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朋友很喜欢《离婚后,她成了县城唯一大学生》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小山河”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离婚后,她成了县城唯一大学生》内容概括:上一世,她深信嫁给他,他会带她去城里过好日子。于是,她在乡下当牛做马,侍奉公婆。没想到,最终换来的,却是他背信弃义,携手别的女人站在顶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男人事业刚刚有起色的时候。这一世,她直接选择离婚,弃他而去。至于侍奉公婆的冤大种,谁爱当谁当!离婚后,她直接挑灯夜读,参加高考,成为村里唯一的女大学生。进入校园后,更是遇到了那个带她开阔眼界,稳定事业的真爱。后来,渣男后悔,求她原谅。某大佬:“不好意思,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
白芊芊顾寒洲是现代言情《离婚后,她成了县城唯一大学生》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小山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然后落下去。沙沙的写字声,在安静的书店里响起。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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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芊站在书店那方小小的旧凳旁,好一会儿没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用软布包着的黑伞。
店员那句含含糊糊的话,在耳边翻来覆去地响。
心口像揣了只兔子,突突地跳着,撞得肋骨都有些发疼。
她没再犹豫,轻轻坐了下来。
将怀里的书和布包放在膝上,解开布包,露出那本《数理化自学丛书》。
书页因为反复翻阅,已经有些卷边。她小心地抚平,翻到上次折角的地方。
阳光正好落在书页上,将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例题照得清晰无比。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铅笔。
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然后落下去。
沙沙的写字声,在安静的书店里响起。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她的心里,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
从书店回来,白芊芊更沉默,也更拼命了。
除了上班、吃饭、睡觉,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复习和织手套。
织手套是为了攒钱。
一双手套能卖五毛到八分钱,积少成多,是她除了工资外唯一的收入来源。
煤油灯常常亮到深夜。手指被竹针磨出了薄茧,眼睛也熬得通红。
李红英看在眼里,又是心疼,又是叹气。
“何苦呢?”
她半夜起来喝水,看见白芊芊还伏在桌前,忍不住说:
“芊芊,就算离了婚,考上了,一个女人家……路也不好走。”
白芊芊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却有种说不出的韧劲。
“红英姐,路不好走,也得走。”她轻声说,“不走,就永远在原地。”
李红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给她倒了杯热水,放在桌角。
脑海里时常想起那个清冷的身影。
想到他,她的心就不自觉的跳快。
白芊芊没忍住和李红英提了一嘴书店的事。
几天后,李红英下工回来,神秘兮兮地凑到白芊芊耳边。
“哎,我打听出来了。”
白芊芊正在拆一截织错了的毛线,闻言手指一顿。
“县教育局那边,最近确实来了几个北京的大专家,搞什么调研。”
李红英压低声音,“听说领头的是个教授,姓周。”
白芊芊的心,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不过,”
李红英话锋一转,带着点遗憾。
“人家那是京城来的大人物,开完讲座,搞完调研,早就回去了。
哪会管咱们这小地方一个女工能不能在书店看书这种芝麻小事?”
白芊芊垂下眼,继续拆那团毛线。
线头有些打结,她解得很慢,很仔细。
“再说了,”
李红英自顾自地分析。
“就算真是那位周教授打过招呼,估计也就是随口一提,鼓励青年好学嘛。人家那种身份,哪会记得你是谁。”
这话像盆冷水。
是啊。
白芊芊想。
他那样的人,见过的人不知有多少。
一次下雨的顺路捎带,在他漫长而丰富的人生里,恐怕连一朵小小的浪花都算不上。
也许,真的只是书店领导自己的决定。
或者,是别的什么“上面”。
她不该多想的。
心里失落归失落,白芊芊把失落化为动力。
她要更努力。
•
顾寒洲再次找上门,是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这次他没穿军装,换了件普通的蓝色工装,脸色依旧不好看。
但少了些之前的阴鸷,多了种疲惫和烦躁。
他没进宿舍,就站在厂区那棵老槐树下,等白芊芊下工。
白芊芊看到他,脚步没停,径直走了过去。
“找个地方说话。”顾寒洲拦住她,声音干涩。
白芊芊想了想,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房后面,那里僻静,平时少有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那里。
水房后面堆着些废弃的纱锭和木箱,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顾寒洲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白芊芊。
信封鼓鼓囊囊的。
白芊芊没接,看着他。
“离婚协议,我签了。”
顾寒洲别开脸,声音硬邦邦的。
“部队那边……我也打了报告。不过,”
他顿了顿,强调:
“这事必须低调处理。不能闹大,不能上法院,更不能……扯上不该扯的人。”
白芊芊听懂了。
他妥协了。
以“低调处理”为条件,换她不去起诉,也不把事情捅到部队政治处,尤其是不牵扯安倩。
她伸手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纸。
是两份离婚协议,末尾已经签上了“顾寒洲”三个字,字迹潦草用力,几乎划破纸背。
另一份是空白的,需要她签名。
她仔细看了一遍条款,主要是财产分割。
他们没什么共同财产。
只有结婚时置办的一些简单家具和被褥,都留在了顾家老屋。
此外,顾寒洲另外给她一笔钱,作为“补偿”。
数目不小。
白芊芊的目光在那个数字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拿起笔,在财产分割那一栏后面,添上了一行小字:
“双方无子女。女方自愿放弃除个人婚前财产及婚后劳动所得积蓄,所有财物及经济补偿。自此,双方婚嫁自由,各不相干。”
她写得很慢,很认真。
写完了,又从自己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
那是她自己整理的,婚后这两年,她工资里攒下的钱数,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数目不大,但干干净净。
她把这张纸作为附件,和协议夹在一起。
然后,在女方签名处,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白芊芊。
写完了,她把那份关于“补偿”的协议,递还给顾寒洲。
“这个,我不需要。”她说。
顾寒洲愣了一下,眉头拧起:“白芊芊,你……”
“我自己能挣钱。”
白芊芊打断他,声音平静无波,“你的钱,留着自己用吧。”
顾寒洲看着她,眼神复杂。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一把抓回那张纸,胡乱塞进口袋。
“下周一,带上户口本和证明,去街道办。”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脚步很快。
白芊芊站在原地,看着他有些仓促的背影消失在老槐树后。
手里那份签好字的协议,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
——
周一,天气晴好。
白芊芊请了半天假,揣着户口本、厂里开的证明,还有那份签好字的协议,去了街道办事处的婚姻登记处。
办事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戴着老花镜。
看了看协议,又看了看白芊芊,眼神里带着惋惜和欲言又止,但最终没多说什么。
只是叹了口气,拿出印章,“哐哐”两声盖了下去。
鲜红的印章落在纸上,像某种终结,又像某种开始。
然后,是一式两份的离婚证。
小小的,硬硬的纸壳,里面贴着黑白照片,写着名字,盖着钢印。
白芊芊拿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走出办事处的大门。
阳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
街道上人来人往,自行车铃叮当作响,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一切都和来时没什么不同。
只有她手里那张薄薄的纸,提醒她,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没有立刻回厂,而是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往前走。
脚步有些轻,像踩在棉花上,心里空落落的,却又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不知不觉,走到了县中学门口附近的公告栏。
公告栏上贴着各式各样的通知、启事,红纸黑字,有的新,有的旧。
她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忽然,停住了。
在公告栏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贴着一张崭新的、印刷清晰的通知。
标题是:《关于1977年全国高等学校招生工作的补充通知》。
下面还有几所重点大学的简介和招生专业。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钉在了其中一行字上:
“清华大学……欢迎符合条件的有志青年报考……”
清华。
那两个曾经被她悄悄写下,又慌乱撕掉、最终藏进书页深处的字。
此刻,端端正正地印在政府的公告上。
墨迹清晰,笔画有力。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腿有些发麻,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膛里所有浑浊的气息都吐出去。
再缓缓吐出时,眼神已经变得无比清明,坚定。
她最后看了一眼公告栏上那两个字,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转身的刹那,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街角拐弯处,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尾,一闪而过。
那车型,那颜色……
她的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是那辆吗?
是错觉吧。
这县城里,黑色的轿车虽然不多,但也并非绝无仅有。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街角。
阳光炽烈,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有尘土在光线里缓缓飞舞。
那辆车,像是从未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