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林妗周津年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林妗周津年)

林妗周津年是现代言情《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伪兄妹+久别重逢+男偷瞒带娃+追妻火葬场+上位者低头+强取豪夺】十九岁之前,林妗以为周津年对她是有男女之情的,所以才会和她在床上极致缠绵。直到,周津年提出让她出国嫁人的想法,她哭着说:“哥,我不愿意!我爱你……”可她少女时期所有的爱恋和恳求,到最后换来的只是他不容置疑的冷漠回应:“林妗,我养你这么多年,你总该给我一些回报。”原来他所有的宠爱和付出,都以她的婚姻回报为前提。林妗彻底心死,出国嫁人。——五年后再度重逢,她已为人妻,而周津年也有了孩子和幸福的家庭。林妗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可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却再次被他搅的翻天覆地。夜深时,周津年疯了似的拆散她的婚姻,将她抵在床上,红着眼说:“妗妗,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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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被偏执哥哥掐腰湿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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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妗回到老宅的时候,刚进门一个粉色的小身影直直扑进她怀里。

“妗妗阿姨!”小姑娘搂着她的脖子,小脸埋在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属于妈妈的味道,她要好好记住。

林妗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微微后仰,下意识伸手揽住那柔软温热的小身体,低头,看着小姑娘无奈笑了笑:“念念。”

“嗯!”小姑娘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大眼睛亮晶晶,声音软糯却认真:“我想你了。”

林妗看着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小姑娘有一种毫不设防的表达能力,想你就是想你,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任何修饰,也不需要任何理由,直白的很,像极了小时候的她。

要是心里喜欢谁,就认定了谁。

这么想着,她又笑着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阿姨也想念念。”

念念眯起眼睛笑起来,张姨这时从屋里迎了出来,腰间还系着围裙,手里拎着锅铲,看到林妗就笑了起来:“可算来了!我上次就看妗妗瘦了好多,是不是在国外吃得不习惯?”

她一边说一边把林妗往屋里让,目光落在紧紧牵着林妗手不肯松开的念念身上,忍不住打趣:“这小丫头,从下午就开始等,窗户边趴了一个多小时,门一响就往外冲,我拉都拉不住。”

念念仰起小脸,理直气壮地反驳:“因为我喜欢妗妗阿姨嘛!特别特别喜欢!”

说完,她还又特意看了眼林妗的反应,期待着她的回应,这也让林妗的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轻轻撞了一下,也不知道像周津年那样冷血的人,是怎么生出这么乖的女儿。

“阿姨也喜欢念念。”听到她的回应,小姑娘笑得更灿烂了,露出几颗白白的小乳牙。

张姨看着这一幕,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说:“好了好了,快进屋,外头凉,菜马上就好了。”

林妗被念念牵着手往里走,经过厨房时,脚步顿了顿,看着张姨独自忙碌的背影,她温声哄了小姑娘两句,先让她自己去玩儿,然后就进了厨房:“张姨,我帮你吧。”

张姨连连摆手:“哎哟不用不用,你哪儿会这些呢。”

在她的印象里,林妗还是整天跟在周津年身后叫“哥哥”的小姑娘,所以拒绝的干脆。

“会的。”林妗温温笑了下,暖黄的灯光将她低垂的眉眼勾勒得格外柔和,她伸手拿起台边的一条围裙,动作自然地系在腰间,语气平静:“没事,让我来吧。”

张姨愣了两秒,她看着林妗熟稔地掀开砂锅盖子,用汤勺轻轻撇去浮沫,又转身打开冰箱,精准地取出配菜用的葱花香菜,洗净切碎,刀落在砧板上是利落均匀的节奏,这一切做得太过自然,像是已经做过千百遍。

张姨站在原地,眼眶却忽然有些热,声音带着一点难以抑制的哽意:“妗妗,你以前哪会儿这些呀。”

林妗没察觉到她的情绪,切菜的动作没有停,轻轻弯了弯唇角:“现在会很多了。”

她语气平淡,可也正是这份平淡,让张姨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她看着林妗熟练地煮饭的样子,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很多年前那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十指不沾阳春水,被周津年捧在手心里宠着。

有一次周津年出差,林妗自己想炒个菜,结果把锅烧干了,吓得躲在厨房门口哭,那时候她还打趣林妗:“妗妗将来可怎么办哟,嫁了人谁照顾你?”

小姑娘红着眼圈,却理直气壮:“哥哥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那时说这话的林妗眼里还有稚气,可现在,她在异国他乡独自学会了所有生存的技能,学会了照顾别人,学会了不动声色地处理生活。

张姨别过脸,悄悄擦了擦眼角。

“张姨?”林妗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汤勺,转过身。

“没事没事。”张姨连忙扯出一个笑,可那笑意还没到眼底,眼眶就又红了:“我就是就是心疼你,媳妇总是不好做的,嫁到别人家,这些活计,慢慢就都会了。”

林妗沉默了两秒,暖黄的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得柔和而安静,再开口时,语气没有多大波澜:“人总是要长大的,总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

张姨听着,心里更酸了,不由想这要是让周津年看到,指不定要怎么心疼。

“你哥也是的……”张姨忽然叹了口气,像是不吐不快:“今早我炖好汤,让他顺路给你送去,他还不愿意,从前他可不是这样的,你有个头疼脑热,他比谁都急,大半夜开车去给你买那什么,城西那家的糖炒栗子,排一个多小时队,就为了你随口说的一句想吃。”

她絮絮叨叨,也带着对从前那个亲密无间的兄妹关系的怀念,林妗垂下眼睫,声音很轻:“人都是会变的。”

张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着林妗已经端着做好的菜往餐厅走去的背影,那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是啊,人都是会变的。

可她看着林妗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应该这样变。

周津年推开老宅的门时,客厅里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厨房传来张姨收拾碗碟的动静。

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玄关处,林妗那双米白色的平底鞋规整地摆在鞋柜边,鞋尖朝外,是她从小到大的习惯。

“津年回来了?”张姨从厨房探出头,手上还沾着洗洁精的泡沫:“妗妗在楼上陪念念拼乐高呢,晚饭给你留了,在蒸锅里热着。”

她说着,又指了指台上切好的果盘:“正好津年,你把水果端上去吧,念念那丫头缠了妗妗一晚上,也该歇歇。”

周津年看着那碟水果,沉默了两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张姨当他默认了,擦了擦手转身继续洗碗,水声哗哗里,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妗妗现在会做饭了,做得还挺好,糖醋小排的料汁都勾得恰到好处,念念吃了两碗饭。”

她顿了顿,声音轻下去,带着点酸:“也不知道在国外这些年,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周津年没接话,他端起那碟水果,转身朝楼上走去。

念念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没关严,留了一道细细的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周津年站定在那道光的阴影里,他没敲门,也没推门。

他就那样站着,隔着那道细细的缝隙,看着里面温情的一幕,林妗抱着小姑娘坐在腿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正专注听着小姑娘的比比划划,这让他有一瞬的恍惚,甚至似梦非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