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姐姐红妆十里,我血染长阶》,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冰卿父亲,是作者“短定”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男人的脑袋总会在夜里从脖颈处脱开,独自出去游荡,直到日出前再准时落回身体。直到一日深夜,夜游的脑袋被赖皮蛇死死缠住,赖皮蛇直言,唯有将他的女儿献祭给自己,才肯松口放人。日出前脑袋归不了体,肉身便会僵冷腐烂,男人没办法,只能答应了赖皮蛇的要求。男人是我的父亲,这事很快传到了我与姐姐耳中。姐姐带着我连夜逃走,可不过三日,父亲便带人找到了我们。他打晕姐姐,然后将我捆起来献给了赖皮蛇。“你姐姐是要做王妃的,将来咱们家满门荣光,都系在她身上。为了她,为了全家,你就牺牲一下。”我被父亲狠狠推进了蛇窟,滑腻的蛇身缠上我的腰肢、脖颈,蛇尾从我的双腿间滑入深处,冰凉的触感裹着腥冷的气息,将我的尊严碾得粉碎。不知过了多久,赖皮蛇终于放过了我。我衣衫褴褛,拖着满身的伤痕一步一挪地走回府中,迎接我的却是数不清的风言风语,“瞧她那副样子,指不定在蛇窟里受了多少糟蹋,真是脏透了。”“都被玩烂了,怎么还有脸活着回来,不嫌丢人吗?”当晚我便拿了三尺白绫,上吊了。...

最具实力派作家“短定”又一新作《姐姐红妆十里,我血染长阶》,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沈冰卿父亲,小说简介:……我是沈冰卿,整个京城最声名狼藉的女人。只因我在大婚前夜被人推进蛇窟受辱,人尽皆知。回家后,蛇窟里的阴冷与屈辱便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我的神智。我用剪刀裁过脖颈,用头撞过坚硬的石柱,还吞过金,可次次都被家人救下,起初他们还会愧疚垂泪、小心看管,可日子久了,眼底慢慢只剩不耐与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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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脑袋总会在夜里从脖颈处脱开,独自出去游荡,直到日出前再准时落回身体。
直到一日深夜,夜游的脑袋被赖皮蛇死死缠住,
赖皮蛇直言,唯有将他的女儿献祭给自己,才肯松口放人。
日出前脑袋归不了体,肉身便会僵冷腐烂,
男人没办法,只能答应了赖皮蛇的要求。
男人是我的父亲,这事很快传到了我与姐姐耳中。
姐姐带着我连夜逃走,可不过三日,父亲便带人找到了我们。
他打晕姐姐,然后将我捆起来献给了赖皮蛇。
“你姐姐是要做王妃的,将来咱们家满门荣光,都系在她身上。为了她,为了全家,你就牺牲一下。”
我被父亲狠狠推进了蛇窟,
滑腻的蛇身缠上我的身体,
冰凉的触感裹着腥冷的气息,将我的尊严碾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赖皮蛇终于放过了我。
我衣衫褴褛,拖着残破的身体一步一挪地走回府中,迎接我的却是数不清的风言风语,
“瞧她那副样子,指不定受了多少糟蹋,真是脏透了。”
“怎么还有脸活着回来,不嫌丢人吗?”
当晚我便拿了三尺白绫,上吊了。
……
我是沈冰卿,整个京城最声名狼藉的女人。
只因我在大婚前夜被人推进蛇窟受辱,人尽皆知。
回家后,蛇窟里的阴冷与屈辱便如附骨之疽,日夜啃噬着我的神智。
我用剪刀裁过脖颈,用头撞过坚硬的石柱,还吞过金,可次次都被家人救下,
起初他们还会愧疚垂泪、小心看管,
可日子久了,眼底慢慢只剩不耐与厌烦。
王府为姐姐送来嫁衣那日,红绸曳地,喜服上金线绣的蟒纹张牙舞爪,
我看到的瞬间,过往那些可怕的记忆猛地翻涌上来,我疯了似的撕扯嫁衣,哭喊着满地打滚。
“滚,滚,放开我!”
母亲脸色铁青,顺手扯过一条红绸,狠狠勒住我的手脚,
“你姐姐本是要做王妃的,因为被你连累,名声受损,耽误到如今成了老姑娘,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安分一点?”
可我情绪激动,听不进半分,
母亲极力维系的体面终于崩盘,她面目狰狞,字字如刀:“你当初怎么就没死在蛇窟里!”
她嫌恶地瞥着我,厉声唤来下人把我拖走。
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架住我的胳膊往外拖。
母亲扭过去和王府的人赔罪,所以没看见,方才还歇斯底里的我,在听见她最后一句话后,浑身的戾气骤然敛去,变得安安静静。
嘴里喃喃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也说不清。
是对不起姐姐被耽误的婚事,对不起爹娘丢尽的脸面,还是对不起那个没有在蛇窟里自尽的自己。
我被母亲关在了湖中水榭,
房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头的一切。
我解开了帮着我的红绸,然后将那截红绸,系在了水榭的房梁上,
脚尖离地的那一刻,颈间的窒息感传来,可心底却奇异地松了口气。
终于,不用再做家人眼里的累赘了。
我死后,灵魂轻飘飘地从躯体里飘了出来,悬在半空中,
看着那个脖颈间绕着红绸的自己,面色青白,摇摇曳曳,竟算是我这几年,最安稳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