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随云起菱翘的精选现代言情《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小说作者是“猫肥宅润”,书中精彩内容是:[病娇+1V2+阴湿+禁忌 拉扯]我从小在青楼长大,学的全是烟视媚行,不懂什么是贤良淑德。我幸运,第一个客人就是年轻富贵的公子。他包了我三个月,与我做尽了男女亲昵,就是不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他为我赎身。我以为遇到了良人。可我错了。他买下我,原是为了送给别人。——他要我冒充他爹的外室。我刚进侯府,老侯爷就咽了气。我一慌,跌进一个人的怀里。是老侯爷的世子。惊才绝艳,公子无双。可我分明看见,他抱住我时,眼底滑过的一抹惊艳。...

《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中的人物随云起菱翘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猫肥宅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内容概括:直到这晚,我才又独自一人来到了听竹园。听竹院的院门虚掩着,和那晚一样。随月生坐在窗边。清月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眉眼清冷得像画里的人...
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 阅读最新章节
第三天一早,我去灵堂上香,也特地叫柳杏盯着些,故意与随月生错开。
他来时,我已走,他只能远远看见我的背影。
当天傍晚,我叫柳杏拿了我打的一个络子,拿到听竹园去送给听筠,谢她那日帮我送药。
我特地嘱咐了柳杏,一定要趁着随月生在的时候送去。
就这样连续将随月生晾了两日,火候已是够了。
第四日早上再去上香,我没刻意避开随月生。
却也只是远远与他打个照面,点头一礼罢了,并未交谈。
直到这晚,我才又独自一人来到了听竹园。
听竹院的院门虚掩着,和那晚一样。
随月生坐在窗边。
清月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出一层淡淡的光晕,眉眼清冷得像画里的人。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没动,清辉落满肩头,我就站在听竹院的门槛外,与随月生隔着一方月色相望。
晚风卷着竹影,擦过我的衣摆,带来一丝凉意,我顺势轻轻缩了缩肩。
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料,不经意间流露脆弱。
他也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目光从我的发顶慢慢滑到脚尖,又落回我的脸上。
我知道,我这两日故意避而不见,终究是让他生起了挂念。
禁欲之人,最忌的便是这份牵念,一旦起了头,便如藤蔓攀墙,悄无声息地绕上心尖。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泠泠的,像浸了月光,却比那日教经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哑:
“站在那里做什么?”
我低低应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入夜的慵懒:“怕扰了世子爷看书。”
他合上书,放在身侧的案上,“进来。”
走到他面前,我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盯着他交叠放在膝上的手。
“小娘怎么这两日不来了?”他忽然问,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可是他却叫了我「小娘」~
我垂下头,两手绞紧,“一来,我笨,那日学过的,回去便不会念了。”
“即便用尽全力回想,却只能想起……”我说着忽然停顿,吸了口凉气,不敢再说了。
他果然抬眸看我,“想起什么?”
我用力摇头,躲避他的视线,“……总归,是怎么都想不起那些字该怎么念。”
“嗯。”他竟也没追问,收回视线,淡淡垂下眼帘。
换我去悄悄看他,“我便不敢来见世子,怕世子责罚。”
他睫毛微微一动,却未抬眼,“小娘说笑了。小娘是长辈,我又怎能责罚小娘?”
“更何况,只是几个字。”
我欢喜得凑近了看向他,“那世子爷今晚还可以再教我?”
随月生极快地抬眼看我一眼。
“嗯。”
我欢喜不已,可是旋即又担心地垂下眼,“可我今晚学会了,明天又忘了,该怎么办?”
夜色太静,我听见他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息。
“无妨。我再教小娘就是。”
“太好了!”我忍不住高兴,霍地回眸看他,笑靥如花。
——我啊,虽然辈分上是他小娘。可我才刚及笄,他已经二十岁了,我在他面前便理应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我这般露出少女的无邪,才会让他更加轻易卸下心防。
我欢喜之后,又忧愁起来,“还有一个缘由……”
随月生终于抬起眼来,平静地看我,“是什么?”
我嘟着嘴垂下眼帘,“还因为,我是世子的小娘。”
“侯爷刚身故,我这个当小娘的,就三更半夜来找世子……”
我局促不安地搓着衣角,“我与世子在夜晚共处一室,若是叫三太爷他们知晓了,他们会让我浸猪笼的!”
说着,指尖绞得更紧了,连声音都带上了一点细微的颤:“世子爷那日肯教我,已是开恩,我不敢太过放肆。”
他的目光落在我面上。
“小娘多虑了。”
“三太爷他们是长辈,可我才是族长。”
“长辈要尊重,但做主的是我。”
我怔了一下,不敢置信似的凝视他的眼睛。
“世子爷不会准他们把我浸猪笼的,是不是?”
随月生抬手,指尖扫过长眉。
“小娘是与我在一处。如若因此,小娘被浸猪笼,我岂不是也该奉陪?”
我仿佛才想通内中关窍一般,终于轻拍小手,笑出声来,“对呀!”
“世子爷就算不是为了我,也不会让这事发生!”
他再度抬眸看向我,“小娘不怕了?”
我用力点头,“不怕了!”
我故意放肆地凑近他些,“那我明后几日,每晚都可以来烦世子爷,是不是?”
他淡淡哼了声,“小娘是长辈,若要来见我,我自然不敢闭门不见。”
我压住心底暗笑,只娇憨地笑出声来,“太好了。我每晚都来!”
他微微转开头,“学经吧。”
我捧着经书,低头走到他对面的椅子旁坐下。
我刻意压着呼吸,不让他看出我的慌乱。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耳侧,顿了片刻,才开口:“翻到那日学到的地方。”
我手忙脚乱地翻开经书,翻一翻,停一停;又继续哗啦哗啦地翻。
他抬眼看向我,眉峰微蹙:“怎么了?”
我回过神,连忙低下头,手指慌乱地在书页上点着,假装找字,声音软软的:“没、没什么,只是一时忘了翻到哪了。”
他无奈地轻叹口气,伸手过来帮我翻。
我的手指在书页上胡乱点着,却不料一下点空,指尖竟又一次碰到了他放在案上的手。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放在案上的手,微微蜷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躲开。
我心头一跳,知道这是难得的机会,便索性装作慌乱。
“对、对不起,世子爷,我不是故意的。”
我垂着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定然是唇瓣微抿,强撑着表面的平静,心底却早已乱了分寸。
这便是我要的效果,不似那日直白的注视,而是这般不经意的肢体触碰,更显暧昧,更勾人。
像温水煮茶,一点点将他的禁欲防线煮软,煮化,却又不太过火,留着三分余地,让他欲罢不能。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无妨,接着念。”
“或至杀害,如是等辈,当堕无间地狱……”声音清冷却又不失温柔,如这冬夜的冷月。
我跟着他念,我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江南女子的温婉。
我与他的声音渐渐交织在一起,绕着满院的竹影,散在月色里。
可我只听了一会儿,目光就又飘到他嘴唇上去了。
他的唇,今晚比那晚还要淡些。淡淡的粉色,像初雪里落的一片梅花瓣。开开合合之间,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那唇瓣间吐出来。
我盯着那嘴唇,心里痒得厉害。
好想摸一摸,亲一亲。
好想知道,那看起来这样软的嘴唇,尝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念着念着,声音顿了顿。
只是一顿。很短。然后他继续念。
可我知道,他知道我在看他。
我故意不躲开。
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念每一个字,看着他嘴唇的每一次开合,看着他舌尖偶尔露出的那一点点。
他的声音,又渐渐低了下去。
不是故意压低的那种低,而是——像是气息不够用了。
他的嘴唇,又红了一点。
我盯着那一点红,心里悄悄笑了。
“心非沙门。”他念。
他的舌尖,在上唇轻轻一扫。
很轻,很快。也许是干的,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他的嘴唇,被他自己的舌尖扫过之后,红得更亮了。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我盯着那一点湿痕,喉咙里忽然有点干。
“世子爷。”我忽然开口。
他停下来,抬起眼看我。
“怎么了?”他问。声音有点哑。
我眨眨眼,一脸天真地看着他,“我有个字,念得对不对,想请世子爷帮我看看。”
他的目光动了动:“哪个字?”
我伸出手,指着经书上的一个字。
“这个。”我说。
他低头看了一眼:“诳。”
我跟着念:“诳。”
我又指着另一个字:“这个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要开口——
我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世子爷,”我说,声音软软的,“你能不能看着我念?”
他的目光顿住。
“我念的时候,”我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看着我的嘴型,看我念得对不对。”
他看着我,没说话。
烛火在他眼底跳了一下。
我轻轻歪了歪头,让目光更柔些,更天真些。
“好不好嘛?”我轻声问,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我是江南人,怎么都说不好京城的「官声」。”
“世子爷看着我的嘴型,也好帮我纠正。”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
我念得很慢,嘴唇一个字一个字地动,让他看清楚。
他的目光,落在我嘴唇上。
念完,我忽然伸出舌尖,在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很轻,很快。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跟着我的舌尖动了一下。
然后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我看着他的眼睛,跟着念:“破。”
念完,我又舔了一下嘴唇。
这一次,我舔得比方才慢一点,从左边舔到右边,让舌尖在唇上多停留一会儿。
他的目光,跟着我的舌尖,从左到右。
然后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
就那样看着我,一动不动。
可他的胸膛,在微微起伏。一下,一下,压着,却压不住。
我看着他那双烧着火的眼睛,看着他那张红得像涂了胭脂的脸,看着他那红得更厉害的嘴唇——那嘴唇比方才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盯着那嘴唇,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好想摸一摸。
好想摸一摸那看起来这样软的嘴唇。
我咬了咬下唇,做了决定。
“世子爷,”我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怯,“我有个字,怎么都念不对,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指着“如”字。
他惊讶挑眉,仿佛没想到这样一个简单的字,我竟不会。
他微微嘟唇,念出:“如……”
我忽然伸出手——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我的指尖,已经轻轻抵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
我没动。就那样用指尖抵着他的下唇,感受那上面的温度。凉的。但又有一点暖。软得不可思议。
他的嘴唇,微微颤了一下。
只是一下。
但我的指尖,感受到了。
“世子爷,”我抬起眼看他,一脸无辜,“您再念一遍好不好?我想……想感受一下,这个字,是怎么发出来的。”
他没说话。
就那样看着我。
他的眼睛,不再是那潭深水了。那深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虽然压着,虽然藏着,可那火光,已经透出来了。
我看见他的胸膛在起伏。一下,一下,压着,却压不住。
可他没有动。
没有推开我的手。也没有握住。就那样让我抵着他的嘴唇,一动不动。
像一尊突然被点了穴的玉像。
只有那嘴唇,在我指尖下,微微地,轻轻地,颤着。
“世子爷,”我轻声唤他,声音有点哑,“您……怎么不念?”
他看着我。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就那样,让我的指尖抵着他的嘴唇,他开口了。
“如……”
他的唇向前送,仿佛正好亲吻了我的指尖。
我把那只手缩回袖子里,攥紧。
“世子爷,”我垂下眼,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笑,“我好像……会了。”
他没说话。
我站起身,把经书收起来。
“那我回去了。”我说,“明日……明日我再来,把这一卷念完。”
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他。
他还坐在原处,一动不动。月色银辉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半边脸照得清透如玉。他看着门口的方向,看着我。
他的嘴唇,比方才红了许多。
那淡得像初雪的唇色,现在红得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我盯着那嘴唇,忽然想起方才指尖下的触感。
凉的。
烫的。
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