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我养大的金丝雀有了新欢》这部短篇小说风格作品,它其实是“三水”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我养大的金丝雀有了新欢》内容概括:闯荡南非归来后,我被自家保安拦在别墅外边。“没有明远先生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我勾了勾唇角,对随行保镖吩咐。“开了,让保安部立刻办离职。”随着身后跪地求饶的声音我踏进了家门,满院扎眼的红玫瑰,看得我心头膈应。那个叫萧明远的男人拦在我跟前,逼我低头道歉,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柳蓁蓁的救命恩人,是这宅子如今的主人。我懒得与他废话,直接让顾十七把人捆了。柳蓁蓁终于露面,却满眼心疼地望着被绑住的萧明远,苦苦求我放了他,还指责我不该这般为难他。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在深山里捡到那个瘦得只剩一...
主角是明远萧明远的短篇小说《我养大的金丝雀有了新欢》,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短篇小说,作者“三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高定西装上还沾着南美黑帮的风尘。我站在自家别墅的铁门前,竟被人拦了去路。两个保安身着保安的制服,腰间别着橡胶警棍,下巴扬得比别墅的雕花门柱还高。“站住,干什么的?”我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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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荡南非归来后,我被自家保安拦在别墅外边。
“没有明远先生的吩咐,谁也不准进!”
我勾了勾唇角,对随行保镖吩咐。
“开了,让保安部立刻办离职。”
随着身后跪地求饶的声音我踏进了家门,满院扎眼的红玫瑰,看得我心头膈应。
那个叫萧明远的男人拦在我跟前,逼我低头道歉,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柳蓁蓁的救命恩人,
是这宅子如今的主人。
我懒得与他废话,直接让顾十七把人捆了。
柳蓁蓁终于露面,却满眼心疼地望着被绑住的萧明远,
苦苦求我放了他,还指责我不该这般为难他。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
在深山里捡到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孩。
既然她忘了自己是谁的人,那我就帮她好好记一记。
1
我回来了。
高定西装上还沾着南美黑帮的风尘。
我站在自家别墅的铁门前,竟被人拦了去路。
两个保安身着保安的制服,腰间别着橡胶警棍,
下巴扬得比别墅的雕花门柱还高。
“站住,干什么的?”
我没动。
身后的顾十七和司机也纹丝不动。
海外半年,跟着我的人早已摸清规矩,
我不开口,他们绝不多动,
可这两个保安显然毫无眼力见,
甚至没认出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谁。
“说你呢!”左边那个瘦高的上前,拿警棍往我车门前戳了戳,
“这地方是你能随便停的?赶紧滚,别脏了我们别墅区的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袖上残留的血渍,
指节因常年握枪带着薄茧,却依旧骨节分明。
“我问你话呢,聋了?”瘦高个儿不耐地吼道。
我抬眼看向他。
他不过二十出头,
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从未挨过社会教训的张狂。
“你是这别墅区的保安?”我问。
“废话。”他嗤笑一声,
“不是这的保安,我站在这干嘛?”
“谁让你在这拦我的车?”
他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
“你管得着吗?我告诉你,没有明远先生的吩咐,今天谁也别想进这个门!”
明远先生。
我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压根没想起这号人。
“明远先生是谁?”
“你连明远先生都不知道?”
他像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我,
“明远先生是我们别墅最尊贵的客人,蓁蓁小姐跟前最红的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明远先生的名字?”
柳蓁蓁。
这回我总算知道了。
柳蓁蓁,是我一手带大的人。
那年我十八岁,去深山做公益助学,捡到一个快要冻饿而死的女孩。
她缩在破旧的土坯房角落,浑身是伤,只剩一口气吊着。我没问她的来历,直接把她带回市区,
给她请医生、找学校,包了她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
花了十几年才把她教成个模样。
刚带回来时,她不怎么说话,只是怯生生地看着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像只受惊的小野猫,想靠近温暖,又怕被驱赶。
瘦小的她跪在我面前,求我给她取个名字。
我给她取名蓁蓁。
后来我教她读书识字,教她礼仪社交,
请私教带她学各种技能。她天分不错,学什么都快,
二十岁那年已能帮我打理家里的大小事。我让她住到这别墅里,替我守着家,
她跪在我面前,字字恳切。“此生此世,绝不负您。”
我记得她那时候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再后来,我三十岁,出国谈项目,
把别墅交给她守着。
半年。
我回来了。
“让开。”我说。
瘦高个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回头跟同伴挤眉弄眼。“听见没?他让咱们让开。”
另一个矮胖的也跟着哄笑。
“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跟你说了,没有明远先生的吩咐,”
“什么人的吩咐,也敢拦我?”
我身后的顾十七终于动了。
不是动手,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但这一步,就够了。
海外半年,我们谈崩了多少对手,
摆平了多少棘手的麻烦,我记不清了。
数不清的酒局博弈,无数次的商业交锋,我手底下这批人,
跟着我从国内杀到海外的商业战场,身上的冷硬气场藏都藏不住。
2
那两个保安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们,”
“我问你们,”我目光冷冽,
“什么人的吩咐,敢拦我的车?”
瘦高个儿的腿开始打颤,却还硬撑着。“明、明远先生,萧明远先生他,”
“他是这宅子里的什么人?”
“他、他是,”
“他是这房子的主人?”
“不、不是,”
“他是这别墅区的业主?”
“不,”
“他是这宅子里说了算的人?”
他哑口无言,垂着头不敢看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房子的主人,是谁?”
他的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话。
“说。”我吐出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是、是,”
“是什么?”
“是,”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脸上的恐惧散了几分,换上一种莫名的理直气壮,
“是蓁蓁小姐!蓁蓁小姐管着这宅子,明远先生是蓁蓁小姐的贵客。”
“蓁蓁小姐说了,明远先生的话就是她的话,这宅子里所有人都得听明远先生的!”
他的话,就是柳蓁蓁的话。
这宅子里的所有人,都得听萧明远的。
我笑了一下,笑意却未达眼底。
瘦高个儿见我笑,反倒愣住了。
“你、你笑什么?”
我没理他,回头看向身侧的顾十七。
“十七。”
“在,先生。”
“你听见他说的了?”
“听见了。”
“他刚才拦我,还让我滚。”
顾十七沉默一瞬,问道。
“直接办离职还是留着走流程,先生?”
“不用麻烦。”我抬手指了指瘦高个儿和身后那早已吓得瘫在地上的矮胖子,
“离职单开了,甩他们脸上,带进去。”
“是。”
顾十七动作利落,两分钟就打印好离职单甩在两人脸上。两人想闹,被司机一个眼神瞪回去,连滚带爬,再不敢作声。
别墅的大门敞着,里面是我住了十几年的宅子,可此刻,我几乎认不出来了。
艳粉的玫瑰花挂满了整个别墅,
清冷的禅意座椅被换成了华贵的鎏金沙发,
客厅的素色吊灯被拆了,换了盏水晶吊灯,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宅子要办喜事。
宅子里来来往往的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他们看见我,先是愣住,待看到顾十七手里的离职单,
又瞥见我身上的气场,
有人尖叫,有人逃窜,还有人大喊。
“来人啊!有人闯进来了!”
又有几人冲上来想拦我,却忌惮我身后人的气场,
不敢真的上前,只远远地缩在角落里,
看着我一步一步往客厅走。
客厅的门口,站着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
一身行头极尽晃眼,印满大logo的花衬衫,亮面鳄鱼纹皮鞋,手指上粗金戒指鸽子蛋钻戒叠着戴,这一身,少说也值几十万。
他长得不算俊朗,却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张扬跋扈的劲,
下巴抬着,腰杆挺直,仿佛站在自己的家里一般。
我停下脚步。
他也看到了我,脸上瞬间浮起一层怒气。
“站住!”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拦住我,
“你是什么人?敢闯我的地盘?还敢在这为难保安?”
我没答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问你话呢!”他眉头倒竖,语气嚣张,
“给我跪下道歉!”
顾十七在我身后动了动,想上前。
我抬了抬手,止住了她。
“你是谁?”我问。
他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我是谁?我是这别墅最尊贵的客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的名讳?”
3
这别墅最尊贵的客人。
我想起刚才那两个保安说的“明远先生”。
“你是萧明远?”我问。
他愣了一下,随即愈发恼怒。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这般无礼?”
我没再理他,侧身绕过他,往客厅里走。
他却不依不饶,快步追上来,一把扯住我的西装袖子。
“你给我站住!”他攥着我的袖子,力气大得惊人,“谁让你往里闯的?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
那只手细皮嫩肉,一看就没做过什么苦活,
此刻正死死揪着我定制的高定西装衣袖。
“放手。”我说,语气里的寒意更甚。
他不但不放,反而攥得更紧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来找蓁蓁的?”
他凑近我,上上下下打量我,目光里带着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钱的货物,
“看你这样子,风尘仆仆的,是从外地来的吧?”
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他见我不吭声,愈发得意起来。
“我告诉你,蓁蓁没空见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这宅子里的事现在都归我管,蓁蓁也全听我的!”
我依旧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这些人我见得多了,”
他松开我的袖子,后退一步,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更高了,
“无非是听说顾总不在家,蓁蓁当家,想来打打秋风,攀攀高枝。”
“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蓁蓁现在只听我的,你们这些穷亲戚穷同乡,往后一个也别想踏进这个门!”
打秋风、攀高枝、穷亲戚穷同乡。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西装因长途飞行略有褶皱,
身上带着风尘,确实不如平日里光鲜亮丽。
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笑。
“你笑什么?”他皱起眉头,脸上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滚,省得我叫人把你轰出去。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半山别墅!当今顾氏集团的总裁,顾寒声!”
“他手上握着多少资源,你知道吗?这房子的主人,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你见过顾寒声吗?”我问他。
他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他顿了顿,随即又挺起胸膛,故作镇定,
“我当然见过!顾总走之前还特意叮嘱蓁蓁,要好好照顾我!”
我走之前。
六个月前。
那时候,他在哪儿?
“顾总走的时候,你在哪儿?”我问,目光紧紧盯着他。
他的脸瞬间涨红,恼羞成怒。
“你管我在哪儿!反正这别墅现在我说了算!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我这些?”
他越说越激动,往前逼了一步,
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我告诉你,蓁蓁是我的人!你知道她为我做了什么吗?她为我换了这宅子里所有的佣人,为我重新布置了整座别墅,给我买最贵的衣服首饰,让我住最好的主卧!她什么都听我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凑近我,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得意的光,“因为我救过她的命!我替她挡过车!她这条命是我的!她这辈子都得对我好!”
我看着他这副嘴脸,忽然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了。
“绑起来。”我说。
顾十七立刻上前一步。
萧明远瞬间尖叫起来。“你敢!你敢动我!蓁蓁不会放过你的!”
4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蓁蓁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蓁蓁有多爱我吗?”
“她每天都要来看我,每天都要陪我吃饭,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你敢动我一根头发,她回来要你的命!”
顾十七不理他的尖叫,拿出扎带,三下两下就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的尖叫变成了咒骂。
“你们这些贱民!你们这些乡巴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萧明远!”
“我是蓁蓁的救命恩人!我是这宅子里的男主人!”
咒骂又变成了哭喊。
“蓁蓁!蓁蓁你快来啊!有人欺负我!你快来救我啊!”
哭喊最后,又变成了更尖利的咒骂。
“你们等着!蓁蓁马上就回来了!等她回来,我要她让你们滚出这座城市!”
“我要她把你们一个个都搞垮,让你们身无分文!”
我绕过他,径直走进客厅,推上门,把他的聒噪关在外面。
我住的主卧还是老样子,至少表面看起来是。
床是我睡了十几年的那张,衣帽间里甚至还有我没带走的高定西装,
梳妆台上摆着我常用的香水。
顾十七打了水过来,我洗了脸,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客厅的门口,跪着一个人。
是柳蓁蓁。
她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有急切,有不忍,还有一丝,怨怼。
旁边的地上,扔着被绑住的萧明远,
他的嘴被胶带封上了,眼睛哭得红肿,像只斗败了的野狗。
他看见柳蓁蓁来了,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
拼命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
柳蓁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脸上的不忍更浓了。
她膝行两步,急急开口。“顾总!顾总您回来了!”
我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又往萧明远那边飘了一下,
这次停留的时间更久。
他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头发散乱,
衣服上沾了灰和褶皱,都是方才挣扎时蹭上的。
他呜呜地叫着,眼睛直直地盯着柳蓁蓁,
那眼神里的哀求,隔着几步远,我也看得清清楚楚。
救我,你快救我,他们欺负我,
柳蓁蓁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想说。
她收回目光,转向我,声音放得很低,带着明显的请求意味。
“顾总,明远他,他年纪小,不懂事,冲撞了您,还请您大人大量,饶了他这一回吧。”
萧明远被封着嘴,说不出话,
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很,满是得意与挑衅。
他看着柳蓁蓁,又看看我,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瞧,你一手带大的人,在为我求情。
你瞧,她多心疼我,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
你就算是顾氏集团的总裁又怎样?
她眼里只有我,心里装的也只有我,
她跪在你面前,求的是我的命。
你,被我踩在脚底下了。
5
我走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慢条斯理地开口。“柳蓁蓁。”
“在。”她低着头,应声答道。
“我走之前,把这宅子交给你守着,是也不是?”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是。”
“这宅子里的佣人,我走之前都是跟了我好几年的老人,手脚麻利,也懂规矩,是也不是?”
“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我今日回来,门口的保安不认识我,宅子里的佣人也换了一批生面孔,满屋子乱七八糟,整个宅子都变了样子。”
她抬起头,脸上的神情从请求变成了解释,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辩解。
“顾总,这事说来话长,明远他,他初来乍到,用不惯原先那些佣人,我便做主换了一批合他心意的。”
“新进来的人不认识您,是他们的不是,我往后定严加管教,让他们认清您的样子,可是顾总,”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指责,
“您也不该一回来就为难保安,那些人再有不妥,也是宅子里的人。”
“您这般不问青红皂白就开了他们,传出去,旁人该如何议论您?”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见我不吭声,以为我听进了她的话,语气便放松了些,继续为萧明远求情。
“明远他年纪小,不懂事,一时冲撞了您,我替他向您赔罪。”
“可他到底还是个孩子,您堂堂顾氏集团的总裁,何必跟一个年轻人一般计较?”
年纪小、孩子、不必计较。
我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冷意。
“你说得对。”我说,“不必计较。”
柳蓁蓁的脸上瞬间露出一丝喜色,像是松了一口气。
旁边地上的萧明远,眼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十七。”我喊了一声。
“在,先生。”
“拿根棒球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