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我靠读心术,在北大荒疯狂爆黑料》非常感兴趣,作者“小山河”侧重讲述了主人公姜知江际野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北大荒的寒冬里,我和失忆的娘蜷缩在破败羊圈求生。屯里人排挤我们,抢夺仅有的食物,娘高烧不退,我靠着接雪水、磨铁片防身,艰难维持生计。我能感知他人隐藏的秘密,意外得知有人找了娘七年,且娘的来历并不简单。为逃离迫害,我带着虚弱的娘躲进山林,凭着一丝线索和心底的信念,期盼那个寻娘的人能穿过漫天大雪,带我们脱离这冰寒绝境。...
《我靠读心术,在北大荒疯狂爆黑料》是网络作者“小山河”创作的小说推荐,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姜知江际野,详情概述:“现在,”糯糯继续说,目光又落回日记本上,“这个本子也说,孩子没了。”她沉默了。屋子里的空气凝滞了,只有台灯灯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窗外的风刮过树枝,发出呜呜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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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走了过来,站在桌边,目光落在摊开的那一页上。
她识字不多。
在寡妇屯那种地方,没人教她认字。但她认识数字,认识一些简单的字。
比如“孩子”,比如“没”,比如“了”。
“孩子……没了。”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声音很轻,像羽毛落在地上。
江际野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糯糯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黑得像井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慢慢沉下去。
“我看到了。”
她说,语气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个五岁的孩子,“娘有一次说过,我不是她生的。在火车站捡的。”
江际野的心狠狠一抽。
“现在,”
糯糯继续说,目光又落回日记本上,“这个本子也说,孩子没了。”
她沉默了。
屋子里的空气凝滞了,只有台灯灯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窗外的风刮过树枝,发出呜呜的响声。
过了很久,糯糯转身,走回里间。
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哭,只是爬上自己的小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背对着门。
江际野坐在那里,看着那个小小的、蜷缩的背影,胸口像被巨石堵住,喘不过气。
第二天一早,江际野去了军区档案室。
他调出了七年前所有相关的医疗记录。
姜知失踪前的就医记录很少,只有一次。
因为“意外摔倒”导致的流产,在军区总院住院三天。
住院时间是七年前的四月十七日到十九日。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翻开了同一时期的产科记录。
四月十八日,深夜,隔壁产房。
一位叫陈秀兰的军嫂,难产,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
婴儿……健康,但记录上写着:婴儿于当晚失踪。
失踪。
江际野的手指在“失踪”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墨水已经有些褪色,但字迹清晰。
陈秀兰。
他记得这个名字。
是侦察营一连一个排长的妻子,那个排长叫……顾卫国。
是的,顾卫国。
七年前在一次边境冲突中牺牲了,追授了一等功。
顾卫国牺牲前,好像确实说过,他妻子快生了,要是生个闺女就好了。
江际野合上记录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时间对得上。
地点对得上。
姜知流产住院,隔壁产房孩子失踪。
而糯糯,恰好就是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火车站,被姜知捡到。
还有那枚军功章。
编号007的特等功军功章,他查过,属于一位叫顾长河的烈士。
顾卫国的父亲,牺牲在抗美援朝战场。
这是家族传承的荣誉,顾卫国生前一直贴身带着,说要留给孩子。
现在,这枚军功章在糯糯手里。
一个模糊的、令人心惊的猜测,在他脑海里渐渐成形。
……
审讯室里,李建国缩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整个人像老了二十岁。
这几天的审讯已经击垮了他,他知道自己完了,现在只求能少受点罪。
江际野坐在他对面,没穿军装,只穿了件普通的白衬衫,但那种压迫感让李建国连头都不敢抬。
“当年,”江际野开口,声音很平静,“姜知青在屯子里,有没有提过孩子的事?”
李建国哆嗦了一下,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又低下头:
“孩、孩子?就、就是那个小野……小丫头……”
“我是说,”
江际野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他脸上。
“她有没有说过,孩子是怎么来的?什么时候生的?在哪里生的?”
李建国愣住了,茫然地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