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的热门小说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周叙言白芊芊_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周叙言白芊芊)小说完结

周叙言白芊芊是现代言情《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山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坚韧美丽农村女✖️矜贵禁欲高门子弟)【年代高干】前世,白芊芊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守着娃娃亲,嫁给了从小定下的顾寒洲。她甘愿留在村里,等他考上军校,等他成为军官,等他荣耀加身。自己则在纺织厂日夜操劳,换来的却是渐行渐远的冷漠和最终他身旁站着别人的身影。一场重病,耗尽她最后一丝念想。再睁眼,她回到了高考恢复的第四个年头。顾寒洲已是军中骄子,前途无量,而她仍是那个“配不上”他的乡下姑娘。这一次,白芊芊平静地递上一纸离婚协议:“顾寒洲,我们两清了。”不顾他的错愕与隐隐的不安,她拾起蒙尘的课本,在油灯下奋力苦读。流言蜚语?她不怕。家境贫寒?她更拼。她要凭自己,闯出一条通天大道!当清华录取通知书飞入农家小院,她成了全县瞩目的女大学生。在大学里,她遇见了那位学识渊博、温润儒雅的教授周叙言。他欣赏她的坚韧,引导她看见更广阔的世界,在她每一次前行时,给予最坚实的支持。后来,功成名就的顾寒洲红着眼找到她:“芊芊,我错了,我们复婚。”白芊芊只是浅浅一笑,望向身侧始终矜贵从容的周叙言,目光温柔而坚定:“顾同志,介绍下,这是我的爱人,周...

周叙言白芊芊是现代言情《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山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白芊芊“嗯”了一声,继续夹菜。“哎哟,这是为啥呀?”旁边又凑过来一个年轻女工,是印染车间的王秀芹。“顾营长多好的人,年纪轻轻就是营级干部……”“性格不合。”白芊芊打断她,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说好各玩各的,禁欲军官醋疯了

精彩章节试读

几天过去,秋雨停了,天却一直阴着。
纺织厂的机器照常轰鸣,纺锤转动,纱线穿梭,空气里飘着棉絮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白芊芊站在织布机前,手指熟练地引线、打结。
断掉的经线接好了,梭子继续左右滑动,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
她额角渗出细汗,用袖口擦了擦,继续盯着织口。
午饭铃响时,车间里的机器声渐渐停歇。
女工们摘下袖套和帽子,三三两两往食堂走。
白芊芊收拾好工具,把断纱线头归拢到废料筐里,才洗了手出门。
食堂是间大平房,屋顶铺着石棉瓦,墙上刷着半截绿漆。
窗口排着长队,铝制饭盒碰撞叮当响。
她打了份土豆烧白菜,两个玉米窝头,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
刚吃两口,对面就坐了人。
是梳纱车间的刘姐,四十来岁,脸上总带着笑,眼睛却利得很。
“芊芊啊,”刘姐咬了口窝头,含糊不清地问,“听说你从家属院搬出来了?”
声音不大,但周围几张桌子的人都慢下了筷子。
白芊芊“嗯”了一声,继续夹菜。
“哎哟,这是为啥呀?”
旁边又凑过来一个年轻女工,是印染车间的王秀芹。
“顾营长多好的人,年纪轻轻就是营级干部……”
“性格不合。”
白芊芊打断她,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这话她在心里演练过好几遍,说出来时竟真像那么回事。
刘姐和王秀芹对视一眼。
“性格不合?”
刘姐笑了,笑容里有点别的意思。
“芊芊,咱们都是过来人,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忍忍就过去了。”
“是啊,”
王秀芹压低声音,“我听说文工团那个安倩,最近老往顾营长那儿跑……”
话没说完,被刘姐在桌下踢了一脚。
白芊芊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土豆烧得烂糊,用筷子一夹就碎了。
她慢慢把菜送进嘴里,嚼得很细,咽下去才开口:“那是他的事。”
语气太平静,倒让问话的人愣了。
王秀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刘姐使眼色止住了。
一顿饭吃得安静。
只有食堂里嗡嗡的说话声,和碗筷碰撞的声响。
下午上班时,白芊芊感觉背后总有目光跟着。
她弯腰捡纱锭时,听见两个女工在机器间隙里小声说话。
“真的,我表妹在军区服务社上班,亲眼看见的……”
“啥时候?”
“就前天晚上,安倩从顾营长家出来,手里还拿着歌谱呢。”
“哎哟,这孤男寡女的……”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白芊芊也够傻的,早该闹了。”
“现在闹有啥用,人都搬出来了……”
声音压得低,但织布机的轰鸣也遮不住。
白芊芊直起身,把纱锭放进筐里,转身去检查另一台机器。
手指拂过织口,触感温热。
机器运转时产生的热量,透过金属传递到手心,实实在在的。
下班前半小时,车间主任老陈过来找她。
老陈五十多岁,背有点驼,脸上总是笑眯眯的。
但今天笑得不那么自然。
“芊芊啊,来一下办公室。”
他说着,背着手先往前走。
白芊芊放下工具,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跟上去。
办公室在车间尽头,很小一间,墙上贴着安全生产奖状和毛主席像。
老陈在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白芊芊没坐,站着等他开口。
老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摸出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
烟雾升起来,在昏暗的灯光里盘旋。
“小顾下午打电话到厂里了,”
他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让我劝劝你,别冲动。”
白芊芊没说话。
窗外传来下班的铃声,第一遍,预备铃。
“他说你们就是闹点小矛盾,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老陈弹了弹烟灰,“让你先回去,有什么事好好说。”
“主任,”白芊芊开口,声音很稳,“我不是冲动。”
老陈抬眼看看她,又叹口气。
“芊芊,我知道你委屈,”
他把烟摁灭在玻璃烟灰缸里。
“可你想过没有,离了婚,你住哪儿?厂里宿舍紧张,不可能让你一直住下去。”
“我可以租房。”
“租房?”
老陈摇头。
“你那点工资,租了房还吃什么?再说,你一个单身女同志,外面租房不安全。”
白芊芊抿了抿唇。
“还有啊,”
老陈身体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
“军属待遇多好啊,每月有补贴,看病优先,将来孩子上学也方便……”
他说得恳切,眼角的皱纹都堆在一起。
白芊芊知道他是好心。
去年李红英丈夫工伤住院,就是凭着军属证优先安排的手术。
“主任,”她打断他,“我已经决定了。”
老陈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女工。
她站得笔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沾着棉絮,袖口磨破了,露出里面深色的衬布。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坚定。
和平时那个低头干活、不怎么说话的白芊芊不太一样。
“你这孩子……”老陈又点了根烟,“怎么这么倔呢?”
第二遍铃响了,正式下班。
车间里传来机器的关闭声,女工们的说笑声渐渐大起来。
“你再好好想想,”老陈站起来,“别急着做决定,啊?”
白芊芊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挤满了下班的工人。
大家说说笑笑往外走,空气里飘着汗味和棉絮味。
她随着人流往外走,脚步有些沉。
老陈的话在耳边回响。
军属待遇。
补贴,看病优先,孩子上学……
可那都是建立在“军属”这个身份上的。
如果这个身份本身已经摇摇欲坠,那些待遇又有什么意义?
走出车间大门,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
天边堆着铅灰色的云,看样子又要下雨。
厂区道路两旁种着梧桐,叶子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
她沿着路边慢慢走,布鞋踩在落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快到厂门口时,前面的人群忽然慢了下来。
有人小声议论,有人踮脚往前看。
白芊芊抬起头。
厂门外的空地上,停着一辆军绿色吉普车。
车漆在暮色里泛着暗沉的光,车窗摇下一半。
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靠在车门边,手里夹着根烟,没点,只是捏在指间转着。
是顾寒洲。
他站得笔直,肩章上的星徽在昏暗光线下依然醒目。
帽檐压得有些低,看不清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目光越过人群,直直看向她。
周围的女工们放慢了脚步,眼神在她和吉普车之间来回瞟。
窃窃私语声像水波一样荡开。
白芊芊停下脚步。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隔着下班的人流,他们就这样对视着。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两人之间穿过。
顾寒洲站直身子,把烟塞回口袋,朝她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