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秦江叶清澜的精选现代言情《黑道:从丰满房东太太开始》,小说作者是“小楠阿姨”,书中精彩内容是:秦江为避祸从乡下逃到东莞,意外租下冷艳房东叶清澜的房子。在她引荐下,秦江踏入金鼎夜总会当保安,却不知这灯红酒绿之地,暗流汹涌,杀机四伏,从此走上了一条不能回头的江湖路.......

主角是秦江叶清澜的精选现代言情《黑道:从丰满房东太太开始》,小说作者是“小楠阿姨”,书中精彩内容是:“澜姐,你去哪,我去哪。”秦江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钱我会想办法挣,债是我惹的,我来扛。”叶清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低声说:“先去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然后...再想办法...
黑道:从丰满房东太太开始 精彩章节试读
车子向着城市边缘相对混乱的区域驶去。
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的嗡嗡声。
良久,叶清澜低声开口,像是自语,又像是说给秦江听:
“徐海棠不会放过我们的…金鼎也不能回去了…裴虎…恐怕也扛不住徐海棠的压力…”
秦江握紧了拳头:
“澜姐,都是我连累了你。我去找徐海棠,要杀要剐随他…”
“你闭嘴!”
叶清澜厉声道,疲惫地靠在座椅上,“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打都打了…而且,这次,我不觉得你全错。”
她看向窗外飞逝的霓虹,眼神复杂,“只是…我们得躲一阵子了。”
秦江心中沉甸甸的,他知道叶清澜说的是事实。
因为他的冲动,他们两人都被逼上了逃亡之路。
他看着叶清澜在昏暗光线下的侧脸,那份熟悉的清冷中,此刻夹杂着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澜姐,你去哪,我去哪。”
秦江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钱我会想办法挣,债是我惹的,我来扛。”
叶清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低声说:
“先去个安全的地方落脚,然后...再想办法。”
出租车最终停在老汽车站后巷一家看起来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私人旅店前。
叶清澜付了钱,两人低调地走进旅店,用叶清澜随身带的、并非她本人名字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最便宜的双人间。
房间狭小潮湿,只有两张单人床和一台旧电视。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两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疲惫和茫然。
叶清澜坐在床边,脱掉了高跟鞋,揉了揉脚踝。
秦江则站在窗边,警惕地看着楼下昏暗的街道。
“秦江。”
叶清澜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过来坐下。”
秦江依言走到她对面的床边坐下。
叶清澜看着他,眼神里有审视,有困惑,也有一丝前所未有的柔和:
“你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沐薇,得罪徐海龙,今天又为了我,彻底得罪徐海棠…值得吗?你明明可以忍过去,赔钱了事,或者…干脆不管我。”
秦江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有些事,不能忍,有些人,不能不管。我爷爷说过,练武不是为了欺负人,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虽然…我好像总是用错方式,惹来更大的麻烦。”
他自嘲地笑了笑。
叶清澜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你就不怕吗?徐海棠那种人,真的可能…”
“怕。”
秦江老实承认,“但当时顾不上怕,现在…也怕。但怕没用。”
他顿了顿,“澜姐,我更怕看着你被人欺负,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那样,我会看不起自己一辈子。”
叶清澜定定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穿,房间里只剩下老式空调发出的嗡嗡噪音。
良久,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移开目光,看向斑驳的墙壁,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你知道吗…很多年前,我也遇到过类似的事。那时候我刚来东莞不久,走投无路,差点被逼着走上另一条路…也是一个像你一样傻的人,替我挡了一下。虽然他自己后来…没什么好下场。”
她的话语很轻,却带着沉重的过往。
秦江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从那时起,我就告诉自己,要变强,要自己站住脚,不要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也不要…再拖累任何人。”
叶清澜的声音有些飘忽,“我拼命学,拼命做,从小服务员做到经理,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对谁都冷冰冰的…我以为这样就能安全了。”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秦江,眼眶微红,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
“可今天,当徐海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发现…我还是会害怕,还是会绝望。而你…你这个傻小子,却把我从那种绝望里硬生生拉出来了,用最蠢的方式。”
“澜姐,我…”
“别道歉了。”
叶清澜摇摇头,站起身来,走到小小的窗户边,背对着秦江,“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一起面对吧。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秦江也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
这个曾经觉得遥不可及、冰冷神秘的女人,此刻在他眼中,变得无比真实,也无比脆弱。
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责任感激荡在胸中。
“我去弄点吃的和水。”
秦江说,“你休息一下。明天天亮,我们再做打算。”
叶清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秦江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走在昏暗肮脏的走廊里,他能闻到霉味和劣质香烟的味道。
未来一片迷雾,危险如影随形。
但奇怪的是,他心中除了沉重,竟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坚定。
至少,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逃。
至少,他保护了想保护的人,哪怕代价惨重。
夜还很长,逃亡刚刚开始。
而他和叶清澜之间,那条无形的纽带,在血与火的危机中,被骤然拉紧,再也无法分割.....
第二天一早,廉价旅馆房间里弥漫着隔夜的潮气。
秦江几乎一夜没合眼,天色刚亮就起身,靠在窗边盯着楼下寂静的街道。
叶清澜倒是勉强睡了几个小时,但醒来时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神情却比昨夜冷静了许多。
她坐起身,捋了捋有些凌乱的长发,看向秦江:
“有烟吗?”
秦江愣了一下,摇头:
“我不抽烟。”
叶清澜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她下床,走到简陋的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再出来时,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轮廓,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抹决断。
“我们不能一直躲下去,也躲不起。”
她开口,声音平静,“徐海棠的能量比我们想象中大得多,黑白两道都有关系,光靠藏,迟早会被挖出来。”
秦江转过身,眉头紧锁:
“那怎么办?离开东莞?”
他话一出口就知道不现实,叶清澜在这里经营多年,根基都在此地,而他自己,也还没到能随意远走的地步。
叶清澜摇摇头,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有个办法,或许能化解,但...有风险,也需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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