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具潜力佳作《臣本无意》,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谢凭栏宋昭,也是实力作者“夕影叨”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一纸赐婚,她成了昭阳公主的替身驸马。大婚夜,昭阳公主宋昭捏着她的下巴,醉眼迷离:“像,真像。可你记住,你只是鸣霜的影子,配不上本公主。”三年冷眼,她熬姜汤、守病榻、挡明枪,一颗心不知不觉丢在冷院里。换来的却是她重伤昏迷前,耳边最后听见的,是那人慌乱中喊出的——“鸣霜,别有事……”心死不过刹那。她忍痛和离:“殿下,臣告退。”转身,她在朝堂杀疯了——查贪腐、斩奸佞、平叛乱,一手策论惊天下,凭实力封侯拜相,再不做任何人的影子。宋昭幡然醒悟,原来自己爱的,从来不是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而是那个被自己亲手推开的人。她放下公主身段拼命挽回:煮面煮糊了、守门淋雨了……换来的却只有一句:“公主,请自重。”当落弦国公主伊央翩然而至,当众直言:“我来大雍,是为求娶谢侯爷。”悔不当初的傲娇公主、深情护短的异国公主、清醒隐忍的寒门女侯——这场追妻火葬场,究竟谁能烧到最后?...

现代言情《臣本无意》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谢凭栏宋昭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夕影叨”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谢凭栏裹着那床发硬的薄被,蜷在榻角。脚边,那只灰扑扑的猫也缩成一团,一人一猫紧紧挨着,竟比昨夜独眠时暖了几分。那猫睡得安稳,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像冬日里唯一一缕活气。谢凭栏却睁着眼,毫无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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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跨院的夜,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寒风从窗纸的破洞里钻进来,发出尖锐的哨音。
谢凭栏裹着那床发硬的薄被,蜷在榻角。脚边,那只灰扑扑的猫也缩成一团,一人一猫紧紧挨着,竟比昨夜独眠时暖了几分。
那猫睡得安稳,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像冬日里唯一一缕活气。
谢凭栏却睁着眼,毫无睡意。
白日里宋昭那些冷冰冰的话,像魔咒一般在耳边回荡:
“本宫用膳时不喜有人在旁。”
“没有传唤不得踏入半步。”
“晨昏定省,风雨无阻。”
一字一句,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扎得人心口生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
枕边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着她。伸手一摸,是那个随身包袱。
包里除了几件换洗的青衫,还藏着半本泛黄的书册。
谢凭栏坐起身,小心翼翼地解开包袱,将那半本残破的剑谱取了出来。
窗外透进一点微弱的月光,勉强照亮了封面上那两个遒劲的大字——《谢氏剑诀》。
这是爹留下的唯一遗物。
十岁那年,爹被押赴刑场,家产被抄。娘带着她连夜逃离京城,只带出几件旧衣。走到半路,娘忽然停下来,从棉袄夹层里掏出这半本剑谱,塞进她怀里。
“这是你爹留下的。”娘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他说,若咱们娘俩能活下来,若你将来还有志气,就照着练。这是谢家最后的东西了……”
她当时捧着那半本残破的书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娘一把捂住她的嘴,自己也红了眼眶,却强撑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别哭。”娘说,声音有些哑,“哭没用。你爹的冤屈,咱们娘俩记在心里,总有一天……”
话没说完,娘别过脸去,肩膀微微发抖。
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用力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她再没在人前掉过一滴泪。
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谢凭栏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书页。
剑谱上的字迹是爹亲手写的,一笔一划,工整有力。
她记得小时候,爹教她认字,用的就是这本剑谱。
“凭栏,看好了。这一剑要稳,心也要稳。”爹握着她的小手,在纸上比划,掌心粗糙却温暖,“咱们谢家的孩子,脊梁骨不能弯。”
可爹没等到她长大,没等到她考取功名,没等到她为谢家翻案。
他就那样走了,只留下这半本残谱,和一个破碎的家。
谢凭栏把剑谱紧紧贴在胸口。
书页带着陈旧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墨香。
脚边动了动。
那只猫醒了,眯着幽绿的眼睛,拿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腿。
谢凭栏低头看它。
借着微光,她看清了这猫的模样——灰白相间的皮毛,两只耳朵尖尖的,瘦得能摸到肋骨。
也是个没人要的可怜家伙。
“你也饿了?”她轻声问,声音沙哑。
那猫“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谢凭栏想了想,从榻边摸出傍晚剩下的小半块饼子。
那是她的晚膳,干硬得像石头,她只啃了一半就咽不下去了。
她把饼子掰成小块,放在掌心。
那猫凑过来嗅了嗅,试探着舔了一口,然后埋头大嚼起来。吃得急了,还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谢凭栏看着它,唇角微微弯了弯。
这是她入府以来,第一次露出笑意。
虽然很淡,却很真实。
那猫吃完了饼子,又蹭了蹭她的手,然后重新蜷回她脚边,把身子盘成一个圆。
谢凭栏躺回去,把那床薄被往下拽了拽,把猫也盖住一角。
“睡吧。”她低声说。
窗外,北风依旧呼啸,像是要吞噬一切。
可脚边那团小小的温暖,忽然让这个冷得像冰窖的屋子,没那么难熬了。
正殿里,地龙烧得正旺,暖香浮动。
宋昭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封信,眉眼弯弯,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
那信纸已经有些起毛边了,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无数次。可她依旧舍不得放下,指尖在那熟悉的字迹上轻轻摩挲,仿佛能透过纸张触碰到那个人的温度。
这信是今日傍晚刚到的。
公主府专用的信使,每月往返北境与京城,专为宋昭传递与裴鸣霜的书信。一来一回,路上要走二十来日,所以每次收到信,她都格外珍惜。。
今日这封信比往常厚了些。宋昭接过来时,心跳都快了几分。
“殿下,裴将军的信您都看了一晚上了,还看呢?”
阿芝端着安神茶进来,瞧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打趣。
宋昭脸一热,下意识地把信往袖子里一塞:“胡说什么!谁看一晚上了?”
“是是是,没看一晚上。”阿芝忍着笑,把茶盏搁在几上,“那殿下您告诉奴婢,这是第几遍了?”
宋昭瞪她一眼,却没真的恼。
她低头看了看袖中露出的一角信纸,嘴角又忍不住扬了起来。
裴鸣霜的信写得不算短,满满两页纸。
说的是北境的战事——蛮子又来袭边,打了两场硬仗,折了些弟兄,但也把蛮子赶出去百十里。
她说北境雪来得早,十月就下了头场,厚得能埋半个人;
她说让人打了件狐裘,回头给宋昭捎来,让她别总穿那些花里胡哨的衣裳,冻着了又哭;
她说北地的狼毫笔最好,特意挑了几支好的,托人带回京,让她练字时用。
而末尾那几行字,宋昭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在了心里:
“昭昭,京里冷,记得多添衣。别总挑食,御膳房做的虽不如府里,也得吃。上次你说想骑马,等我回京,带你去城郊跑个够。开春便回,等我。”
落款是“鸣霜字”。
宋昭把信纸折了又展开,展开又折了,指尖在“等我”那两个字上流连不去。
开春。
如今已是初冬,再过几个月,就能见到鸣霜了。
上次见面,还是前年中秋。
那时鸣霜回京复命,在京城待了半月。
那半个月,是她这几年最快乐的日子。
鸣霜陪她骑马,陪她用膳,陪她说那些说不完的话。
她们在城郊跑了一下午的马,跑到日头西斜,跑到马都累了,才并肩坐在山坡上看夕阳。
鸣霜那天穿着银色的轻甲,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镀了一层金红色的暖意。
宋昭偷偷看她,被她发现了。
“看什么?”鸣霜笑着问。
她慌忙别过脸,结结巴巴地说:“看……看夕阳。”
鸣霜笑了,伸手揉揉她的发顶,像小时候那样。
“昭昭长大了。”鸣霜说,“再过几年,就该嫁人了。”
她当时心跳漏了一拍。
想说“我不想嫁人”,想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低头,拨弄着脚下的草,小声嘟囔:“那你呢?你嫁不嫁?”
鸣霜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如风。
“我?我是武将,这辈子怕是嫁不出去了。”
她当时心里酸酸的,却又隐隐有些高兴。
嫁不出去也好。
那就一直陪着她吧。
阿芝在一旁瞧着,眼珠转了转,笑嘻嘻地凑过来:“殿下,您说裴将军这人,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怎么给您写信就这么絮叨?又让添衣又让吃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您什么人呢。”
宋昭耳朵尖倏地红了,啐了她一口:“胡说八道!鸣霜……鸣霜她自小就照顾我,自然……”
“自然什么?”阿芝拖着长音,一脸促狭。
“自然是对我好!”宋昭把信往怀里一揣,扭过脸去,“你少在这里胡说,小心我撕你的嘴。”
阿芝笑着躲开,嘴里还不饶人:“是是是,奴婢胡说。那殿下您倒是说说,裴将军什么时候回京呀?您这盼星星盼月亮的,奴婢都替您急。”
“开春就回。”宋昭脱口而出,说完才发觉自己答得太快,脸上更热了。
阿芝憋着笑,不敢再闹,只说:“那敢情好。等裴将军回来,殿下就有人陪着骑马了。”
宋昭没说话,只是又抽出那封信,看了一遍最后那几行字。
“等我。”
她把这俩字在心里念了又念,像含着一颗糖,舍不得咽下去。
窗外隐隐传来风声,呜呜咽咽的,像是北边的方向。
鸣霜那里,应该更冷吧。
她想着,忽然有些走神,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那么冷的地方,那个人却为了守护大雍,独自守了这么多年。
“等鸣霜回来,”宋昭轻声说,“我要带她去吃最好的酒楼,去看最热闹的灯会,要把这几年欠她的陪伴都补回来。”
阿芝在一旁瞧着,眼珠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殿下,那驸马那边……您打算怎么安排?”
宋昭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驸马。
那个木头似的替身。
不知怎的,心里那点甜意忽然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烦躁。
“有什么好安排的。”她放下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冷了下来,“西跨院那边,按份例走就是了。”
“是。”阿芝应了,又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奴婢今日瞧了瞧,那院子确实破旧了些,四面透风。驸马一个人住着,又是状元之躯,若是传出去,说公主府苛待驸马……”
“怎么?”宋昭抬眼看她,眉梢挑起一抹讥诮,“你还心疼起她来了?”
阿芝忙摆手:“奴婢不敢。只是……”
“行了。”宋昭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不过是个替身罢了。冷着就冷着,有什么好惦记的?鸣霜在北境吃沙土、挡刀剑都没喊过冷,她谢凭栏凭什么喊冷?”
阿芝噤声,不敢再劝。
殿里安静下来,只听见烛火噼啪的声响。
宋昭垂着眼,目光落在桌上那支狼毫笔上。
笔杆青竹,笔毫雪白,是鸣霜送的。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细腻的笔毫,心里却莫名有些乱。
那个替身……关她什么事?
她甩了甩头,强行把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从脑海里赶走。
“鸣霜就要回来了。”她对自己说,“等鸣霜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不知为何,那股烦躁始终压在心头,挥之不去。
窗外,北风呼啸,像是有谁在哭。
寝殿里烛火摇曳,映出她微微蹙起的眉心。
西跨院里,谢凭栏终于睡着了。
那猫蜷在她脚边,呼噜声细细的,像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
薄被盖着一人一猫,挤出来的那点热气,竟让这漫漫长夜变得短暂了些。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阳光正好,洒在谢家的小院里。
爹还活着。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握着她的手,在院子里练剑。
她想喊爹,却怎么都喊不出声。
“爹——!”
她猛地睁开眼。
天已经蒙蒙亮了。
枕边空空的,只有那本剑谱静静地躺在那里。
脚边暖暖的,那猫还在,正拿爪子洗脸,舔得认认真真。
谢凭栏怔怔地看着屋顶,过了很久,才慢慢坐起身。
那猫听见动静,停下洗脸的动作,歪着脑袋看她,“喵”了一声。
谢凭栏低头看它,顿了顿,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指尖触到柔软的皮毛,真实的触感将她从梦境拉回现实。
谢家已经没了。
窗外传来鸟雀的叫声,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她还要去请安。
谢凭栏深吸一口气,起身,穿衣,梳洗。
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