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陆霆郁姜倾妍)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完结好看小说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陆霆郁姜倾妍
古代言情《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讲述主角陆霆郁姜倾妍的爱恨纠葛,作者“用户29463222”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强制爱 追妻火葬场 双洁】陆霆郁是盛朝镇国公,亦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权倾朝野,性格孤傲冷戾,手段阴狠毒辣。姜倾妍每每见到陆霆郁就恐惧害怕,每次见到陆霆郁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征战一年,陆霆郁凯旋归来,姜家却因为谋逆大罪被下大狱,于是她求到了陆霆郁面前。陆霆郁慵懒的躺在卧榻上,冷眸扫过跪在地上的姜倾妍。“姜大姑娘已有婚配,为何不去求容小将军,而来求我?京中谁不知我陆霆郁杀人如麻?何曾救过人?”当夜,姜倾妍把自己给了陆霆郁,成了她的女人。七日后,姜家得以平反。“三日内,跟容珏解除婚约。”他的语气不容置喙,正当她要与容珏退婚时,却发现容珏和庶妹苟且,甚至意外怀有身孕的事。退婚后,陆霆郁上门提亲,她嫁入国公府。日日与他相处,当她逐渐敞开心扉,爱上陆霆郁时,才发现一切是谎言,陆霆郁让她一步步泥足深陷。姜家家破人亡,姜倾妍心如死灰离开京城,逃往边疆戍城。不到一年的时间,又被陆霆郁抓回京城,困于房中不停的折磨,严厉惩罚,甚至以她唯一的软肋要挟……PS:强制爱,追妻火葬场,不爱的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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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回来关小黑屋,疯批权臣强制爱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次日清晨,天色大亮。
姜倾妍是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的。
她刚一动弹,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夜那个男人简直不知餍足,折腾了她大半宿。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姜倾妍转过头,陆霆郁已经穿戴整齐。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的常服,玉冠束发,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清冷矜贵的气息,完全看不出昨夜在床榻上的疯狂与恶劣。
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过来,在床沿坐下。
“什么时辰了?”姜倾妍挣扎着要起身,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布满红痕的锁骨和肩膀。
陆霆郁眸色一暗,扯过被子将她裹紧,连脖子都遮得严严实实。
“辰时三刻。”他拿起汤匙,舀了一勺燕窝,吹了吹,送到她唇边,“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辰时三刻?!”姜倾妍惊得差点掀开被子跳起来,“这都什么时候了!敬茶的时辰早就过了!阿郁,你怎么不叫我?”
“叫你做什么?”陆霆郁将汤匙往前递了递,语气不容拒绝,“张嘴。”
姜倾妍只能乖乖把燕窝咽下去,急得眼眶都红了,“新妇第一日便睡过头,这让府里的人怎么看我?老夫人那边定然已经等急了。”
“等急了便让她等着。”陆霆郁慢条斯理地喂着她,“我早就派榆林去雪香榭传了话,说你昨夜累着了,身子不适,晚些再去。”
姜倾妍听到“累着了”三个字,脸颊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怎么能让榆林去说这种话!”她羞愤地瞪着他,“这让我以后在府里还怎么见人!”
“怎么见人?”陆霆郁放下瓷碗,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你是镇国公夫人,他们见你,只有低头跪拜的份,谁敢多嘴半句,我拔了他的舌头。”
姜倾妍拿他这副霸道的性子毫无办法,只能催促着丫鬟进来伺候洗漱。
嫣儿端着铜盆进来,看到自家姑娘脖子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羞得赶紧低下头,手脚麻利地拿出一件高领的绯色对襟襦裙。
穿戴整齐后,两人并肩前往雪香榭。
一路上,府里的下人们见到他们,纷纷跪地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出。
姜倾妍走在陆霆郁身侧,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心底的紧张莫名消散了许多。
雪香榭在国公府的西北角,是个极清幽的院子。
两人走到院门口,却见院门紧闭。谢氏身边的李嬷嬷站在台阶上,见他们来了,装模作样地迎上前来,屈膝行了个礼。
“老奴见过国公爷,见过夫人。”李嬷嬷低着头,声音里却透着几分倨傲,“国公爷,实在是不巧,老夫人昨夜受了风寒,头疼得厉害,大半夜的还请了府医来瞧。这会儿刚喝了药睡下。老夫人吩咐了,今日的敬茶便免了,免得过了病气给新妇。”
姜倾妍站在一旁,手指微微收紧。
她知道,这是谢氏在给她下马威。
新妇进门,婆母装病拒见,连杯茶都不喝。
这若是传出去,整个盛京城都会笑话她这个镇国公夫人名不正言不顺,不得婆母待见。
她转头看向陆霆郁,想看他如何应对。
陆霆郁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嬷嬷,语气冷得掉冰渣子。
“病了?”
“是,老夫人病得不轻,连床都下不来了。”李嬷嬷硬着头皮回答。
“既然病得这般重,府医怎么能治得好。”陆霆郁扯了扯唇角,转头吩咐身后的榆林,“去太医院,把宋怀瑾给我绑来,顺便传我的话,就说老夫人重病,雪香榭需要绝对的清静,调一队人过来,把雪香榭给我围了,没有我的手令,连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李嬷嬷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国公爷!这使不得啊!老夫人只是偶感风寒,哪里用得着惊动金吾卫!”
“怎么使不得?”陆霆郁走上台阶,一脚踢开李嬷嬷,“母亲病重,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尽孝,封锁院子,是为了让母亲好好静养。谁若敢打扰母亲养病,杀无赦。”
就在这时,院门从里面被推开。
二房的林姿蝉带着几个丫鬟匆匆走出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意。
“大哥,大嫂,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气。”林姿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嬷嬷,转头对陆霆郁说道,“母亲确实是身子不适,大哥何必动怒,还闹着要调金吾卫,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咱们国公府家宅不宁?”
陆霆郁的目光落在林姿蝉那双还缠着纱布的手上,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二弟妹这双手废了,嘴倒是还这般利索。”他开口,毫不留情地戳中林姿蝉的痛处。
林姿蝉脸色一白,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只能强忍着怒火赔笑,“大哥说笑了,弟妹也是为了府里的名声着想。”
“名声?”陆霆郁冷笑一声,“你也有脸跟我提名声?既然母亲病重,需要静养,这府里的中馈大权,自然不能再劳烦她老人家操心。”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姜倾妍,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从今日起,国公府的中馈大权,即刻交由我夫人姜倾妍全权掌管,库房的钥匙、各处庄子的账本、府里下人的身契,今日日落之前,全部送到墨香苑。”
此言一出,林姿蝉和李嬷嬷皆是脸色大变。
“大哥!这不合规矩!”林姿蝉急得连伪装都忘了,声音尖锐起来,“大嫂才刚进门第一日,连府里的人都认不全,怎么能接管中馈?这若是出了岔子……”
“规矩?”陆霆郁打断她,眼神如刀般扫向林姿蝉,“我陆霆郁说的话,就是规矩。这镇国公府,是我拿命拼回来的。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这府里的一切,本就该由她做主。你若有意见,大可以带着二弟搬出国公府,自立门户。”
林姿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恨恨地瞪着姜倾妍。
姜倾妍被陆霆郁牵着手,掌心传来他源源不断的热度。
她看着林姿蝉那副吃瘪的模样,心底那点初来乍到的忐忑彻底烟消云散。
有他在,她确实什么都不用怕。
“阿郁,我初来乍到,对府里的事务确实不熟。”姜倾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温软。
“不熟便慢慢学。”陆霆郁反手将她搂进怀里,当着众人的面,毫不避讳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是当家主母,谁敢不服管教,直接发卖。若是遇到难缠的,告诉我,我替你杀。”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在场的所有下人都打了个寒颤。
“走吧,回去吃早膳。”陆霆郁看都不看林姿蝉一眼,牵着姜倾妍转身离去。
林姿蝉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那双缠着纱布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二夫人,这可如何是好啊?”李嬷嬷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老夫人若是知道中馈之权就这么被夺了,非气吐血不可。”
“闭嘴!”林姿蝉厉声喝道,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姜倾妍,你以为有大哥护着你,你就能在这盛京城里横着走了吗?
林姿蝉冷笑一声,转头对身边的丫鬟吩咐道,“去,把长公主府前几日送来的赏花宴请帖找出来,我倒要看看,过几日的赏花宴上,面对全盛京城的名门贵妇,她这个连琴都弹不了的废人,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回到墨香苑。
不到半个时辰,管家便带着几个账房先生,抬着十几口大箱子进了院子。
箱子里装满了账本、对牌和库房的钥匙。
姜倾妍坐在书案后,看着那堆积如山的账本,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怎么?这就怕了?”陆霆郁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她手边。
“这么多账本,我得看到什么时候去。”姜倾妍叹了口气,翻开最上面的一本账册,“我从前在姜家,母亲虽然也教过我管家,但国公府的产业实在太多了。”
“不用你亲自看。”陆霆郁拉了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我拨几个得力的账房给你,你只管看总账。若是有那账目不清的,直接打发了去庄子上做苦力。”
姜倾妍看着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暴君做派,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郁,你这般护着我,若是把府里的人都得罪光了,以后谁还敢在我手底下做事?”
“他们不敢得罪你,便只能拼命讨好你。这才是御下之道。”陆霆郁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只管做你高高在上的主母,那些脏活累活,有榆林他们去办。”
就在两人说话间,嫣儿拿着一张烫金的请帖走了进来。
“夫人,二夫人那边派人送来了一张请帖。”嫣儿将请帖递给姜倾妍,“说是长公主府三日后举办赏花宴,邀请京中各家新妇赴宴。”
姜倾妍接过请帖,打开一看,眉头微微蹙起。
请帖上用簪花小楷写着,此次赏花宴,特邀各家新妇展示才艺,以添雅兴。
“展示才艺?”陆霆郁瞥了一眼请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林姿蝉那个蠢货,还真是贼心不死。她明知道你手上有伤,不能抚琴作画,偏偏送这张请帖来,摆明了是想让你在长公主的宴席上出丑。”
他站起身,一把拿过那张请帖,准备撕碎。
“别撕。”姜倾妍伸手拦住他,将请帖从他手里拿了回来。
她看着请帖上的字,眼底闪过一丝倔强与冷意。
“阿郁,这赏花宴,我去。”
陆霆郁眉头紧锁,看着她那双缠着薄纱的手:“你的手还没好全,去那种地方做什么?长公主那老妖婆,惯会刁难人。你若是不想去,我派人去回绝了便是。”
“我若是不去,她们便会说我心虚,说我这个国公夫人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缩头乌龟。”姜倾妍将请帖放在桌上,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你把中馈交给我,是想让我在这府里立足。我不能总是躲在你的羽翼之下。林姿蝉既然想看我的笑话,我偏要让她看看,我姜倾妍,到底配不配做这镇国公府的主母。”
陆霆郁看着她眼底的坚韧,心头微微一动。
他喜欢她这副不服输的模样。像是一只收起了利爪的小猫,终于肯露出一点锋芒。
“好。”陆霆郁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想去便去。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出门前,把这件东西戴上。”陆霆郁从袖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的小盒,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通体血红的玉扳指。那是他常年戴在拇指上的信物,见此扳指,如见镇国公本人。
姜倾妍看着那枚扳指,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遇到乱吠的狗,不用跟她们废话。直接拿这枚扳指砸在她们脸上。”陆霆郁将扳指套进她纤细的拇指中,大小竟然出奇的合适,“出了任何事,我替你兜着。”
……
三日后,长公主府。
初春的暖阳洒在满园的牡丹花上,花香四溢。
长公主府的后花园里,衣香鬓影,盛京城里有头有脸的贵妇千金几乎都到齐了。
姜倾妍穿着一身烟霞色的织金长裙,裙摆处用银线绣着大朵的牡丹,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端庄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秾丽。
她的大拇指上,戴着那枚极其惹眼的血红玉扳指。
她带着嫣儿,刚一踏入后花园,原本热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了片刻。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嫉妒、不屑,以及看好戏的意味。
“哎哟,这不是咱们新上任的镇国公夫人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兵部侍郎的夫人王氏摇着团扇,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姜倾妍,嘴角挂着虚伪的笑。
“国公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子,咱们这些人在园子里等了半个时辰,您才姗姗来迟。莫不是国公爷太宠着您,连出门的时辰都给耽误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贵妇们纷纷用帕子掩着唇,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窃笑。
谁不知道姜倾妍是靠着什么手段上位的?
一个被退了婚的罪臣之女,转头就爬上了镇国公的床,这种狐媚手段,在她们这些自诩清高的世家贵妇眼里,是最下作不过的。
姜倾妍神色未变。
她看着王氏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语气平静。
“王夫人说笑了。今日是长公主设宴,我自然要早早出门。只是路上遇到了些许小事,耽搁了片刻。怎么,王夫人对我的行程,比长公主还要上心?”
王氏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大嫂这是哪里的话。”林姿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亲热地走上前,想要去拉姜倾妍的手,却被姜倾妍不动声色地避开。
林姿蝉也不觉得尴尬,她转头看向众人,拔高了音量。
“大嫂今日能来,真是太好了。咱们刚才还在说呢,大嫂未出阁前,那可是盛京城里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日长公主特意吩咐了,要各家新妇展示才艺。大嫂,您今日准备给咱们弹首什么曲子?”
此言一出,周围的窃笑声更大了。
全盛京城谁不知道,姜倾妍的手在御史台狱里受了刑,连重物都拿不稳,更别提弹琴了。林姿蝉这分明是当众揭她的伤疤,要把她的脸面踩在脚底摩擦。
“是啊,国公夫人,您就弹一曲吧。”户部尚书的夫人李氏也跟着起哄,“听说您那日落水,国公爷可是紧张得连命都不要了。您这般受宠,定然有过人之处。也让咱们这些没见识的开开眼。”
“就是,若是连首曲子都弹不出来,这国公夫人的名头,怕是名不副实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姜倾妍团团围在中间,言语如刀,字字诛心。
姜倾妍站在人群中央,看着这些面目可憎的贵妇。
她没有发怒,也没有退缩。她缓缓抬起那只戴着血红玉扳指的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那枚扳指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红光,瞬间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诸位夫人想听我弹琴?”姜倾妍开口,声音清冷,回荡在牡丹园中,“我手上有伤,这事儿满盛京城都知道。诸位夫人今日非要逼着一个伤患抚琴,莫不是觉得,我镇国公府的人,好欺负?”
她搬出镇国公府的名头,原本还想跟着起哄的几个夫人顿时噤了声。
林姿蝉却不依不饶,她冷笑一声,“大嫂,您这话可就严重了。大家不过是想沾沾您的喜气。您若是弹不了,直说便是,何必拿大哥的名头来压人?再说了,这靠着手段得来的宠爱,能长久几时?等哪日大哥新鲜劲过了,您这国公夫人的位置,还能坐得这般稳当吗?”
林姿蝉这番话,算是彻底撕破了脸皮,将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语直接搬到了台面上。
姜倾妍看着林姿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她正准备开口反击,牡丹园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极冷的嗤笑。
“本国公倒要听听,我夫人的位置,怎么就坐不稳当了?”
这道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瞬间穿透了整个后花园。
所有人浑身一震,齐刷刷地转过头。
只见陆霆郁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腰间佩着那把饮过无数鲜血的斩马刀,大步流星地走进园子。
榆林带着一队人紧随其后,瞬间将整个牡丹园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还嚣张跋扈的贵妇们,在看到陆霆郁那张冷如修罗的脸时,吓得纷纷后退,脸色惨白。
陆霆郁径直穿过人群,走到姜倾妍身边。
他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人,而是低头,极其自然地执起姜倾妍那只戴着扳指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手疼不疼?”他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刚才那副杀神模样判若两人。
“不疼。”姜倾妍看着他,鼻尖微酸。
“出门前怎么答应我的?”陆霆郁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目光冷冷地扫过四周,“遇到乱吠的狗,直接拿扳指砸烂她们的嘴。你跟她们废什么话?”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林姿蝉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大……大哥……误会,这都是误会……”
“误会?”陆霆郁松开姜倾妍,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王氏和李氏面前。
王氏和李氏吓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国公爷饶命!臣妇……臣妇只是跟夫人开个玩笑……”
“开玩笑?”陆霆郁扯了扯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本国公这人,最不喜欢开玩笑。”
他转过头,看向榆林。
“王夫人既然这么闲,想必王侍郎在兵部也是个闲差。传我的话,王侍郎御前失仪,即日削去官职,永不录用。”
王氏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至于李夫人……”陆霆郁的目光落在李氏身上,“你家老爷昨夜在春风楼为了个清倌人一掷千金,连户部赈灾的银子都敢挪用。榆林,带人去户部尚书府,抄家。”
李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瘫倒在地。
全场震悚。
不过短短几句话,便削去了一个二品大员的官职,抄了一个尚书的家。
这等雷霆手段,这等百无禁忌的狂妄,让在场的所有贵妇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权倾朝野,什么叫活阎王。
陆霆郁处理完这两个出头鸟,这才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林姿蝉。
“二弟妹。”他开口,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你这双手,看来是留不得了。”
林姿蝉惊恐地抬起头,还来不及求饶,陆霆郁已经抽出了腰间的斩马刀。
寒光一闪。
“阿郁!”姜倾妍惊呼出声,一把抱住他的手臂。
刀锋停在林姿蝉头顶三寸的地方,削断了她的一缕头发,林姿蝉吓得失禁,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今日是长公主设宴,莫要在这里见血。”姜倾妍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仰起头看着他,“为了这种人脏了你的刀,不值得。”
陆霆郁看着她眼底的担忧,眼底的暴虐才慢慢褪去。
他收刀入鞘,反手将她搂进怀里。
“解气了吗?”他低头问她,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若是不够,这满园子的人,我全拔了舌头给你助兴。”
那些跪在地上的贵妇们听到这话,吓得连呼吸都停滞了。
“够了。”姜倾妍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眼底泛起了一层温热的水光。
这个男人,用最残忍的手段,给了她最极致的偏爱。
就在这时,牡丹园内堂的珠帘被人掀开。
长公主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
她看着满园跪地的贵妇,看着晕死过去的王氏和李氏,脸色铁青。
她走到陆霆郁和姜倾妍面前,目光在姜倾妍那张秾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看向陆霆郁。
“陆霆郁,你真是好大的威风。”长公主咬着牙,吐出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你连本宫的颜面都不顾了,你就不怕父皇知道了,要她的命吗?”
陆霆郁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幽暗,他将姜倾妍护在身后,迎上长公主的目光,语气狂傲至极。
“谁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便让他拿命来填。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