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替罪五年,出狱后我撕碎了她的婚纱姜南溪江旭_替罪五年,出狱后我撕碎了她的婚纱(姜南溪江旭)最新小说推荐

小说《替罪五年,出狱后我撕碎了她的婚纱》,超级好看的小说推荐,主角是姜南溪江旭,是著名作者“满堂花醉”打造的,故事梗概:在残障人士手工艺展览的颁奖台上,我和前女友姜南溪猝不及防地撞上,我用仅剩的左手接过奖杯时,她死死盯着我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声音发颤:“江旭,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她怎么也想不到,当年意气风发的医学院高材生,如今连个健全人都不算。“你提前出狱为什么不联系姜总?为什么不回别墅?”她身后的秘书满脸愤慨,“你出狱那天,姜总推了几个亿的项目在接机口等了你一天,她对你旧情难忘,你竟然躲在这种破地方,把她的...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替罪五年,出狱后我撕碎了她的婚纱》,是以姜南溪江旭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满堂花醉”,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连背叛我的女人跟别人生的孩子,都能踩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我压抑了五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凭什么?”我猩红着眼怒吼:“她算你们哪门子的孙女?她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你们不清楚吗?!”“我好端端的一个医学生,凭什么要被下药送去地下钱庄替那个废物顶债?凭什么被泼强酸、废掉右手?”“你们为什么宁愿相信两个...

替罪五年,出狱后我撕碎了她的婚纱

免费试读

没理会爸妈的咒骂和亲戚们异样的眼神,我用左手撑着地,艰难地爬起来,一步步走回那个狭窄阴暗的储物间。
身后传来白辰假惺惺的声音:“爸妈别生气了,阿旭刚回来,好房间被他住了怕沾上晦气,储物间挺好的。”
关上门那一刻,我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脱下衣服,镜子里是我满身错综复杂的重度烧伤疤痕,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全身。
这些伤,有秦越泼的强酸,有那场大火烧的,也有在监狱里被人殴打留下的。
每一道疤,我都记在骨头里,只等一个机会,我要把他们加注在我身上的痛,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当晚,姜南溪来敲了我的门,我没开。
半夜,楼上主卧的阳台传来动静:
“混蛋,你轻点……今天可是阿旭回来的日子。”
“怎么,他回来了你就心疼了?你现在抱着的可是我!”
“别闹……我只爱你……”
随后是男女之间不堪入耳的喘息声。
我这才明白,这栋别墅里随处可见的鲜花和新家具,根本不是为了欢迎我,而是他们即将正式同居的布置。
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去餐厅。
念念一看到我的脸,吓得把牛奶打翻,“哇”地一声大哭起来:“怪物!让他滚出去!”
我妈心疼地抱起孙女,粗暴地夺走我面前的餐盘。
“你以后就在储物间里吃!别出来吓坏我孙女!”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吼:“滚回你的狗窝去!”
孩子骂我“怪物”,亲生父母让我“滚”。
我这一身的伤痛无人在意,五年的冤狱无人关心。
连背叛我的女人跟别人生的孩子,都能踩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
我压抑了五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凭什么?”
我猩红着眼怒吼:“她算你们哪门子的孙女?她身上流的是谁的血你们不清楚吗?!”
“我好端端的一个医学生,凭什么要被下药送去地下钱庄替那个废物顶债?凭什么被泼强酸、废掉右手?”
“你们为什么宁愿相信两个外人,也不肯去查查你们的亲生儿子是不是被冤枉的?”
我爸妈被我吼得愣在了原地。
念念也被吓得忘了哭。
我死死盯着他们,声音绝望而凄厉:“我是被姜南溪下了药,是白辰放的火,我是被他们算计的!”
“江旭,你胡说八道什么?”姜南溪和白辰疾步从楼梯上走下来。
白辰故意扯了扯领口,露出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挑衅地看着我。
姜南溪走到我面前,眼神里充满警告:“阿旭,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我爸这才回过神,愤怒地瞪着我:“五年牢都没让你长点记性!到现在还在把屎盆子往别人头上扣!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敢做不敢当的废物!”
我妈也赶紧拍着白辰的背安抚:“阿辰你别往心里去,他再敢挑拨离间,我撕烂他的嘴!”
姜南溪和白辰对视一眼,明显松了口气。
看着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只觉得可笑至极。
早饭没吃,我转身回了储物间。
或许是觉得刚才的话有些重,下午的时候,我妈来敲门,说带我去商场买几身新衣服。
白辰“好心”地推来一辆轮椅,“阿旭腿脚虚,坐这个方便。”
对上白辰眼底的阴毒,我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商场里人来人往,我便放松了警惕。
我妈确实给我买了不少衣服,但全都是白辰试过的,也是白辰喜欢的尺码和款式。
面对他的羞辱,我毫不理会。
走到电梯间前,白辰将我推了进去。
我妈刚要跟进来,白辰突然一拍脑袋:“妈,我车钥匙好像落在刚才那家店了,你陪我回去找找吧。”
说完,他猛地退出电梯,用力按下关门键,隔着门缝冲我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去死吧!”
我意识到中计了,但已经来不及。
这根本不是客梯,而是一部正在维修的废弃货梯!
电梯猛地卡顿,随后直接坠停在地下二层的废弃车库。
门刚被撬开,我还没看清来人,就被套上了黑布袋,嘴里死死塞进了一团破布。
“杂碎,可算逮着你了!”
我被拖进一辆面包车里。
雨点般的拳打脚踢落在我的背上、腿上和那条断臂上。
我像在监狱里被群殴时那样,本能地蜷缩成一团护住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脚踹下车,拖进了一个废旧厂房。
几个壮汉将我团团围住,“到了这儿,你就别想活着出去了!”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打死时,一道冷厉的男声从暗处传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