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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八彩礼毁了我的婚姻,两年后前夫哭着求我回头

很多网友对小说《八千八彩礼毁了我的婚姻,两年后前夫哭着求我回头》非常感兴趣,作者“菠萝大王”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江承宇闻言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道:“不要这些?那你要什么?难不成还想要爱情?夏孟舒,你当初在婚礼上逼着我加彩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爱情?”他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刻意尘封的记忆。婚礼那天的场景瞬间涌上心头,他那句“为了钱,你连脸都不要了”还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婚后的日子里,这样的侮辱更是从未断过。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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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宇,彩礼再加八千八!”

我在婚礼上说出这话时,江承宇正应酬着宾客,闻言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临时加彩礼,不然这婚......”

我的话没说完,就被他厉声打断:“去,取八千八来。”

他丢给我一张卡,也是从这一刻起,他眼中新婚的喜悦消失殆尽。

仪式结束,他抱着我上了军用吉普,硬挺的军装蹭得我脸疼。

耳边传来他冰冷的声音,如刀刮般锋利:“为了钱,你连脸都不要了。”

婚后他愈发冷漠,我们成了同住一个屋檐的陌生人。

家里开销他不再多给一分,采买都要我报账他来核对,家属院里的那些指指点点,他全当看不见。

甚至在结婚纪念日当晚,我高烧到40度,他却去看了女同志们的文艺演出。

他回来时,我还躺在床上面色憔悴。

我望着他,轻声说:“江承宇,我们离婚吧。”

屋内沉默片刻,他嗤笑一声:“用离婚要挟?说吧,这次又要多少钱?”

1.

“是要给你弟弟续住院费?还是想要我给你买隔壁李营长媳妇那样的金镯子?”

他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或者,你是嫌这个月的家用少了,想借着离婚敲我一笔?夏孟舒,你想要的,不从来都是这些吗?”

我躺在床上,浑身的燥热还没褪去,听见他的话,心却一点点沉进了冰窖。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我不要这些,江承宇,我只要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挑眉道:“不要这些?那你要什么?难不成还想要爱情?夏孟舒,你当初在婚礼上逼着我加彩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爱情?”

他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刻意尘封的记忆。

婚礼那天的场景瞬间涌上心头,他那句“为了钱,你连脸都不要了”还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婚后的日子里,这样的侮辱更是从未断过。

有一次我买菜回来,不小心多买了一斤排骨,他拿着购物小票质问我:“夏孟舒,你是不是觉得我的钱来得很容易?还是说,你想把这些东西偷偷拿去医院给你弟弟?”

那一刻,我手里的排骨仿佛有千斤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还有上次,家属院组织联欢会,我精心准备了节目,下台后想跟他说句话,他却当着众人的面说:“别来烦我,一身铜臭味,看着就恶心。”

周围人的窃笑声,像刀子一样割在我心上。

他永远记得我婚礼上的“贪婪”,却忘了我要那额外的八千八,是为了救我弟弟的命。

回忆回笼,我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这些事,我不想再解释。”我平静地说,“我只问你,离不离?”

江承宇脸上的笑意淡去,神色冷了下来:“离婚可以。”

他顿了顿,“但夏孟舒,当初结婚,我给了你一万八的彩礼。你现在说离婚就离婚,这彩礼,得还回来吧?”

我早料到他会提彩礼的事,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现在手里只有一万块,先还你。剩下的,我给你打欠条。”

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冷漠:“可以。”

“那你什么时候打离婚报告。”我追问,生怕他反悔。

江承宇突然有些不耐烦:“我这两天有事,等我有空了,自然会去打。”

说完,他便转身去了书房。

第二天一早,我打算去小诊所开点药。

刚走到诊所门口,就听见两个女人在闲聊。

“你说江营长,长得帅,职位又高,怎么就娶了夏孟舒那样的女人?”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带着惋惜。

另一个女人附和道:“就是啊!听说婚礼上还逼着江营长加彩礼,太掉价了。哪像苏小姐,知书达理,还是个大学生,昨天的文艺演出,苏小姐唱的那首歌多好听啊,跟江营长才是天生一对。”

“可不是嘛!夏孟舒除了一张脸,还有什么?家境普通,还有个生病的弟弟要养,根本配不上江营长。我看啊,江营长迟早会跟她离婚的。”

她们的话一字一句钻进我的耳朵里,像细小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我知道,在所有人眼里,我都是那个贪图钱财、配不上江承宇的女人。

可他们不知道,我从未想过要靠江承宇过上好日子,我只是想救我弟弟,只是想拥有一段平等尊重的婚姻。

可惜,这些对我来说,都成了奢望。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家属院,那里曾是我以为的归宿,如今却成了我最想逃离的地方。

只希望江承宇能早点有空,让我彻底摆脱这段令人窒息的婚姻。

2.

闲言碎语还在耳边盘旋,江承宇冷漠的脸与记忆中某个温和的轮廓渐渐重叠,刺得我眼眶发酸。

我和他,原本不是这样的。

我们相识在三年前的秋收。

那时我跟着村里的人去城郊的粮站帮忙,正好遇上部队组织人来支援。

江承宇穿着军装,额角渗着汗,却依旧耐心地教大家怎么快速打包粮食。

我不小心被麻袋绊倒,是他眼疾手快扶住了我,声音温柔:“小心点。”

后来他常借着帮粮站运粮的机会来见我,会给我带城里的糖糕,会听我讲村里的趣事。

他说我眼睛亮,像盛着星光;

我说他穿军装的样子,比年画里的英雄还好看。

情到浓时,他握着我的手说要娶我,我红着脸点了头,以为往后便是一生安稳。

可婚礼夕,天塌了。

医院突然来电话,说弟弟病情急剧恶化,急需手术,还差八千八的治疗费,晚了就没救了。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江承宇他爸为了考验我设的局。

江司令说江承宇是江家的独子,肩负着家族的期望,将来的路还很长,不能娶一个只看重钱财经不起风浪的女人。

他知道我家境普通,还有个生病的弟弟,担心我嫁进江家是别有用心,担心我会成为江承宇的拖累,更担心我扛不起军属的责任。

所以才设下这个局,想看看我在绝境面前,如何选择。

江司令还严肃地警告我,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江承宇。

他承诺,只要我能妥善处理这件事,不泄露半个字,他就会动用关系把弟弟转到军区最好的医院,所有费用都由江家承担。

为了弟弟,我只能把所有委屈和解释都咽进肚子里,默默承受着江承宇的冷漠与羞辱。

我以为只要我忍下去,等弟弟病情稳定,等江承宇消了气,总有一天能找到机会解释。

可我等来的,却是他和苏沁越来越密切的来往。

苏沁是他的青梅竹马,也是众人眼中与他门当户对的姑娘。

自从她回到家属院,江承宇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我再也忍不住,质问江承宇:“江承宇,你和苏沁到底是什么关系?你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他一把甩开我的手,眼神冰冷:“夏孟舒,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话音刚落,苏晚晴就从门外走了进来,穿着江承宇的军大衣,笑得温柔又刺眼:“孟舒姐,你别误会,我和承宇只是发小。倒是你,总用这些事缠着他,未免太不懂事了。”

“不懂事?”江承宇嗤笑一声,“她只懂怎么要钱,怎么给我丢人。小沁,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沁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承宇说得对,有些人就是骨子里贪慕虚荣,就算嫁进江家,也改不了本性。”

他们的话像一把把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那一刻,我所有的隐忍和期待都化为泡影。

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突然明白,江承宇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我的位置。

3.

病好后,我便愈发拼命地工作。

车间里机器轰鸣,棉絮纷飞,一天干下来,耳朵嗡嗡作响,手指也被纱线磨得发红脱皮。

可一想到还欠江承宇的八千块,我便咬着牙撑着。

为了多挣点加班费,我主动向工头揽下了夜班的活,白天在车间干八个小时,晚上再接着干四个小时,一天下来只能睡五个多小时。

同事们都劝我别这么拼命,说身体会垮的,我只是笑笑,没说话。

他们不懂,我多熬一天,就能早一天凑够钱,早一天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属院,早一天摆脱江承宇。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体重掉了好几斤,脸色也越来越差,眼底的乌青重得像抹了墨。

有次在车间晕倒,被同事送到小诊所,医生说我是过度劳累,让我好好休息。

可我醒来后,喝了杯红糖水,便又匆匆赶回了车间。我没时间休息,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宝贵。

这天晚上,我加完班走出工厂时,天已经黑透了,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

我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拖着灌了铅似的腿往家属院走。

刚走到门口,警卫员就拦住了我,神色有些为难:“夏同志,江营长说,门禁时间已过,任何人不得出入。”

我的心猛地一沉,喉咙发紧:“门禁不是十一点吗?现在还没到。”

警卫员低下头,声音压低了些:“江营长说,从今天起门禁提前到九点。另外他让我转告你,离婚申请已经通过了,明天就可以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往后,你也不用再回这个家属院了。”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

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连站都站不稳。

我看着家属院大门里透出的灯光,那曾是我奢望过的温暖,此刻却无比刺眼。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就结了冰。

我没有再争辩,转身慢慢走开。

寒风吹透了我的衣服,冻得我浑身发抖,可我却感觉不到冷,只有心口的位置,像被冰锥扎着,疼得喘不过气。

我在附近找了个简陋的小旅馆住了一晚,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仅有的一点钱,打算先去工厂上班,等下班后再去民政局。

可刚到工厂门口,就被厂长叫住了。

“夏孟舒,你被辞退了,这是你的工资,赶紧收拾东西走吧。”厂长将一叠钱递了过来,语气有些无奈。

我愣住了,手里的钱差点掉在地上:“为什么?我没做错什么。”

厂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是没做错什么,但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们小厂子可容不下你了。”

他的话意有所指,我瞬间就明白了,是江承宇。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对我。

一股怒火夹杂着绝望涌上心头,我攥紧了拳头,转身就往部队大院跑。

我要问清楚,他凭什么这么对我!不仅羞辱我,还要断了我的生路!

4.

我一路跌跌撞撞冲进部队大院。

警卫员见我气势汹汹,连忙上前阻拦,我嘶吼:“让开!我要见江承宇!”

他们认得我,却也不敢违抗江承宇的命令,只能好言相劝,说江营长正在忙,让我在门口等候。

一分钟,十分钟,半小时......

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办公楼里终于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江承宇的警卫员。

我立刻迎上去,“江承宇呢?让他出来见我!”

警卫员面露难色:“江营长他......已经离开部队了。”

“离开?他去哪了?”我追问,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苏小姐今天生日,营长去陪苏小姐庆生了,就在市区的和平餐厅。”

生日......原来如此。

我没再跟警卫员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往市区的方向走。

和平餐厅是市里最好的西餐厅,我只在路过时远远看过一眼,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走进去。

刚进门,温暖的暖气夹杂着悠扬的音乐扑面而来,与门外的严寒形成两个世界。

餐厅角落的位置被精心布置过,摆着鲜花和蛋糕,苏沁穿着漂亮的连衣裙,被一群朋友簇拥着,笑得格外灿烂,而江承宇就坐在她身边,神色温和,正低头听她说话。

那画面刺眼得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一步步走了过去。

周围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诧异和轻蔑。

苏沁看到我,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温柔,朝我走了两步:“孟舒姐?你怎么来了?”

我没理她,目光死死锁在江承宇身上,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江承宇,我问你,为什么要让工厂辞退我?你凭什么断我的生路?”

江承宇抬起头,嘲讽道:“夏孟舒,你这是在质问我?”

“不然呢?”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他,“我欠你的钱,我一分都没打算赖,我拼命工作就是想早点还清,你为什么要让我丢掉工作?”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淡漠又残忍:“我就是不想让你这么容易就还清欠我的钱。你当初为了钱能在婚礼上逼我,现在就该尝尝,被钱逼到绝境是什么滋味。”

他的话让我浑身发冷,原来他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报复。

苏沁在一旁看着,忽然轻笑一声,走到江承宇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看向我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承宇,其实也没必要这样。孟舒姐不就欠了八千块吗?依我看,不如给她个机会。”

我警惕地看着她,知道她没安好心。

“这里这么多朋友看着,孟舒姐跪下给我们一人敬一杯酒,这八千块,就算了怎么样?”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我身上。

江承宇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我,眼底满是看戏的冷漠。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我清醒了几分。

跪下?尊严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廉价,可我没有选择。

我要是没了工作,别说还钱,就连活下去都难,更别说照顾病床上的弟弟。

沉默了许久,我缓缓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答应你。”

这话一出,不仅苏沁愣住了,江承宇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的嘲讽变成了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夏孟舒,你就这么下贱?为了八千块,连尊严都能丢?”

他扫了一眼周围苏沁的朋友,嘴角勾起一抹笑,“光让你敬杯酒,未免太便宜你了。不如这样,你陪苏沁的这些朋友一晚,把他们伺候好了,这八千块,才算真的抵消。”

我浑身一震。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着绝望和恨意:“江承宇,你还是人吗?”

“是你自己要为了钱舍弃尊严,那就干脆舍弃到底。要么照做,要么就一辈子背着这笔债,永远活在我的阴影里。”

江承宇没再看我一眼,转身拉起苏沁的手,冷冷地说了句“我们走”。

周围苏沁朋友的哄笑声、口哨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我牢牢困住,让我窒息。

第二天一早,江承宇刚到部队,就听到几个警卫员在一旁低声闲谈。

“听说了吗?昨晚和平餐厅旁边的护城河,有人跳河自尽了。”

“真的假的?好好的怎么会跳河?”

“好像是个被人欺负了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