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带空间在五零大杀四方(沈明珠沈星晚)完本小说免费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末世大佬,带空间在五零大杀四方沈明珠沈星晚

小说《末世大佬,带空间在五零大杀四方》,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沈明珠沈星晚,也是实力派作者“丸丸洋”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穿越\/空间异能\/真假千金\/虐渣打脸\/女强\/末世大佬\/爽文】沈星晚闭眼,是末世基地塌陷的火光。睁眼,成了1952年乡下土炕上等死的12岁丫头。原主刚被推下山崖,血糊了半张脸。脑子里涌进一本看过的书,她是被调包的真千金。十四岁被卖给老光棍,怀孕时活活打死。城里那个冒牌货,正被亲妈搂着宠,将来嫁进高门,一辈子荣华富贵。巧了。沈星晚摸了摸怀里的末世空间。修复剂灌下去,濒死的身体瞬间愈合。改造机扔块废铁,出来能削骨头。她不急。先把这家值钱的全收了。趁夜把换子的二媳妇按进泥地里,十二年前的丑事,一字一字从牙缝里往外碾。那个该打死原主的老光棍,被她打断腿扔村口:“这辈子别碰女人。”半年后,村里敲锣打鼓送瘟神一样把她送上牛车。沈星晚揣着介绍信,上了去城里的绿皮火车。车窗倒影里,她眼底结了冰。城里那个冒牌货,今年十二,正被人当眼珠子疼。不急。等她养好骨头进了城——姑奶奶来收账了。...

末世大佬,带空间在五零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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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沉沉,陈周氏的屋里,油灯早就灭了。
但没人睡得着。
王桂芬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浑身像有蚂蚁在爬。不是疼,是那种说不上来的难受,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
她闭上眼睛,就看见那双眼睛。
月光底下,那双冰冷的眼睛,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别过来……别过来……”她迷迷糊糊地嘟囔,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骂你几句,没打过你几次。”
没人理她。
陈大牛躺在旁边,呼噜打得震天响。这个男人,白天被那丫头吓得腿软,晚上倒睡得死沉。
王桂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隔壁屋里,刘改弟烧起来了。
是真的烧。
额头烫得吓人,脸通红,嘴唇干裂。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别打我……别打我……”
“我错了……是我换的……是我换的……”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陈二柱本来已经睡着了,被她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了几句,猛地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是我换的……十二年前……我换的……”
陈二柱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猛地坐起来,一巴掌拍在刘改弟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刘改弟被打得头一歪,愣了一下,眼睛慢慢睁开。
“当、当家的?”她的声音沙哑,迷迷糊糊的。
陈二柱压低声音,恶狠狠的,像要吃了她:“你疯了啊?这是能说的吗?”
刘改弟还没完全清醒,愣愣地看着他。
“万一那个首长带人找来,”陈二柱的声音压得更低,“我们吃不了兜着走!你懂不懂?”
刘改弟这下清醒了。
她愣了一会儿,慢慢低下头。
“当家的,”她的声音沙哑,“我就是烧糊涂了。以后不说。”
陈二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松开手。
“烂在肚子里。”他说,一字一顿,“这件事,烂在肚子里,这辈子都不能说。”
刘改弟点点头。
她躺回去,闭上眼睛。
但那双眼睛,还在脑子里。
那双冰冷的、像刀子一样的眼睛。
陈二柱躺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他没睡着。
他也怕。
但他是男人,不能说出来。
后罩房的另一间屋里,陈招娣睡得很沉。
她这几天睡得都比以前好。有新褥子,有厚被子。白天干的活还是多,但心里踏实。
她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大丫回来了,不一样了。
她不害怕。
沈星晚睡得很好。
真的很好。
这间屋子被陈招娣收拾得干干净净,铺着厚厚的稻草,褥子软软的,被子暖暖的。窗户用破布堵上了,一点风都不漏。
她躺在那儿,听着外面的动静。
麻雀早就睡了。
狗也不叫了。
偶尔有风吹过,吹得窗户纸沙沙响。
那些胡话,她听见了。
刘改弟的胡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是我换的……十二年前……我换的……”
沈星晚嘴角动了动。
原来陈二柱也知道。
原来这对夫妻,一起守着这个秘密守了十二年。
她闭上眼睛,嘴角那点弧度慢慢收起来。
不急。
慢慢来。
她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陈招娣就起来了。
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出了屋,先去厨房生火。灶膛里的火烧起来,锅里的水烧开,她从柜子里拿出几个鸡蛋,那柜子现在不锁了,不是不想锁,是不敢锁。
鸡蛋打进碗里,搅匀,加点盐,上锅蒸。
蒸蛋羹的工夫,她又和了一小块面,烙了两张饼。
香味飘出来的时候,沈星晚正好推门进来。
“大丫!”陈招娣眼睛一亮,“你起来了?正好,蛋羹好了,饼也好了!”
沈星晚点点头,在灶台边坐下。
陈招娣把蛋羹端到她面前,又把饼递过来。
“大丫,你尝尝!蛋羹我蒸得可嫩了!”
沈星晚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确实嫩,滑滑的,入口即化。
她慢慢吃着,没说话。
陈招娣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
这时候,陈周氏从屋里出来了。
她昨晚上一夜没睡好,浑身难受,但天亮之后,那些难受好像轻了一点。她撑着下了炕,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一进厨房,就看见陈招娣站在沈星晚旁边,脸上的笑那个谄媚。
沈星晚坐在灶台边,慢条斯理地吃着蛋羹。
陈周氏的火“噌”地冒上来。
这个死丫头,以前在这个家是最低等的,现在倒像个祖宗一样让人伺候着?陈招娣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四下一看,看见灶台旁边放着根烧火棍。
抄起来就朝陈招娣冲过去。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烧火棍朝陈招娣头上挥下去。
陈招娣吓得一缩,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见一声闷响。
睁开眼,陈周氏趴在地上。
沈星晚的脚收回去。
她刚才伸脚,把陈周氏绊了个狗啃泥。
“你、你?”陈周氏趴在地上,抬头瞪着她。
沈星晚放下手里的碗,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陈招娣身边,伸手把陈招娣往后拉了拉。
然后她指着陈招娣,看着陈周氏,开口:
“她是我罩着的。”
声音平平的,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们谁欺负她,我就把她打的下不来床。”
她顿了一下,一字一顿:
“不信你们可以试试?”
陈周氏趴在地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那天那根柴火,想起那些疼得睡不着觉的地方。浑身的骨头好像又疼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