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是作者““小羊奶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高妄姜晚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治愈甜妹大小姐*身世凄惨变态疯狗】【双洁1V1 救赎 男主真变态 女主重生 高中校园】姜晚棠做了个惊悚的梦。梦里她和全校最惨的霸凌受害者高妄纠缠不清。未来的他性格恶劣,土得掉渣,却又是个人人忌惮的暴发户,心狠手辣谁都敢搞。可他偏偏甘愿对她伏低做小,做她最听话的情夫,甚至拿钱供她养别的男人。姜晚棠:“???”她当场吓醒。她怎么可能去沾那个人人都避之不及的高妄?!高妄的母亲是站街妓女,父亲是无名嫖客,他活得像条阴沟里的野狗,在学校里被霸凌到浑身是伤。好巧不巧,带头霸凌高妄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的那位亲竹马萧祈安。姜晚棠天天跟萧祈安黏在一起出双入对,搁谁不误会?高妄不把她跟萧祈安归成一伙儿,恨她恨到骨子里才怪!*直到那天,她从男厕所把浑身湿透的高妄救出来。少年狼狈不堪,半点儿没有梦里未来大佬的阴鸷狠戾。姜晚棠第一次为了他,和从小一起长大的萧祈安翻脸。她不知道。高妄望着她的眼神,早已藏着吞吃入腹的疯狂。...

高妄姜晚棠是现代言情《重生!和爱我不得的疯狗拍拖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爸,妈,你们太过分了!”父亲沈淮序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拔高,“晚晚还昏迷着!要吵出去吵,别在这里吵着我女儿!你们要是再这么吵,就都给我出去!”“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别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姜鹤眠被女婿顶撞,立刻火了,“刚刚你弟弟和你弟妹好心在这里守着,也被你赶了出去!我是你老丈人,不是你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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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棠是被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吵醒的,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顺着输液管流进她的身体。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线刺眼,她转了转眼珠,看清了床边围着的人。
那争吵声,就来自病房里。
挨训的是她的母亲姜宥慈。
“送到医院里做什么?在家里请个医生来给晚棠看看就算了!非要送到医院里,是想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们姜家的笑话吗!” 这是外祖父姜鹤眠中气十足又满是斥责的声音。
紧接着是母亲姜宥慈压抑着怒火却依旧保持耐性的解释:“爸,晚晚从楼梯上滚下来,当场就晕过去了,我跟淮序都急坏了,那种情况,是必须第一时间送来医院的。”
呵,笑话?
你们姜家的宝贝孙子差点成了‘杀人犯’,你不怕丢人,我一个‘受害者’为了保命,夹着尾巴跑来医院寻医问诊,反倒成了你眼里的笑话了?
姜晚棠闭着眼睛,听着外祖父母那不堪入耳的偏心言论,心里一阵烦恶。
梦里,她所真真切切经历过的上一辈子,舅舅舅妈所做的那些腌臜事事,外公姜鹤眠跟外婆李砚音是真的半点儿都不知情吗?
哪怕自己后来孤苦无依,病痛缠身,这两个继承了父母全部财产的老人,也从未替她的父母尽过半点抚养的义务,只是把她丢在那里,然后心安理得地拿着她父母的钱,去无休止地补贴他们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宝贝孙子。
“爸,妈,你们太过分了!”父亲沈淮序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拔高,“晚晚还昏迷着!要吵出去吵,别在这里吵着我女儿!你们要是再这么吵,就都给我出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别这么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姜鹤眠被女婿顶撞,立刻火了,“刚刚你弟弟和你弟妹好心在这里守着,也被你赶了出去!我是你老丈人,不是你孙子!天底下哪里有女婿敢这么跟老丈人说话的,你沈淮序是头一份儿了!”
“受伤的是我女儿!”沈淮序毫不退让。
“淮序啊,你也别着急上火。”外祖母李砚音立刻开始打圆场,声音温吞却意有所指,“明仕那孩子,虽然皮是皮了点儿,但心眼儿不坏,晚晚这事儿,肯定跟他没关系。我们晚晚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的。”
姜晚棠:“.……”
我还没醒呢,您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给你那宝贝孙子开脱了?
“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肯定报警。”沈淮序冷冷地抛下一句。
“报警?淮序啊,你这是干什么!咱们可是一家人,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吗!”李砚音一下子急了,声音都变了调,“家和万事兴!我和你爸爸都老了,你要是孝顺,就该知道,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
就是现在了。
姜晚棠听着这出闹剧,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爸爸…….妈妈…….”
一道虚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适时地打断了这场闹剧。
病床上的少女缓缓睁开了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病房内的争吵戛然而止。
下一秒,几张脸庞瞬间围了上来,带着欣喜和关切。
沈淮序和姜宥慈的脸上是失而复得的庆幸,而姜鹤眠夫妇则是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不再提姜晚棠是怎么摔下来的事。
他们清楚自家孙子的秉性,在他们看来,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姜明仕干的,再追问下去只会让场面更难看。
但沈淮序不肯罢休,他俯下身,不依不饶地追问:“晚晚,你告诉爸爸,你是怎么摔下来的?你跟爸爸说实话。”
姜宥慈也沉默着,握紧了女儿的手,像是在鼓励她说出来。
姜晚棠看着父母担忧的脸,酝酿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滚落,她抽噎着:“弟弟……弟弟他……他不是故意的…….”
一句话,尘埃落定。
它没有直接指控,却以一种更具杀伤力的方式,坐实了姜明仕就是推她下楼的“凶手”。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姜鹤眠和李砚音的表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们下意识地还想为孙子辩解:“明仕他…..他一直很喜欢晚晚这个姐姐的,这回肯定也是闹着玩儿,没个轻重……晚晚,你是姐姐,就这么一个弟弟,看在往日弟弟对你也还算不错的份儿上,你就原谅弟弟这一回好不好?我让他过来,亲自给你道歉!”
姜晚棠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双手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我头疼……好疼啊…….”
“医生!护士!”姜宥慈立刻慌了,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跟医生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看到病房里围了这么多人,又看到病人的情况,立刻皱起了眉头,公事公办地说:“病人需要安静休息,请无关家属先出去。”
于是,姜鹤眠和李砚音被护士客气又强硬地“请”了出去,走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像锅底。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姜宥慈俯身帮女儿掖好被角,转身从床头柜的热水瓶里倒了杯温水,用小勺小心翼翼地喂到姜晚棠唇边。
“妈,我想喝果汁。”姜晚棠的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像只撒娇的小猫。
“不行,”姜宥慈毫不留情地否定了,“医生说你现在肠胃弱,只能喝温水。”
她耐心地喂女儿喝完半杯水,又伺候着姜晚棠舒服地躺下,这才在床边的椅子上坐定,轻声问:“现在可以告诉妈妈,怎么突然跟明仕吵起来了吗?你上楼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姜宥慈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姜晚棠平时像个没脾气的小面团,温温柔柔的,看上去很好欺负,除非是真的被惹到了底线,否则绝不会与人发生正面冲突。
姜晚棠垂下眼睑,小声说:“因为……因为明仕玩我的芭比娃娃,他对她好粗暴……那个娃娃是爸爸从巴黎给我带回来的,我好珍惜,不想他那么对我的娃娃……”
坐在一旁默默削苹果的沈淮序闻言,动作一顿,好气又好笑地开口:“撒谎!要是只为这个,你们吵不起来。你平时有多让着姜明仕那个臭小子,我跟你妈还不清楚?说实话,到底为什么?”
姜晚棠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绞着被单,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立马换了个借口:“……因为,我没分给他吃榴莲千层蛋糕。”
姜宥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女儿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看吧,还不打算跟爸爸妈妈说实话了,是不是?你刚回来时不还高高兴兴地说,要跟明仕一起分享蛋糕吗,怎么又成你没主动分给他吃才引发的冲突了?”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姜晚棠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这场戏的高潮来了。
她当然是在装。
她太清楚自己在父母心中的形象了——一个善良、单纯、甚至有些傻气的乖女儿。
她现在越是找些幼稚的借口,越是用一些站不住脚的理由试图为姜明仕开脱,她的父母就会越心疼她,越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爸爸…..妈妈…….”她哭着扑进姜宥慈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以后……我们以后能不能不要让明仕和舅舅他们来我们家了?”
“当然不让他们来了!”姜宥慈立刻抱紧女儿,心疼得无以复加,“这次他们太过分了!这件事,我会亲自去跟你舅妈那边好好谈,至于明仕,他必须过来给你道歉!晚晚,你想怎么解决都随你,是想报警,还是以后都不许他们再登我们家的门,爸爸妈妈都听你的。”
“我不要他们道歉,也不要报警……”姜晚棠摇着头,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妈妈……你把在外公公司的那个工作…….辞了好不好?”
这句话来得如此突然,让姜宥慈和沈淮序都愣住了。
姜宥慈下意识地以为,这才是女儿和姜明仕真正争吵的原因。
当然,这也是姜晚棠最希望她产生的联想。
她轻轻拍着女儿的背,柔声问:“怎么了,晚晚?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沈淮序也停下了削苹果的动作,看向她们母女。
姜晚棠只是哭,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反正、反正公司以后都是舅舅的……”
“胡说什么呢?”姜宥慈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就算以后是你舅舅接手,他们也赶不走妈妈呀,妈妈在公司,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就是因为你太能说得上话了,他们才会急着除掉你啊。
姜晚棠在心里默默想着,嘴上却用一种被欺负惨了的委屈语气说:“可是明仕说了……他说舅妈已经在帮舅舅想办法了,以后肯定会把我……把我一个人扫地出门的……”
“一个人”这三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重,精准地刺入了姜宥慈和沈淮序的心里。
姜宥慈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她和沈淮序都是聪明人,怎么会听不出这句话里潜藏的恶意。
姜明仕还是一个初中生,一个孩子嘴里说出的“扫地出门”,或许只是童言无忌,但背后透露出的,却是他父母姜秋池和秦方好的真实想法和正在进行的谋划。
而且,为什么是把姜晚棠“一个人”扫地出门?这句话本身就充满了恶意和遐想,背后所能做的文章,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好了,不哭了,”姜宥慈不再追问,她温柔地擦干女儿脸上的泪水,让她躺好,“这些事你不用管,有爸爸妈妈在呢,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
沈淮序已经削好了一个苹果,他用小刀细心地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牙签扎起一块,喂到女儿嘴边。
姜晚棠顺从地张开嘴,感受着清甜的果汁在口腔里蔓延。
她知道,她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只要一个引子,就足够让这对深爱着她的、精明能干的父母脑补出一整部惊心动魄的豪门内斗大戏,对姜秋池那一大家子竖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姜宥慈或许会对姜鹤眠与李砚音心软,但在这个小家庭的利益面前,她会永远把丈夫跟女儿放在第一位。
今天这一摔,只要能彻底杜绝姜家那群吸血鬼再踏入自家大门,让父母与那对偏心的外祖父母产生隔阂,就值了。
至于报警?
如果能一劳永逸地把那一家子送进去,她当然愿意。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饭,要一口一口吃,仇,也要一步一步报。
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