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丫头只想退休,全府都来抱大腿》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鲸喜派”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宁夏谢璟,小说中具体讲述了:现代社畜宁夏熬夜加班猝死,一睁眼竟穿越成永宁侯府最不起眼的三等小丫鬟。前世受尽内卷之苦,她今生立下铁律:不宅斗、不争宠、不内卷、不越矩,只做分内事,一心攒钱攒家底,只求平安出宫,安稳躺平退休。初入侯府,宁夏谨守本分,温和却有边界,从不巴结讨好,也不任人拿捏。她意外点破主母账务疏漏,却婉拒近身提拔;撞见侯爷从不刻意逢迎,反倒显得格外通透;就连府中最难管教的小公子,也被她三两句话安抚得服服帖帖。她本想低调隐身,却因清醒通透、不贪不躁、做事稳妥,接连被主母赏识、侯爷留意、老夫人喜爱,连府中姨娘与下人都对她敬重有加。后宅风波迭起,旁人争得头破血流,宁夏只想置身事外,却总能轻巧脱身,还无意间化解多次危机。她越推脱,众人越想捧;她越不求,偏什么都有。主母放权信任,侯爷默默守护,小公子寸步不离,全府上下皆将她放在心尖上。从无名小丫鬟到侯府最特殊的存在,宁夏从未主动争过分毫,却成了人人想靠拢、人人愿守护的团宠。宁夏满心茫然:她明明只想摸鱼攒钱退休,怎么全府上下,都争先恐后跑来抱她的大腿?...

小说《小丫头只想退休,全府都来抱大腿》,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宁夏谢璟,文章原创作者为“鲸喜派”,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他站在原地,含着那块饴糖,腮帮子鼓鼓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看着宁夏。宁夏也没走。她蹲下来,把那块沾了血的帕子叠好,收进怀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抬头,对上了谢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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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把浆洗婆子扶走之后,小花园里只剩下宁夏和谢衍。
谢衍没走。
他站在原地,含着那块饴糖,腮帮子鼓鼓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看着宁夏。
宁夏也没走。
她蹲下来,把那块沾了血的帕子叠好,收进怀里,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抬头,对上了谢衍的目光。
“你看什么?”宁夏问。
谢衍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你是谁?”
“洗衣房的,叫宁夏。”
“洗衣房?”谢衍歪着脑袋想了想,“洗衣房的人都在后院,你来这儿干嘛?”
“路过。”宁夏说,“从后罩房对完账回来。”
谢衍听不懂什么叫“对账”,但他对这个丫鬟有点好奇。
这府里的人,见了他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点头哈腰赔笑脸,要么就是被他爹娘那样管着他的人。
可这个丫鬟,刚才抱了他,塞了糖,然后就不理他了。
她不怕他?
谢衍往前走了两步,仰着头看她:“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宁夏说,“小少爷。”
“知道你还敢抱我?”
宁夏低头看着他,想了想,认真回答:“你当时要打人,不抱着你,你打着人了。”
谢衍小脸一红,嘴硬道:“打人就打人,怎么了?她是下人,砸就砸了。”
宁夏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蹲下来,和谢衍平视。
“少爷,”她说,“你刚才吃的糖,是谁做的?”
谢衍愣了愣,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回答:“厨房的婆子做的。”
“厨房的婆子,是不是下人?”
谢衍点头。
“那以后别吃了。”宁夏说。
谢衍愣住了。
“少爷说,下人可以砸。”宁夏的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指责,也没有生气,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那下人做的东西,少爷也别吃了。糖是下人做的,饭是下人做的,衣裳是下人做的,少爷都别吃别穿,行不行?”
谢衍小脸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你……你胡说!”他憋出一句。
宁夏看着他,没说话。
谢衍被她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但又觉得退步太丢人,又往前站了站。
“那……那不一样!”他梗着脖子说。
“哪儿不一样?”宁夏问。
谢衍说不出话来。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他,他是少爷,他是主子,别人都是下人,下人就要听他的话。
可从来没人告诉他,为什么下人就要挨打。
也从来没人告诉他,他吃的穿的用的,都是这些“下人”做的。
谢衍站在那里,小脸涨红,眼眶也有点红了。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宁夏看着他,忽然站起来。
她从怀里又摸出一块糖,递给他。
谢衍愣了愣,没接。
宁夏把糖塞进他手里,然后指了指不远处墙根底下那个破瓦罐。
“少爷以后想砸人,就砸那个。”
谢衍低头看看手里的糖,又抬头看看她,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
“罐子不会疼。”宁夏说,“人会。”
说完,她转身走了。
谢衍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块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风吹过小花园,树叶沙沙响。
谢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又看了看不远处那个破瓦罐,忽然觉得脑子里有点乱。
人会疼?
他想起刚才那个婆子捂着额头,指缝里渗出血来的样子。
那血,看着有点吓人。
她疼吗?
谢衍不知道。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小到大,他砸过很多人,有的哭了,有的跑了,有的跪下来求他别打了。
但他从来不知道,他们疼不疼。
谢衍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直到有丫鬟来找他,他才回过神来,把那块糖塞进嘴里,跟着丫鬟走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谢衍坐在小椅子上,发了好一会儿呆。
伺候他的李嬷嬷端了点心过来,笑着问:“少爷,想什么呢?”
谢衍抬头看她,忽然问:“嬷嬷,你会疼吗?”
李嬷嬷愣住了。
“少爷说什么?”
“我问你,你会疼吗?”谢衍又问了一遍。
李嬷嬷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笑着答:“当然会疼啊,人都会疼的。”
谢衍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问:“那……那我以前砸你的时候,你疼吗?”
李嬷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小少爷,六岁的孩子,平时无法无天,谁也不放在眼里。可这会儿,他眼睛亮亮的,带着点认真,又带着点迷茫,像是在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李嬷嬷蹲下来,和他平视。
“少爷,”她说,“老奴当然疼。但老奴不怪少爷,少爷还小,不懂事。”
谢衍听了,没说话。
他想起刚才那个丫鬟,她说“罐子不会疼,人会”。
她又说“下次想砸人,砸那个破罐子”。
她没骂他,也没说他不懂事,就那么说了两句话,然后就走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两句话,他记得特别清楚。
晚上,大夫人柳氏来看他。
谢衍正坐在床上,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柳氏坐到床边,摸摸他的头:“衍儿,听说你今天又闯祸了?”
谢衍抬起头,看着母亲,忽然问:“娘,你今天打那个婆子了吗?”
柳氏愣了愣:“哪个婆子?”
“就是那个……被我打伤的。”谢衍说,“她疼吗?”
柳氏沉默了。
她看着儿子,发现他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往常闯了祸,要么梗着脖子不认错,要么就躲在她怀里撒娇。可今天,他眼睛里有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
“她没事。”柳氏说,“大夫看过了,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谢衍点点头,又问:“娘会罚我吗?”
柳氏想了想,问:“你觉得该罚吗?”
谢衍低下头,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说:“那个丫鬟说,人会疼。”
柳氏心里一动。
“哪个丫鬟?”
“她说她叫宁夏。”谢衍抬起头,看着母亲,“她给我糖吃,还说让我以后砸那个破罐子,别砸人。”
柳氏沉默了。
宁夏。
又是那个小丫鬟。
上次马房的事,她随口一句话,帮了大忙。后来请她来正院,她居然拒绝了。
今天,她又对衍儿说了这些话。
柳氏忽然对这个丫鬟,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衍儿,”她问,“你喜欢那个丫鬟吗?”
谢衍想了想,点点头:“她不怕我。”
柳氏笑了。
“行,娘知道了。”她站起来,给儿子掖了掖被角,“睡吧。”
谢衍躺下去,闭上眼睛。
过了片刻,他又睁开眼睛,看着母亲:“娘,明天我能去找她玩吗?”
柳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想找她玩?”
谢衍点点头。
柳氏想了想,说:“那你明天先去问问她,看她愿不愿意陪你玩。如果她不愿意,你不能闹。”
谢衍认真地点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洗衣房里。
宁夏正在洗衣服,忽然听到门口一阵喧哗。
她抬头一看,愣住了。
谢衍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新衣裳,小脸绷得紧紧的,手里还捧着一个盒子。
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嬷嬷,都紧张地看着他。
洗衣房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谢衍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宁夏身上。
他走过去,把盒子往她面前一递。
“给你。”
宁夏低头看了看那个盒子——红漆木的,挺精致,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她没接。
“少爷,这是什么?”
“糖。”谢衍说,“厨房新做的,我让人装了一盒。”
宁夏眨眨眼,有点意外。
“给我?”
“嗯。”谢衍点头,然后又补充道,“不是白给的,你要陪我玩。”
宁夏沉默了一瞬。
她看了看那个盒子,又看了看谢衍那张绷紧的小脸,忽然笑了。
“少爷,奴婢要干活,没空玩。”
谢衍愣了。
他没想到会被拒绝。
身后的丫鬟嬷嬷们脸色都变了,有人想上前说话,又不敢。
谢衍站在那里,小脸涨红,手里的盒子捧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宁夏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想起昨天他说的那句“人会疼”。
她站起来,蹲下来,和他平视。
“少爷想玩什么?”
谢衍眼睛亮了:“什么都行!你陪我玩就行!”
宁夏想了想,说:“那等奴婢下工之后,好不好?”
谢衍使劲点头:“好!”
宁夏接过那个盒子,打开看了看——满满一盒各式各样的糖,桂花糖、饴糖、芝麻糖,看着就香。
她拿出一块饴糖,塞进嘴里,然后把盒子盖上,递给旁边的王婆子。
“王妈妈,帮我收着,下工后吃。”
王婆子呆呆地接过盒子,整个人还没回过神来。
谢衍看着宁夏吃糖,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那你下工后我来找你!”
说完,转身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丫鬟嬷嬷们赶紧追上去。
洗衣房里,所有人都看着宁夏,眼神复杂极了。
王婆子捧着那盒糖,声音都在发抖:“丫头,你……你这是……”
宁夏坐回自己位置,继续洗衣服。
“他说要玩。”她说,“下工后陪他玩一会儿,不耽误干活。”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少爷主动给人送糖,还被人拒绝,然后还约了下工后一起玩?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大夫人的霁风院里,柳氏听完秦嬷嬷的回禀,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这丫头,有点意思。”她说,“衍儿从来不听任何人的话,居然肯听她的。”
秦嬷嬷也笑:“可不是。听说那丫鬟也没说什么大道理,就是告诉他,人会疼。”
柳氏点点头,若有所思。
书房里,谢璟也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放下手里的公文,看向窗外。
那个晒太阳的小丫鬟,居然能让衍儿听话?
他想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她说的那句“侯爷要罚,奴婢躲不掉”,忽然觉得,这丫头确实有点不一样。
“谢安。”他吩咐道。
长随谢安应声而入。
“洗衣房那个宁夏,往后多照看着点。”
谢安愣了愣,低头应下:“是。”
洗衣房里,宁夏完全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多大的动静。
她正埋头洗衣服,想着下工后要怎么应付那个小少爷。
陪玩?
玩什么?
她上辈子连孩子都没生过,哪会带孩子?
算了,到时候再说。
先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