,我当金牌讲师总行了吧!于是画风开始跑偏。她被骂“榆木疙瘩”的兄长,被她补课补成了连中三元的神童;隔壁放牛的小弟,经她调教居然状元及第;就连多年没人上榜的贫困村,都被她奶成了“科举重点示范村”。她编的《五年科举三年模拟》火遍全国,成为考生人手一本的圣经。昔日嘲笑她的人彻底傻眼——这女人不开后宫,她开全国连锁书院啊!直到某日宫宴,真千金在争宠路上碰得头破血流,却见姜予微被满朝文武团团围住。礼部尚书、御史大夫、新科状元齐刷刷躬身行礼,连年轻帝王都赶紧让座:“姜老师您坐,您站着学生心里发慌!”真千金目瞪口呆。姜予微端起茶盏,转头看向皇帝,“陛下,您说我这太子太傅的官职,什么时候能给个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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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咱们现在怎么办?”姜斐问。
姜予微站起身,望向四海书局的方向。楼里的灯光透过窗纸,映出几个晃动的人影。
就这么算了?拿着书稿灰溜溜回家?然后看着母亲继续熬夜做绣活,看着家里的债越堆越高?
不。
她前世白手起家时,遇到的困难比这多得多。被投资人拒绝,被竞争对手打压,被合作伙伴背叛.
哪一次不是咬着牙挺过来的?
凭什么这次就要认输?
“小斐,”她忽然说,“你在这儿等着,二姐再去一趟。”
“啊?还去?”姜斐瞪大眼睛,“那个人那么凶。”
“凶也得去。”姜予微把书稿重新整理好,眼神变得坚定,“这次咱们换种说法。”
她摸摸弟弟的头,转身大步朝四海书局走去。
这一次,她没再低着头。
推开书局的门,周掌柜和邓望还在柜台边说话。见她去而复返,两人都愣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邓望皱眉,“不是让你走了吗?”
姜予微走到柜台前,把书稿重新放上去。这一次,她直视着邓望的眼睛,从容不迫道:
“少东家刚才说,女子写的书是乱七八糟,不值一看。那我请问少东家,你翻过我的书稿吗?仔细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邓望被她问得一怔,随即冷笑:“有什么好看的?女子能写出什么正经学问?”
“那就请少东家现在看看。”姜予微翻开书稿第一页,“不用看多,就看三页。看完之后,如果还觉得是乱七八糟,我立刻就走,绝不再来。”
她的语气太笃定,邓望反而被激起了好奇心。他接过书稿,随手翻起来。
起初是漫不经心的,可看着看着,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不是嫌弃,而是认真。
周掌柜也凑过来看。
姜予微趁他们看书的工夫,缓缓开口:
“少东家,四海书局是新昌县最大的书局,卖的注解类书籍,大多是翰林院大儒所著,深奥难懂,一本卖一两银子甚至更贵。这些书是卖给谁的?是给已有功名想要更进一步的读书人,或是家境富裕,请得起名师的人家。”
邓望抬起头:“那又如何?”
“可这世上,更多的是普通人家。”姜予微指向窗外,“是那些一年挣不了二十两银子,却也想让孩子识几个字的农户、小贩、工匠。他们买不起一两银子的书,请不起私塾先生,可他们也望子成龙。”
她翻到书稿里的一页插图:“我的书,就是给这些人准备的。用最直白的话解释圣人之言,配上图,让孩子自己看都能懂大半。这样的书,定价可以低。一百文,甚至八十文。普通人家攒几个月,买得起。”
周掌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邓望却道:“那又如何?便宜货,赚不了多少钱。”
“少东家错了。”姜予微摇头,“一本赚得少,可买的人多。新昌县有多少孩童?整个府城有多少?如果卖得好,邻县、邻府都可以卖。薄利多销,加起来不比卖那些昂贵的大儒注解赚得少。”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这些孩子长大了,认字了,将来如果要继续读书,买什么书?自然还是四海书局的书。少东家,我这本书不是买卖,是敲门砖。敲开的是千家万户的门,培养的是四海书局未来的客人。”
这番话说完,书局里安静了。
连原本在书架边翻书的客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这边。
邓望盯着姜予微,眼神变了。
周掌柜低声道:“少爷,这姑娘说得有点道理。”
姜予微见火候差不多了,忽然收起书稿:“既然少东家看不上,那就算了。城东无涯书局上月刚换了东家,正想找些新书稿打开局面。我这就去他们那儿问问。”
说完,她真的转身要走。
“等等!”邓望脱口而出。
姜予微脚步一顿,背对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上钩了。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少东家还有事?”
邓望从柜台后走出来,折扇在手心敲了敲,忽然笑了:“姑娘好厉害的一张嘴。不过,你怎么知道无涯书局想找新书稿?”
“做生意的人,都长着眼睛和耳朵。”姜予微淡淡道,“无涯书局换了东家后,三个月内进了三批新书,都是市面上少见的杂书话本,明显是想走不一样的路子。我的书对他们来说,正合适。”
其实她也是刚才在街上听人闲聊时偶然听到的,但此刻说出来,倒像是早有谋划。
邓望盯着她,只是笑笑不说话。
姜予微拉着姜斐的手,转身就走。
她步子迈得稳,背挺得直,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激将法对邓望没用。
这人虽然是个纨绔子弟,但显然不是傻子。刚才那番关于无涯书局的话,邓望听完只是笑,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我看穿你了”。
既然如此,那就换个路子。
走到书局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身后的人听:
“也是,四海书局有《月下海棠记》这样的大卖话本,自然看不上我们这种小打小闹。不过话本这东西,今年火这个,明年火那个,说不准的。把宝全押在一套书上。”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柜台那边听见:“风险有点大啊。”
说完,她真就推门出去了。
门外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傍晚的凉意。姜斐仰头看她:“二姐,咱们真去城东吗?”
“不急。”姜予微站在街边,假装整理包袱,余光却瞟着书局的门。
她在赌。
赌邓望作为少东家,能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赌一个经营书局的商人,会对“风险”这两个字敏感。
一、二、三……
数到第七下时,门开了。
“姑娘留步!”
邓望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她那沓书稿,脸上之前那种玩味的笑不见了,换成了认真的神色。
姜予微心里一松,面上却还是淡淡的:“少东家还有事?”
邓望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
这次打量,和之前那种轻佻的审视完全不同。他像是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你刚才说的风险,什么意思?”他问得直接。
姜予微也不绕弯子:“少东家,四海书局现在最卖钱的是什么?”
“自然是《月下海棠记》,这,谁不知道?”邓望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