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裂隙里的第128个》,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沈默老周,故事精彩剧情为:裂隙里的第128个...

《裂隙里的第128个》是网络作者“啃大瓜的胡萝北”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默老周,详情概述:它停不下来”我说“那是因为你还在抗拒”A先生的声音变得遥远,“你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所以时间对你来说也是混乱的接受它,沈默接受你看到的所有荒诞,然后它就会停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思考,不去质疑,只是单纯地看着那张卡片数字的跳动慢了下来3021→2121→1999→1987→1975→1975→1975停住了1975年3月14日我的生日不对,我生于1995年,1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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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时间的织补者
我叫沈默,是一个时间缝补师。
这听起来像某种古老的手工艺,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我的工作是在时间的肌理上穿针引线,把那些因为“事故”而产生的裂缝修补好。
别急着问“时间怎么会裂开”这种蠢问题。你见过冬天的河水结冰吧?时间也一样。表面上它平滑地流淌,可在某些脆弱的节点——比如一个人濒死时强烈的悔恨、一座城市遭受毁灭性打击的前一秒,或者一对情侣在分手瞬间爆发的情绪共振——时间之冰就会产生裂隙。
裂隙里会飘出被时间遗忘的东西。
记忆、声音、气味,偶尔还有活物。我曾见过一个中年男人在裂隙附近捡到了自己五岁时丢失的玩具手枪,然后像个孩子一样蹲在路边哭了整整一下午。也见过一条金鱼从裂缝里游出来,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最后消失在一扇突然打开的门后。
我的工作就是修补这些裂缝。用特殊的“时间之线”——那是一种从我自己的生命里抽出来的东西,每缝补一分钟,我就会衰老一分钟——把裂开的边缘重新缝合。
听起来很浪漫?别被骗了。这是一份烂工作。
我住在这座城市最破旧的城中村里,房租便宜得令人发指。我的房东是个永远不会老的女人,据她说已经三百多岁了,可我每个月交租的时候她依然会为了几十块钱跟我吵上半小时。我的工具是一根骨针,据说是用某位时间之神的一截指骨磨成的,可它钝得连空气都刺不穿,每次缝补都像是在用筷子戳水泥地。
最操蛋的是,这份工作没有工资。
“报酬?”当初带我入行的老周听到这个问题时,笑得像个漏气的风箱,“小子,你能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报酬了。那些裂缝里飘出来的东西,随便捡点就够你活了。”
他没骗我。我房间里堆满了从裂缝里捡来的破烂:一只永远指向昨天的怀表、一本每读一遍内容都会变化的书、一瓶喝下去就能短暂回到五分钟前的酒。我把它们卖给那些猎奇的收藏家,勉强维持着不饿死的状态。
可老周也瞒了我一件事。
他从来没告诉我,有一天我会在裂缝里捡到一封自己写的信。
那是十一月的一个深夜,气温低得能把呼吸冻成冰碴。我的手机——一个连二手市场都拒绝收购的老古董——突然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是我自己。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后接起来。
对面没有人说话。只有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像是无数个声音在极远的地方同时尖叫。然后,一个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别……修补……明天的……裂缝……”
通话断了。
我回拨过去,提示音说: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于任何时间线。
我坐在那张三条腿的床上,盯着手机屏幕一点点暗下去,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不是恐惧,更像是……宿命。
第二天,我照常出门巡逻我的“辖区”。
这是一条老街,两侧是即将拆迁的危房,墙上写满了巨大的“拆”字,红漆在雨淋日晒下像干涸的血迹。我每天都要从这里走一遍,用老周教我的方法“感应”时间裂缝的存在。
走到街尾那栋废弃的钟楼前时,我停下了脚步。
空气在颤抖。
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变化,普通人的眼睛捕捉不到,可对我来说,它就像黑夜里的火焰一样明显。钟楼前方的空间正在扭曲,像是有一块无形的玻璃嵌在那里,把光线折射成诡异的弧度。
裂缝。
而且不是小裂缝。
我慢慢靠近,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那道裂缝足有两米高,半米宽,边缘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黑色,像是正在腐烂的伤口。从裂缝里涌出来的不是记忆碎片,也不是飘浮的气泡,而是——
手。
无数只手。
它们从裂缝里伸出来,每一只都在拼命地抓挠、挥舞,像是溺水的人最后一次挣扎。那些手的肤色各异,大小不同,可它们有一个共同点:每只手的无名指上,都戴着一枚一模一样的银色戒指。
我的戒指。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