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跟初恋跑了,我妈问我你就没个初恋吗(林晚江辰)热门小说在线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老公跟初恋跑了,我妈问我你就没个初恋吗林晚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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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跟初恋跑了,我妈问我你就没个初恋吗

小说叫做《老公跟初恋跑了,我妈问我你就没个初恋吗》是“礼乐”的小说。内容精选:到了妈家门口,我还没敲门,门就开了。我妈穿着大红色的真丝睡衣,眉头紧锁。“离了?”她问得干脆利落。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老公跟初恋跑了,我妈问我你就没个初恋吗 在线试读

老公中了五百万彩票,第一件事就是换了家里的锁,把我和孩子关在门外。
他叫嚣着要娶他的初恋,说我是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我拖着行李箱,哭得像个泪人,回到了拆迁暴发户的老妈家里。
老妈突然凑近我,“傻闺女,哭什么?他找初恋,你就没有初恋吗?”
“妈刚帮你打听过了,当年那个追你的死心眼小子,现在还没结婚呢。”
老妈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狡黠:“而且听说啊,他也发财了——比你那个只有五百万的前夫,阔多了!和咱们家终于算是门当户对了!”
1
“妈妈,爸爸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的小兔子还在里面。”
我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怎么跟七岁的孩子解释?
解释她爸爸运气爆棚中了彩票,觉得糟糠之妻配不上他的千万身家了?
解释那个所谓的“白月阿姨”,其实是他早就勾搭上的老相好?
“林晚,带着你的拖油瓶赶紧滚!别在这儿晦气!”
“老子现在有钱了,以后是要住大别墅、开豪车的,你这种黄脸婆,看着就倒胃口!”
“这五百万就是老天爷给我换老婆的本钱!”
我气得浑身发抖,抬脚狠狠踹了一下门。
“周峰,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钱就是我的护身符!我有钱,我怕谁?”
我深吸一口气,蹲下来抱起女儿。
拖着那个塞满旧衣服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我经营了七年的“家”。
出租车上,我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妈住在城郊的拆迁安置小区。
三年前,老家那片地拆迁,我妈分了五套房,还有一笔不菲的现金。
到了妈家门口,我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我妈穿着大红色的真丝睡衣,眉头紧锁。
“离了?”
她问得干脆利落。
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上来了。
“妈……他把锁换了。”
我妈没说话,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又把念念抱进怀里。
“先进来。”
屋里暖气很足,我妈给念念拿了盒牛奶,让她去里屋看动画片。
客厅里只剩我们俩。
“出息。”
她冷哼一声,“为了个男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我低着头,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
“妈,他中了五百万,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
“五百万?”
我妈翻了个白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在咱们这地界,五百万也就够买个厕所大的地皮,他狂什么狂?”
她拿出一张照片扔给我。
“这是……”
“江辰。”
我手一抖,照片差点掉在地上。
那个高中时期每天骑着单车跟在我身后。
后来家里破产,不想拖累我,在雨夜跟我提了分手的江辰。
“他……”
我妈凑近我,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了狡黠。
“傻闺女,哭什么?你老公找初恋,你就没有初恋吗?”
“妈刚帮你打听过了,当年那个追你的死心眼小子,现在还没结婚呢。”
老妈拍了拍我的肩膀:“而且听说啊,他也发财了——比你那个只有五百万的前夫,阔多了!和咱们家终于算是门当户对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妈,你什么意思?”
我妈从茶几底下抽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
“这里面有一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去,把自己收拾利索了。”
“周峰那个蠢货以为五百万就是天,老娘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豪门。”
我握着那张卡,掌心发烫。
“妈,你是让我去……吃回头草?”
我妈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什么叫吃回头草?这叫资源整合!”
“你以为我让你去求江辰?我是让你去借势!”
“男人靠不住,但男人的资源可以靠。”
“江辰现在是科技新贵,手里随便漏点项目都够你吃一辈子。”
“你要是能把他拿下,那是本事;拿不下,也要学学人家怎么赚钱。”
“总比你在这儿哭那个只有五百万的穷鬼强!”
我看着我妈那张涂着红唇的嘴一张一合,突然觉得,姜还是老的辣。
这哪里是让我去谈恋爱,这是让我去搞事业啊。
2
第二天一早,我把念念托付给我妈,只身一人回了趟那个“家”。
去拿回属于我和女儿的东西,还有,彻底做个了断。
刚到门口,就看见两个搬家工人正往外抬沙发。
那是我结婚时,跑遍了全城家具城才挑中的米色布艺沙发。
“哎,小心点,别磕坏了门框,这房子以后可是要重新装修的。”
她穿着我上个月刚买的真丝睡袍,指挥着工人。
“哟,林晚姐,你怎么回来了?”
她故意扯了扯睡袍的领口,露出锁骨上暧昧的红痕。
“阿峰说你已经同意离婚了,这房子现在归我们。”
“这衣服嘛……阿峰说你穿太浪费了,反正你也撑不起来,不如给我。”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毕竟,只有被爱的人,才配穿这么好的衣服。”
我气笑了。
“被爱?被一个拿着五百万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暴发户爱?”
“白月,你这眼光,也就值个地摊货。”
这时候,周峰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怎么又来了?离婚协议签了没有?”
“明白了,想来要钱是吧。”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砸在我脚下。
“拿着这五万块钱,赶紧滚去办手续!”
“别耽误老子娶新媳妇!”
五万。
七年的青春,给他生儿育女,伺候他一家老小。
最后就值五万。
我看着地上的钱,心里最后那一丝对过往的留恋,彻底碎成了渣。
我弯下腰,一张一张把钱捡起来。
白月在旁边捂着嘴笑:“哎呀,阿峰你看,她捡钱的样子好熟练哦,像不像路边的乞丐?”
周峰搂着她的腰,一脸鄙夷:“穷酸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把钱整理好,拍了拍上面的灰。
“周峰,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这五万块,是你给我的‘遣散费’。”
“但属于我的那一份,我会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周峰的咆哮:“做梦!老子做了财产公证!你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回到我妈家,我把那五万块钱放在茶几上。
“妈,这是他给的。”
我妈正在敷面膜,瞥了一眼那沓钱。
“就这点?”
“嗯。”
我妈揭下面膜,露出一张保养得当的脸。
“你为了个男人,把自己低到尘埃里,换来的就是这五万块的羞辱!”
“林晚,你要是还有点骨气,就给老娘百倍千倍地赚回来!”
我咬着嘴唇,那个唯唯诺诺、为了家庭忍气吞声的林晚,死了。
“妈,帮我约最好的形象设计师。”
“还有,我要报最好的商学院课程。”
我妈笑了。
3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过得像个特种兵。
早上六点起床,健身、瑜伽、体态矫正。
下午是形象改造。
留了七年的长发被剪短,染成了冷棕色。
那些宽松的、为了方便干家务的卫衣牛仔裤,统统进了垃圾桶。
取而代之的,是剪裁得体的西装、真丝衬衫、高跟鞋。
晚上,我还要啃那些晦涩难懂的金融理财书。
我妈也没闲着。
她动用了她在拆迁圈和麻将圈的所有人脉,给我找了个金牌律师。
张律师听完我的情况,他推了推眼镜。
“五百万彩票?婚内所得,除非他有证据证明这彩票是他婚前买的,否则,这就是夫妻共同财产。”
“而且,他把您赶出家门,还和第三者同居,这属于重大过错,我们可以要求多分。”
我把周峰那天砸钱羞辱我的录音,还有白月穿着我衣服的照片,都发给了张律师。
“这些,够吗?”
张律师笑了:“太够了。林女士,您比我想象的要冷静。”
周峰打电话来催我办离婚手续的时候,我正在做美甲。
“林晚,你死哪儿去了?赶紧带上户口本去民政局!”
他的语气依旧嚣张,背景音里还能听到麻将声。
我看着新做的红色指甲,对着话筒淡淡地说:“离婚可以。”
“但我要求分割彩票奖金的一半,两百五十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
“哈哈哈哈!林晚,你是不是疯了?”
“两百五十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值那个钱吗?”
“老子早就咨询过律师了,这彩票是我个人运气,跟你半毛钱关系没有!”
“而且钱我都转走了,你一分钱都别想看到!”
果然。
他早就防着这一手。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已经慌了,或者哭着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给点钱。
但现在。
我轻笑一声:“周峰,法盲不可怕,可怕的是又蠢又坏。”
“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还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在法律上可是要净身出户的。”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顺手把张律师的电子名片发了过去。
没过十分钟,周峰的电话又打来了。
这次,他的语气明显慌了。
“林晚!你哪来的钱请律师?”
听着他气急败坏的咆哮,我只觉得无比畅快。
“周峰,我的钱哪来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钱,快保不住了。”
挂断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精致的妆容,干练的短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那种讨好和怯懦。
我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邀请函。
“行了,别臭美了。”
“今晚有个高端校友会,江辰会去。”
她把邀请函塞进我手里,眼神犀利。
“记住,今晚你是主角。”
“别给我丢人。”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那张邀请函。
既然周峰把路走绝了。
那就别怪我,另辟蹊径。
4
校友会的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穿着一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
这身行头是我妈花重金置办的,光是那条项链就值六位数。
我妈说:“输人不输阵,气场这东西,有时候是靠钱堆出来的。”
但我还是心虚。
周围的人都在谈论股票、上市、融资。
而我,满脑子都是怎么给女儿做辅食,怎么省下几块钱菜钱。
这种巨大的阶级落差,让我本能地想逃。
“叮——”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我妈发来的微信:“抬头挺胸!你也是拆迁户的女儿,身家千万,怕个球!”
“看见那个穿白西装的没?那是江辰的合伙人,江辰肯定在附近。”
我看着屏幕,忍不住笑了。
我妈这情报工作,堪比克格勃。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端起一杯香槟,试图融入这个环境。
“哟,这不是林晚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转过身,看见周峰和白月正挽着手站在不远处。
周峰穿着一身名牌西装,但明显不合身。
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大金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发财了。
白月则是一身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着夸张的皇冠。
这两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暴发户”这三个字的活体代言。
“你怎么混进来的?”
周峰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随后变成了嘲讽。
“穿得这么骚,该不会是来这儿钓凯子的吧?”
“也是,离了婚,又带着个拖油瓶,不赶紧找个接盘侠,以后怎么活?”
白月捂着嘴笑:“阿峰,你别这么说林晚姐。”
“也许人家是来当服务员的呢?毕竟这身衣服……看着像是租来的A货。”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这谁啊?看着挺有气质的啊。没想到是来钓凯子的。”
我握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想反驳,想泼他一脸酒,想大声告诉所有人是他出轨在先。
但我发现,在绝对的无赖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周峰见我不说话,更来劲了。
他走近一步,伸手想摸我的脸。
“怎么?被我说中了?”
“林晚,你要是缺钱,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个三瓜两枣……”
“啪!”
我的手比脑子快,直接打掉了他的脏手。
“别碰我!恶心!”
周峰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给脸不要脸!信不信老子……”
他扬起手,眼看就要打下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地抓住了周峰的手腕。
“这位先生,你想对我的客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