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恶女医妃:从棺材里捡了个镇北王》,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种田 空间 医毒 双洁 动物亲和力 发家致富】 国医大师夏吟,在野外科研时,不慎坠崖。 睁开眼,竟成了棺材里被硬配冥婚的未亡人,身边还躺着一个双腿皆断,容颜尽毁的男尸。 这般惨状让她顿时两眼一黑,正准备再死一死的时候。 男尸一把拽住了她的脚踝:“救,救我...” 于是乎,穷途末路的夏吟撬开棺材板,开始了极限版荒野求生! 挖野菜,抓山鸡,搞基建,与各类极品亲戚斗智斗勇...... 夏吟凭借一身识草断药的本事,把本来凄苦的日子愣是过得红红火火! 甚至还觉醒了灵泉空间,在里面培育珍稀药草,走上打脸虐渣,发家致富之路。 只是,捡的男人,怎么越来越俊俏了?而且摇身一变,竟成了权倾朝野的镇北王? 嘶—— 她现在和他撇清关系还来不来得及? 对此,镇北王沈砚迟表示: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从你救我出棺材的那一刻起,此生唯卿一人尔。...

《恶女医妃:从棺材里捡了个镇北王》是由作者“苍蓝星云”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夏吟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其实一般是学不到这种编织手艺的。可巧合的是,孤儿院旁边开了一家养老院,里面的爷爷奶奶们经常没事干就来和孩子们一起玩。她用芦苇编织成框的技术就是跟着一位老奶奶学的。那位老奶奶在她的记忆里是一个很瘦小的女人,可是她的强大却让人忽视了她的身材...
精彩章节试读
芦苇经过这几天的晾晒,它杆子里的水分基本已经全干了,就连原本翠绿的表皮也在阳光的曝晒中变得金黄。
“嗯,晒成这样就差不多了。”
夏吟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其实一般是学不到这种编织手艺的。
可巧合的是,孤儿院旁边开了一家养老院,里面的爷爷奶奶们经常没事干就来和孩子们一起玩。她用芦苇编织成框的技术就是跟着一位老奶奶学的。
那位老奶奶在她的记忆里是一个很瘦小的女人,可是她的强大却让人忽视了她的身材。
她会编织,会刺绣,还会弹琵琶。据传退休之前,还是在国家导弹研究中心工作的,是夏吟年少时最佩服的人。
那时候,她跟她学了不少东西,其中就有编织。
虽然这项技艺因为长久不用有些生疏,但是多试几次总会成功的。
沈砚迟吃饱了以后原本打算运功调息,可是耳畔一直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只能被迫作罢。
“嗯,你不运功啦?是我吵着你了吗?”
沈砚迟摇了摇头,看着堆满大半个山洞的芦苇,很快就知道了夏吟的打算。
他当即拿起几根芦苇,围了一个椭圆形的模样,对着它比划。
对于他的“手语”,夏吟连蒙带猜:“你是说,你也会编筐子?”
沈砚迟点点头,给她打过招呼以后就开干了。
他的手很长,动作也很麻利。十指翻飞间,一个小小的筐子雏形就出来了。
这一幕把夏吟看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微张,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吧?
沈砚迟不是大户人家出身吗,怎么还会编筐子?难道,这是他的兴趣爱好?
可,光是一个爱好的话,这编织的速度也太惊人了。
就自己刚刚感慨的时间,他都快把刚才拿的芦苇编完了,马上又要拿新的续上。
夏吟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和沈砚迟杠上了似得,也开始努力编筐。
可她毕竟很长时间没有编过了,就连开头的那点技巧也变得模糊,试验了好几次才慢慢步入正轨。
沈砚迟在一旁看着夏吟笨拙的动作,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居然还不错,连带着嘴角也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终于有地方是可以被夏姑娘需要的了。
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事事都需要麻烦她,让她一个人承受压力。
沈砚迟开心完,手上的一个筐子也大致编完了。接着,他用剪刀剪去毛边,仔细剔除一些细小的渣滓,这就算大功告成。
“你这么快就编完了一个了?!”
夏吟惊呼,接过一个簸箕那么大的筐,在手里来回摆弄细看。
天呐,这筐做的也太细致了吧!
这一根根芦苇好像变成了一体似的,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找不出一点不规整的缝隙。
“就这精细程度,我感觉都可以拿去打水了......”
夏吟唏嘘不已,虽然没有试验,但是直觉告诉她,这筐子真的可以打水,而且还不会撒漏。
听到她的赞叹,沈砚迟也很开心。
轻轻拉了拉夏吟的袖子,示意她把手上刚起头的筐也拿过来,他来编。
“呃。”
“好吧,那就交给你了,不过不要勉强,有需要就喊我。”
沈砚迟点头回答,然后又继续忙活。至于夏吟呢,她在一旁也没闲着,帮忙去除芦苇杆上的干叶子。
唰唰,唰唰——
二人配合得很默契,一个用完了一根芦苇,另一个人就补上。
一来一回中,又一个大筐成型了。
“哇,你真的好厉害啊。”
夏吟拿起筐打量,忍不住赞叹,随后她问出了自己一直都想问的问题。
“那个小沈呐,你这个手艺是跟谁学的,这么厉害。有空能不能也教教我?”
跟谁学的。
这四个字精准地刺入沈砚迟的心间,让他回忆起那一段久远的往事。
那时,他年仅七岁。母亲却因为后宫争斗被贵妃迫害致死,只留他一人认了常年卧病的皇后为母。
父皇一生有无数女人,死了一个从民间带回来的微不足道的女子而已,就如同一缕烟,风吹过也就散了。
可他这个颇具武学天赋的皇子,父皇还是在乎的。不仅多次来看望皇后的时候也来看望过他,还经常带他出去围猎。
那时的他心情很复杂,不明白为什么母妃死了,父皇一点都不伤心,甚至还又纳了几个美人。
只有皇后望着像今晚那么明亮的月亮告诉他:“迟儿,你父皇,他这么做是不得已的,你不要怪他。”
沈砚迟本以为皇后是在替父皇说话,正准备追问的时候,却发现她的脸庞落了两行清泪。
那时他不明白皇后为什么哭,可他知道,是父皇负了他娘,也负了皇后。
自那之后没多久,皇后也驾鹤西去了。他又辗转来到了贵妃的身侧,和他的杀母仇人在一起。
他们互相看不顺眼,可贵妃也没有对他下手,而是随便派了个太监照顾他,这门编筐的手艺也是和太监学的。
只是后来,他也死了......
“你怎么了,眼神里好悲伤啊。”
夏吟看沈砚迟陷入了回忆里,就知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立马过来安慰他。
“没事的,咱们现在的日子越过越好了对不对?不要难过,我们迟早会走出去,然后过上好日子!”
沈砚迟听着她充满活力的声音,愁绪淡了几分,内心深处也变得柔软起来。
也许,经历的这一切,也不算坏。
至少,遇见了她。
沈砚迟把这抹情愫藏在心里,拿起剩下的芦苇杆准备继续编,可却被她制止了。
“现在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再做也来得及。”
夏吟说着一把拿掉他手里的那些芦苇杆,把毯子抖了抖,盖在了他和自己身上。
“好了,晚安。”
今天的运动量也不小啊,又是爬山,又是游泳的,累死了。
话音刚落,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直到完全进入梦乡。
而沈砚迟并没有立马睡着,而是偏头仔细地打量夏吟,看了足足有几分钟后才翻身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