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现代言情《逃离他的第四年》,男女主角秦征钟云潭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缚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天才少女VS公子哥 | 强取豪夺 | 扭曲偏执 | 疯狗文学|第一人称|年龄差三岁 | 男洁】【无三观,无对错,接受程度低者慎入。】我一直以为我的生活会像芸芸众生一样,平淡普通。直到我遇到秦征,他是个扭曲偏执又疯狂的人,一旦看中任何人或者事物,他都不可能轻易放手。十四岁时,我视他为谦谦君子;十六岁时,他成为我一生的阴霾。我亲手将他进去,仅过去两年,他就被放了出来。他开始阴魂不散地缠着我,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我尝试过挣扎、反抗,却毫无效果。于是在一个普通的夜晚,我选择用极端的方式结束这一切。————“这世界上最大的残忍就是你伤害了我,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主题:反斯德哥尔摩。】...
很多朋友很喜欢《逃离他的第四年》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缚颜”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逃离他的第四年》内容概括:我解锁屏幕,右下角信息和电话上的红点数字加起来过百。除了秦征,不会有第二个人以这种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方式刷屏。我靠在冰凉的铁质床梯上,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压住喉咙口涌上的恐惧。不能不看...

精彩章节试读
在Gaga吃完晚餐,我和方世豪随着人流,在灯火通明的购物中心里漫无目的地闲逛消食。
左侧口袋里的手机持续不断地、固执地震动。
我忽视那点动静,继续若无其事地和方世豪聊天。
大概是我的无视终于耗尽秦征所剩无几的耐心,他把骚扰的对象改成了方世豪。
“喂,你好。”
方世豪接通电话,礼貌地问:“你是哪位?”
我脚步一顿,侧过脸望向他,心脏不安地跳动着。
“喂?”方世豪瞥了两下屏幕,疑惑道:“奇怪.....怎么没声音?”
“挂了吧。”
我压下内心的烦躁和慌乱,故作淡定开口:“说不定是打错了。”
方世豪依言挂断电话,顺手将手机塞回口袋,重新牵起我的手。
危机暂时解除,但我深知以秦征的偏执,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为了防止秦征破坏我们的约会时光,我一段添油加醋,成功劝说方世豪将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看着他完成操作,我心底那根绷到极致的弦,稍稍松弛了一丝。
尽管我知道这不可能一劳永逸。
*
九点半,我回到宿舍,拿出设置静音已久的手机。
我解锁屏幕,右下角信息和电话上的红点数字加起来过百。
除了秦征,不会有第二个人以这种密集到令人窒息的方式刷屏。
我靠在冰凉的铁质床梯上,深呼吸,再深呼吸,试图压住喉咙口涌上的恐惧。
不能不看。
因为我不知道他在疯狂之下又会编造出什么离谱的言论。
我怀着不安的心,点开了短信。
最新的信息接收时间就在三分钟前。
我滑动屏幕,从最早的一条未读开始,强迫自己往下看。
开始是一些夹杂着命令、质问和令人不适的亲昵语句。
我快速划过,直到几张图片撞入视线。
我顿住了。
那看起来像是......的照片。
但预览太小,看不清细节,只能辨认出昏暗的光线,凌乱的床单,和交叠的人形轮廓。
一股不祥的预感缠住脊椎。
我屏住呼吸,点开了其中一张。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又骤然压缩。
嗡——
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急速褪去,留下四肢百骸刺骨的冰冷。
图片放大,呈现在我眼前。
尽管某些关键部位被打上了粗糙的马赛克,但肢体纠缠的角度、床榻的凹陷、散落在地的包装......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一张,又一张。
不同角度的照片粗暴地塞进我的视野,钉入我的脑海。
我捂住了嘴,胃里泛起一阵剧烈的搅动。
我的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手机。
我强迫自己看着,一张,再下一张。
每多看一张,身体的温度就流失一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挤压,呼吸变得困难,濒临窒息。
图片上那些马赛克毫无意义。
我的大脑凭借记忆,自动补全了被遮蔽的部分,结合那些动作和神情,勾勒出更加不堪入目的完整画面。
屈辱、愤怒、恶心、恐惧……
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玷污和侵犯的绝望,如同沸腾的沥青从心脏最深处涌上来。
彻彻底底堵住了我的喉咙,灼烧着五脏六腑。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此刻的心情。
秦征用这种最下作、最卑劣的方式,赢得了胜利。
他轻易地撕裂了我勉强拼凑起来的平静,将我拖回那个充满无力与羞耻的深渊。
我的眼睛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被迫溢出生理性泪水。
屏幕的光,在泪眼中模糊成一片光晕,无声地见证着我的崩溃。
手机叮的一声,秦征最新发来一条信息:
潭潭,你最好自己过来,否则我没办法保证手机里的照片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我垂眼,视线重新聚焦在那行字上。
大脑在极度冲击后的空白中,缓慢艰难地运作起来。
我慢慢直起身体,抬手擦干净脸上的眼泪,麻木地看着即将黑屏的手机。
幸福总是模棱两可,而不幸却是棱角分明。
这场针对我精神的屠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结束?
*
熙典华庭距离学校两公里,半小时不到的路程,我却硬生生走了一个小时。
每一步都仿佛拖着千钧的重量。
晚风在我的脸上剐蹭,摩擦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行尸走肉地走进小区,来到秦征所在的楼层,在厚重的深色防盗门前站定。
我视死如归地闭上眼,屈指敲了敲门。
门很快打开,一只手拉过我,蛮横地将我拽进去。
我踉跄了一步才站稳。
秦征穿着家居服,姿态闲适地垂眼看我:“敲门干什么?我不是给你录过指纹?”
我抿紧嘴唇,任由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也不想发出一点哽咽的声音。
他忽然倾身靠近,气息笼罩下来。
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抚上我的眼角,缓慢地摩挲。
那触碰让我浑身一僵,我躲避似的侧过脸。
下一瞬,便听见他兴味十足地开口,“眼睛怎么这么红?哭过?”
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冷声冷气:“别废话,我人已经来了,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删掉照片?”
秦征低声道:“陪我。”
我深呼吸回答:“好。”
“这么爽快?”他短促又愉悦的笑声从我耳边掠过。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冷淡地扯了下嘴角。
话音未落,那只刚刚离开我皮肤的手,再次贴了上来,从眼角滑至嘴唇,不停地揉摁我两片唇瓣。
动作缓慢而暧昧,暗示再明显不过。
我忍下生理不适,态度很坚决:“不行,这是我的底线。”
秦征俯下身,轻咬我的耳垂,“那就换地方,用手......”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伸,将我打横抱起来,转身快步迈进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