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娇宠模拟器,圆房就有新词条》,现已完本,主角是李锦央沈之杏,由作者“江米糕”书写完成,文章简述:【系统 全能女主 女本位 万人迷 茶言茶语 甩锅文学 多男主】死后一年,贵为皇后的她重生为入京选秀的五品文官嫡女,同时脑子里多了个模拟器。在模拟器中她可以肆意选择人生走向,而且每当她与新人做爱做的事,就会得到一次抽取金手指词条的机会。气运,美色,医术、占卜、厨艺等等……这些词条逐渐被她尽数拥有。模拟中,她试过嫁给齐国公府的傻少爷,他心智如稚童,却会为她捉一屋子萤火虫:“娘子,我把星星都摘给你。”她试过嫁给北地最英俊的儿郎,他如雄鹰叱咤王庭,却为她甘心赴死:“有我在,天下无人能折你羽翼。”她甚至试过与那位权倾朝野的假太监纠缠,那人在死前还吩咐手下:“送她来见我,我怕在下面等她太久。”每一次模拟,她都在学习、在成长、在积攒力量。直到她终于以秀女身份踏入宫门,直面那个曾相知相守多年的人——当今圣上李锦央。他的目光探究:“你的眉眼,很像朕的一位故人。”她垂眸:“民女惶恐。”...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娇宠模拟器,圆房就有新词条》,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李锦央沈之杏,由大神作者“江米糕”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或许是重烟院的主人身在病中,使得整座院落都带着几分清寂。入了正屋,暖香萦绕,却驱不散屋中人身上的苦药之气。王幸儿看了眼地上的火盆,这才刚入秋,便已经点燃了炭火。二人进屋时,崔颜妗才从铺着狐裘的软榻上正了身子...

精彩章节试读
虽然京中世家子十多岁便收开脸丫鬟,还未成婚房中就有十来个通房丫头都是常见。
但崔家是名门,是清流。
崔家老爷与夫人都不喜这等风气,因此崔家儿郎未成婚之前,鲜少有人会在屋里添人。
更别说他家风光霁月的大少爷崔砚辞了。
“三妹妹起来了吗?”
崔砚辞没解释,身为崔家嫡长子,他无需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
别说收通房,光天化日之下宣淫,就算真的杀人放火,也自有人为他收尾。
“已经候着少爷了。”
紫菱不敢再看王幸儿,赶忙低下头引二人入院。
或许是重烟院的主人身在病中,使得整座院落都带着几分清寂。
入了正屋,暖香萦绕,却驱不散屋中人身上的苦药之气。
王幸儿看了眼地上的火盆,这才刚入秋,便已经点燃了炭火。
二人进屋时,崔颜妗才从铺着狐裘的软榻上正了身子。
只见她面色白得像宣纸,唇瓣无半分血色,一身绯粉锦袍都没衬出一点儿血色。
这便是清河崔氏的三小姐,曾也是名满京华的贵女。
王幸儿目光在她面上一扫,便知这下红之症拖得久了,已然伤了根本,若再耽搁,怕是如模拟中一般,今生子嗣都难有。
“妹妹,这是我刚刚在家门口遇上的姑娘,她说能治你的病。”
崔砚辞向她介绍了王幸儿。
随后他便回头看向王幸儿,道:“你既说能治,便说说,要如何救我妹妹?”
他素来温文,但事关亲妹,语气露了急切。
王幸儿走到软榻旁,目光扫过屋内的丫鬟婆子,最后落回崔砚辞身上,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大少爷,治病讲究私密,尤其是女子内症,您在这,诸多不便,还请暂且回避,我与三小姐单独谈谈。”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静了。
紫菱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便是崔颜妗,也撑着身子抬了抬眼,眼中满是诧异。
这姑娘莫不是疯了?
竟敢这般不客气地撵崔家大少爷走。
便是公主郡主,对崔砚辞也多有礼遇,何曾有人这般直白?
崔砚辞更是眸色一沉,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他眉峰微蹙,周身的书卷气淡了几分,添了些世家子的威严:
“你来路不明,我岂能放心让你单独与舍妹相处?”
他虽动了让王幸儿一试的心思,却也绝非不设防。
这女子衣衫褴褛地出现,又莫名知晓妹妹的隐疾,处处都透着蹊跷,他怎会轻易让她与妹妹独处?
“你们先下去。”但事关崔颜妗的病,崔砚辞还是挥手摈退了所有下人。
待无关人等都走后,王幸儿也不绕弯子,抬眸迎上了崔砚辞眼中的质疑,声音不高,字字清晰:
“那我便直说,我乃通政使司左参议王青林的嫡长女,王幸儿。昨日于齐国公府赏桂宴上失踪的王家小姐,便是我。”
崔砚辞瞳孔微缩,面上微动。
昨日这桩事闹的京中沸沸扬扬,他自然略有耳闻。
但归根结底不过是五品官的女儿丢了,在京中本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因发生在国公府,才被人嚼了半日舌根。
他倒没料到,眼前这女子,竟是那位失踪的王家小姐。
王幸儿继续道:“我自幼被丢在建州庄子里,跟着庄里的老嬷嬷学了些医术,专解妇人疑难。”
“昨夜在国公府,我醉酒失了名节,如今这般模样,贸然回王家,便是死路一条。”
“我来崔家,一是能救三小姐,二是求崔家给我一条生路。”
王幸儿的三段话说的极有水平。
先是说明了自己的医术从何而来,又将自己的困境坦荡荡的诉说。
最后,是她此行的目的。
女子失节必遭轻视,但王幸儿赌的就是极端情况下,崔家对自己生出的怜悯之情。
再结合[霸王茶姬(金)]词条作用。
那便是翻十倍的怜悯!
“什么?”崔颜妗听得身子一颤,握着锦帕的手指紧了紧,面色更白了。
女子失节,在这世道便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王幸儿说得坦荡,没有半分遮掩,但那眼底的决绝与无奈,做不得假。
崔颜妗自小养在深闺,通读《女诫》、《内训》等女学。
她自是把名节看的万分重要。
听闻王幸儿身上发生的事情,她忍不住换位思考,如果今日是自己这般处境,恐怕是立刻就要找根白绫自尽……无颜面对世人。
可这王小姐,竟然在寻自救之法,崔颜妗顿时心生几分钦佩。
而听完这一席话,崔砚辞看着王幸儿,他本该认为她不洁而让妹妹远离她。
可此刻,他心中的疑虑却莫名散了几分。
如此开诚布公,将自己的把柄与难处尽数摊开,又有求于他,确实不像是有坏心思的。
崔砚辞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有些心疼起眼前这个坚强的女子。
至于,她为何知道崔颜妗的隐疾。
世上本没有不透风的墙,此时追究无用。
崔砚辞沉吟片刻,目光在妹妹孱弱的脸上扫过,终究是松了口:
“也罢,出去不妥当,但隔一道屏风便是。”
这已是他最大的让步,既顾全了妹妹的安危,也给了王幸儿治病的余地。
王幸儿点头应下:“可以。”
崔砚辞吩咐下人搬来一架雕花楠木屏风,将内室隔成两半。
崔砚辞便坐在屏风外的梨花木椅上,那柄玉箫就搁在桌案上,指尖轻叩桌面,目光紧盯着屏风后的动静,未有半分松懈。
屏风内,王幸儿让崔颜妗伸出手,指尖搭在她的腕脉上。
指尖触到的肌肤冰凉,脉象细弱如丝,还带着几分紊乱。
她又细细问了崔颜妗的症状,何时初潮,腹痛何时最甚,平日饮食如何,崔颜妗一一答来,声音细弱游丝。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王幸儿便收了手,语气笃定:
“三小姐,你这并非什么不治之症,不过是初潮之时受了寒,寒气入体,凝滞胞宫,气血不畅,才会经血淋漓不止,日久便伤了脾胃,气血两虚。”
这些说辞崔颜妗早就听惯了,听着明明也不是大事儿,可在她身上却成了甩不脱的噩梦!
想着,崔颜妗眼中泛起微光,不抱希望的问道:
“那……那能治吗?”
“能。”王幸儿自信肯定.
“我先给你开个方子,让人立刻去抓药,煎了服下,先止了血,再慢慢调理。另外,我要艾灸用的艾柱,还要一套银针,需得细些的。”
王幸儿开了个单子。
崔颜妗忙让紫菱去安排,紫菱应声便往外跑,得知是能给主子治病的,脚步都比平日里快了几分。
不过片刻,外头便传来了脚步声,还伴着一声温和的妇人嗓音:
“砚辞,听说你带了人来给颜妗看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