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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一怔,他怎么知道自己想回杭州?
话里的语气并不是询问,刘冀知道这是说与自己听的。
萧凛性情古怪,从不与人多说,但若是说了,那便是不容置疑的决定。
当年,他刚被寻回储王府,皇上便特意为他定下一门婚事,以示器重。
女方是忠远侯嫡长女,性情娴静温婉,容貌秀美,亦是京中少有的才女。
忠远侯身为朝中一品重臣,曾随先帝南征北战,年近五十才得这么一个独女,早已宠成了心尖肉。
萧凛若应下这门亲,无疑是给储王府添了一大助力,百利而无一害。
可谁也没料到,他竟不顾皇家威严,御马拦下侯府小姐的马车,当街拒婚。
只丢下一句“此女非我心意”,便断了所有后路。
这话直让那姑娘泪落当场,也彻底得罪了忠远侯,接连三日递上的奏折,上面尽是弹劾萧凛的话。
皇上看到后却并未理会,反倒直言,萧凛是他所有子侄中最合心意的一个,日后其婚事,全凭他自己做主。
这事当年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直到太后亲自出面安抚,才稍稍压下了老侯爷的怒火。
若说刘冀素来有果敢勇猛之名,那这位储王世子便是天性妄为随意之人。
只因他是天家宠儿,是皇上最疼爱的亲侄子,从无人敢置喙半句。
刘冀心中清楚,苏晴这一回去,必定会想尽办法离开将军府。
况且如今她身边,又多了这样一座靠山......
萧凛的出现,到底是让他不安了许多。
他压下心头杂乱,对着萧凛笑道:“世子与苏晴少时情谊,这原是天大的喜事。”
声音一沉,他继续道:“只是苏晴自有心疾之症起,在下就请了太医院章太医为她配了药,眼下还是暂且留在京中,才好安心医治。”
“心疾?”
萧凛目光扫向苏晴,她正泪眼盈盈望着他,脸上满是慌乱。
“是,娇娇身子一向不好。”
刘冀面露难色,一副忧心模样,心底却暗自松了口气,萧凛总不好再强行带人。
可下一秒,萧凛脸色一沉,径直走到他面前。
刘冀还穿着剿匪时的素衣,身形挺拔利落,可萧凛比他还更高一截,那双带着流光的眼,直直逼视着他。
“我从未听过她有什么心疾,为何嫁入你府中,身子反倒差了?”
刘冀还未反应过来,萧凛已伸手将苏晴拉上马背。
直到两人策马远去,就只剩一句嘲讽还飘在风中:“护不住,便是无能。”
护不住?
刘冀攥紧了手,指尖泛白。
他只是不想苏晴被京城贵女命妇门取笑,才对她严厉了些。
这何错之有?
看着地上凌乱的马蹄印,他心头的火气被一点点压了下去。
萧凛最后那一眼,全是警告,像一根刺扎在刘冀心上。
他家世不及萧凛,否则怎会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
既是苏晴的长兄,那便是,随他吧......
这算是刘冀为自己找的借口,一个他与萧凛都心知肚明的借口。
苏晴是被萧凛抱上马的,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身前被一双大手稳稳环住。
马儿疾驰间飞快越过她方才怎么也过不去的桥,一路往杭州而去。
直到她被颠得浑身发僵,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
“疼啊......”她小声嘟囔着。
虽是一路无言,可她分明能感觉到,萧凛还是在意她的。
憧憬、回忆、欢喜一齐涌上来,她有些失神。
萧凛面色冷漠,听见这话后当即翻身下马,在她毫无防备时,伸手一捞,将人打横抱起。
“啊——”
苏晴轻呼一声,无措地撞进他眼底。
当年那个清秀少年,如今竟出落得这般美艳。
世人多以美貌形容女子,可萧凛眼尾那一点黑痣,徒增了几分慑人的邪气。
若是小时候,他们还可以无顾忌的一起预谋着甩开下人,悄悄躲在屋檐上。
听着下面丫鬟小厮焦急地转圈圈,他定会念叨着:“你可要一辈子都要让长兄找到才行。”
她也会脆生生答应:“好啊,那长兄大婚时,可要把娇娇捆在腰上哇。”
两个稚嫩的声音在脑中响起,苏晴恍然回神,想的,有些多了。
“放我下来。”
她轻唤一声,伸手轻轻扯了扯他发间的束带。
那是二人的默契,意思是停下。
萧凛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放过上面任何表情。
八年了,无数次在梦里出现的小人,此刻就在怀里,他如何舍得放。
可他还是依言,轻轻将她放在地上。
他从来不会拒绝她,从初见那一天起就是。
“说吧,你的心疾,怎么来的?”
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追问。
苏晴却只想把头埋起来。
从前他最听她的话,如今竟是这样命令她的。
萧凛将她的犹豫尽收眼底,小女孩长大了,心思也多了。
“你若是不愿回答,那我便去问她。”
苏晴顺着男人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背上载着的春晓早已脸色泛白。
她连忙快步上前,伸手将人扶了下来。
春晓自小与苏晴一同长大,只比她大半岁,对这位当年的大少爷,还是很熟悉的。
她朝着萧凛行了一礼,而后连忙上下打量着苏晴,见她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方才大少爷直接将小姐拎上马就走,她还以为,这是要把她丢下了。
萧凛看着二人主仆情深的模样,慢慢走上前,刚要开口,苏晴便已转身回头。
他盯着她,女人眼底藏着的悲凉,本不该是属于她的。
苏晴迎上他的目光,平静道:“长兄想知道的,我自己来说。”
说完,她拉着他的衣袖走到树下。
沉默片刻,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声音轻缓:“自嫁进将军府后,规矩多、心事重,总想事事周全,久而久之,便落下了病根。”
她刻意不提将军府的苛待,只拣体面话说:“是我思虑过多,静养些日子便会好。”
男人低头沉思的模样落进眼中,苏晴心头闪过一丝不忍。
这是她自己的事,也是婚后熬了两年,才终于想明白的错。
眼前人就如同天上明月,又怎能让他轻易沾染这凡尘俗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