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一颗糖,染指她》是作者“黑色童婳”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乔温宁祁阳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畸形的爱)【病娇变态苗疆少年\/天真可怜豪门千金】(重度女主控慎入,男洁,强制爱,微虐)乔温宁和男朋友一起自驾游蜜月旅行。却没想到刚来到苗疆,车子就抛锚了。一位清贫的苗疆少年对他们伸出了援手。乔温宁还天真的以为,只是在少年家里暂住一段时日,就可以和男朋友一起回去了。-但渐渐的,她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少年,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奇怪。她还以为是自己多想了,结果在他的房间里发现了多个她的物件。她才恍然大悟。他,就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后来。她想和男朋友一起跑的时候,少年直接抓住了他们。他将她抵在房间的床上,牙齿咬开她的扣子。“姐姐,怎么这么不乖,不肯和他分手,还想跑。”“姐姐,我该让你怎么跟我道歉才好呢?”她哭得无助又绝望。自此,男朋友下落不明。-她被他关起来了。“姐姐,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有了孩子我们就血脉相融了。”乔温宁崩溃大哭:“求求你……不要这样,放我回去吧,我能给你很多钱。”少年勾唇,笑意扭曲又黏腻。“我不要钱呢,姐姐,我只要你。”-乔温宁好不容易逃了出去,却没想到是从一个深渊跳入了另一个深渊。-#男主阴湿病娇,疯批,无道德!#女主可怜妹宝,前期娇软,后期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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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占有:一颗糖,染指她 阅读最新章节
他吻了她很久,就在湖边。
他死死抱着她亲,不让她动,也不让她擦嘴。
直到乔温宁快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来,他才松开唇,抱着她回去。
她蹲在房间门口哭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屋内,沉祁阳还在熟睡,乔温宁没有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车钥匙,去车里拿了一点润唇膏涂在唇上,肿胀痛痒感这才淡下去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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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好几天,她都要去楼星朗的房间陪他,才能换取一小罐的药膏,给沉祁阳擦伤。
日复一日,沉祁阳腿上的伤好得越来越快,乔温宁觉得这么多天来受到的所有屈辱都值了。
只要阿阳能健健康康的,她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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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一切照旧。
她把沉祁阳哄睡着后,推开隔壁楼星朗的房间。
没有亮灯,她看不清他的面容,甚至不知道他的位置在哪里,只能凭着感觉摸索到床边。
她刚脱下鞋子,正要上床,一股大力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拽到了床上。
黑暗中,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身上带着灼热温度的一个躯体,正一点点地逼近她。
不等她反应,她的双臂就被抓起绕住他的脖子。
少年菲薄的唇贴在她的耳侧,循循善诱。
“姐姐,叫我的名字。”
不过几次下来,少年的技术便熟练了不少,一个简单的动作、语气就能逗弄得她满脸通红,声音也磕磕绊绊的。
“楼、楼……星朗。”
“叫我阿朗,姐姐。”少年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磁性的蛊惑,“我想听你叫我阿朗。”
“阿……阿朗。”
……
过了很久,他才结束。
乔温宁有气无力地躺在他的旁边,像一个破败的玩偶,任由他抱着她温存。
乔温宁本来打算等身上有了一点力气就起来回去陪阿阳,但这次不知道怎么了,眼皮像灌了铅,合上后,她就睡着了。
她再次做了之前的那个梦。
梦里,她和阿阳分开后,终于逮到了一次机会逃离了那个老鼠洞。
她到处寻找着,终于找到了阿阳,蜷缩在一个又臭又脏的垃圾桶旁边。
他身上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脚下的一双鞋子也沾满泥泞,样貌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富家公子的模样,双眼空洞无神,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完全的一副乞丐模样。
乔温宁猛地捂住嘴巴,眼泪流了出来。
她呜咽着喊他的名字,可他却没有半点的反应。
他这是……聋掉了?
乔温宁狠狠愣住,她不信他聋掉了,阿阳这么好、这么温柔阳光的一个人,老天爷怎么舍得让他变成一个残疾人?!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阿阳……阿阳!!”
睡梦中的乔温宁喊出了声,身旁的少年眼神骤然黯淡下去。
他没有半分怜惜地抬起手,一把掐住她的双颊,狠狠一用力,剧痛感将乔温宁从睡梦中强行拽了回来。
乔温宁猛地睁开眼,对上了少年幽冷黑暗的眸子。
“你刚刚……叫谁?”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出来里面暗藏的怒意。
“我…我没有。”乔温宁眼神躲闪着,摇了摇头,“我刚刚就是做了个噩梦。”
“梦到谁?”
“我没梦到谁,我就是做了个噩梦。”乔温宁怕继续说下去会被他发现什么,连忙转移话题,细软的声音带着哀求:“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少年沉默盯她几秒,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看穿她的内心。
就在乔温宁被他盯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他微微点了点头,松开了掐着她脸颊的手。
得到允许后,乔温宁立刻掀开被子,跳下床,朝门口快步走去。
就在她手快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等等。”
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吓得她一个哆嗦。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发现她在撒谎了?
乔温宁不敢回头,身后却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不徐不疾,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
忽然,一只手从她身侧伸了过来。
乔温宁吓得偏头躲闪:“不、不要打我……!”
那手顿了顿,然后摊开。掌心里,是那个粗陶制成的小药罐。
“药。”少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忘记拿了。”
乔温宁深深松了口气。
原来他没发现什么。
她道了声谢谢后,抓过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回到房间,给沉祁阳擦完药后,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睡了过去。
-
第二天。
乔温宁是被阵阵痛苦的闷哼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沉祁阳紧皱着眉,脸色惨白,额头渗出汗珠。
“阿阳,你怎么了?”
“好痛。”
乔温宁的心咯噔一下,颤抖着掀开被子,看向他的左腿。
只见昨天涂抹了药膏的地方,伤口竟开始恶化!就连原本好了的地方,也再次红肿溃烂,不断有浑浊的脓血流出,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宝宝,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
乔温宁一摸他额头,好烫。
又发高烧了。
“阿阳,你不要乱说,你不会有事的。”乔温宁紧紧握住他的手,“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坚持住,我去想办法!”
乔温宁用湿毛巾敷上他的额头,又把流出来的脓血擦干净,哄他睡着后,转身冲出了房间,径直朝着楼星朗的房间冲去。
她甚至忘了敲门,一把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楼星朗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清晨的微光落在他的半张脸上,明暗交错,显得他侧脸线条更加冷硬。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头,迎上她的眼眸。
“你给我的药是假的。”乔温宁冲到他面前,声音激动发颤,“楼星朗,你明明答应过我会救他的!你怎么能这样?!”
楼星朗静静地看着她,手里的小刀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木质的椅子扶手,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我是答应过救他,但……”
他站起身,抬眸,漆黑的眼锁住她。
“但前提是,姐姐要听话。”
乔温宁一愣。
“你昨晚…表现出的……是假的。”
他说着,用刀尖虚虚点了点她的心口位置。
“这里,在骗我。”
“所以,药,自然也是假的。”
乔温宁的脸色瞬间惨白。
他知道了,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不该撒谎的,不该撒谎的!
一切都是因为她,都是她的错!
是她把阿阳害成这样的!
乔温宁的精神有些崩溃了,声音干涩,满是颤抖和绝望。
“我……我知道错了,楼星朗,不不不!阿朗,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吧,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只要你能原谅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的,真的,阿朗,你把药给我好不好……”
楼星朗轻笑一声,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她。
“真的?”
真的愿意不惜将自己最后的底线和尊严,都双手奉上,任他予取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