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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奶凶幼崽四岁半,爹不争储我来战》,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楚衍宁安安,由大神作者“兔子很棒”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雪地上,在一串凌乱的官靴印子旁边,多了一双极小、极秀气的小鞋印。燕十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本能地按在了刀柄上。这宅子里除了混吃等死的哑巴婆婆和老钱,不该有第三个人。“老钱!”他低喝一声,声音里透着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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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里,积雪还没化透。
燕十三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时,带进了一身塞外的寒气。他风尘仆仆,腰间的佩刀挂着霜,靴子上沾满了枯草屑。
作为楚衍的侍卫长,他这次秘密外出,是为了联络曾经效忠谢家的一个旧识。
无果而返。
他刚迈进院子,脚步猛地一顿。
雪地上,在一串凌乱的官靴印子旁边,多了一双极小、极秀气的小鞋印。
燕十三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手本能地按在了刀柄上。
这宅子里除了混吃等死的哑巴婆婆和老钱,不该有第三个人。
“老钱!”他低喝一声,声音里透着杀机。
钱伯正端着药碗从回廊转出来,瞧见燕十三,先是一喜,随即赶紧压低声音,小跑着过来。
“哎哟,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小声点!”
燕十三没动,下巴点点那串小鞋印:“怎么回事?谁进来了?”
钱伯抹了抹额头的汗,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是……是殿下的骨肉。认亲来的,叫团团。”
燕十三瞳孔骤缩。
“胡闹!”他压着嗓子,语气狠戾,“这种时候,哪来的骨肉?赵太师那条老狐狸安排的钉子?还是苏家那边派来试探的?”
他不信。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一个孩子,怎么看都像是催命的符。
“我看着不像。”钱伯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疼爱,“那孩子……长得太像殿下了。尤其是那双眼睛,跟当年的谢皇后一模一样。”
燕十三冷哼一声,推开钱伯就往里走。
他得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钉子”,能让钱伯这种老江湖都昏了头。
正屋的帘子被掀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团团穿着一身略显臃肿的红袄子,头上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揪揪。她确实很小,站在那儿还不到燕十三的腰高。
燕十三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
团团仰起头。
这个角度看人,脖子真的很酸。
但她没退,也没像普通小孩那样吓得哇哇大哭。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燕十三,眼神清亮,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审视。
“你是燕十三。”团团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我爹最信任的人。我有话跟你说。”
燕十三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这孩子可能会撒娇,可能会求救,甚至可能是个训练有素的刺客。
唯独没想过,她会用这种“平视”的语气跟他打招呼。
他上下打量着这只奶团子。
气场不对。
这孩子站得极稳,手背在身后,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那种笃定的样子,竟让他恍惚间看到了六年前执掌东宫的楚衍。
“殿下呢?”燕十三没理她,转头问钱伯。
“在屋里烤火。”
团团往前迈了一小步,挡住了燕十三的视线:“燕叔叔,单独谈谈吧。关于我爹的命。”
燕十三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一个四岁的孩子,说要谈谈她爹的命?
他看向正屋,楚衍正坐在阴影里,手里把玩着一个空酒壶,没抬头,只淡淡地应了一声:“去偏屋听听吧。这丫头,邪性。”
这是楚衍给出的态度。
燕十三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杀气,转过身往偏屋走去。
“跟我来。”
偏屋里。
炭火盆里的火星跳跃了一下。
团团费力地爬上一把高凳子,好让自己坐得比燕十三稍微高那么一点点。
“第一,这宅子被人盯死了。”团团开门见山,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院墙外的雪地里有官靴印,锁是新换的,外面的人随时能进来,里面的人出不去。这不是软禁,这是圈禁。”
燕十三的眉头跳了一下。
“第二,我爹中了毒。慢性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听他咳嗽的频率和声音,心肺已经伤了。如果不治,他活不过一年。”
燕十三握刀的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毕露。
这件事是最高机密。
除了他和钱伯,没人知道楚衍中毒的确切情况,连对外的主诊医生都以为只是肺疾。
“第三,赵太师在等。”团团看着燕十三的眼睛,“他在等我爹自己撑不住,或者等一个病逝的契机。毕竟,一个死掉的废太子,比一个活着的更让人放心。”
燕十三终于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逼近团团,声音冷得结冰:“这些,谁教你的?”
这些信息不难收集,难的是把这些琐碎的线索串联成一条完整的、血淋淋的逻辑链。
一个四岁的孩子,绝对做不到。
团团直视着他,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哀伤和坚毅。
她想起了宁安安在前世处理危机公关时的第一准则:找一个无法证伪的背书。
“我娘临终前教我的。”
团团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了一丝奶音的哽咽,却更有说服力。
“她临终前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了。她说,我爹是被人陷害的,他是天底下最有本事的人。她让我来凤京找他,不是让我来哭的,是让我来帮他的。”
她抬起头,语气重新变得冷静。
“她说,楚衍一定要活着,要翻案,要让那些害他的人,一个一个都付出代价。燕叔叔,你是他的刀,我是他的眼。我们是一伙的。”
燕十三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炭盆里的火都暗了下去。
他无法想象一个临终的母亲是抱着怎样的绝望和希望,才会在女儿四岁时灌输这些权谋斗争。
但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释。
看着这张和楚衍极像的小脸,他心中的怀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震颤。
“既然你懂这么多,那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已经烂透了。”
燕十三坐回位子,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我带回来的消息:赵太师昨天在朝堂上提了新折子,说‘废太子久居凤京有碍观瞻’,建议迁往更偏远、更荒凉的极北之地。”
团团的心脏猛地一缩。
极北之地?
那地方冰天雪地,去了就是等死。
更重要的是,一旦离开凤京这个信息中心和权力中心,想要翻案,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在心里飞快地心算。
来凤京已经几天了。
按照原书剧情,楚衍被赐毒酒的时间是在一年后。
抛去路上和筹备的时间……
还剩大约十一个月。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死死压在她的胸口。
十一个月。
她要在一个权倾朝野的太师手里,翻开一个被钉死的通敌铁案。
“不能走。”团团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犀利,“只要留在这里,就还有机会。”
燕十三苦笑:“说得容易。那是赵太师的动议,圣上现在虽然优柔寡断,但赵家势力庞大,谁能拦得住?”
“谁都拦不住赵太师,但有一个人可以压住他。”
团团抬起头,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燕十三心惊胆战的精光。
“亲情。”
燕十三愣了一下:“亲情?殿下和圣上之间哪还有什么亲情?”
“不是圣上,是太后。”团团一字一顿。
“李太后。她是先帝的生母,是我爹的亲祖母。她当年最疼的就是我爹,只是这些年被赵家蒙蔽,又伤透了心才避世不出。”
燕十三皱眉:“太后已经很久不管事了。况且,我们根本联系不上寿康宫。”
“以前联系不上,是因为没有筹码。现在,有了。”
团团指了指自己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
“她的曾孙女,千里迢迢、九死一生从边疆跑回来认亲。一个四岁的小丫头,代表的是谢家最后的一点血脉,是太后在这世上唯一的曾孙辈慰藉。你觉得,如果太后知道了我的存在,她会让赵太师把我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凤京吗?”
燕十三的眼神变了。
他看向团团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孩子,而是在看一个执棋的棋手。
这个局……
如果真的能引动太后出面,那凤京的这盘死棋,还真能被撕开一道口子!
“太后那边我来想办法。”团团没给燕十三缓冲的时间,直接下达了指令,“现在,你先帮我做另一件事。”
燕十三下意识地问:“什么?”
“查清楚这个宅子里,到底有几个赵太师安插的暗探。”团团压低声音,语气冰冷,“除了那个哑巴婆婆,还有谁?我要确切的名字和行动规律。”
她没有直接说怀疑哑巴婆婆。
作为公关人,她更习惯交叉验证。如果燕十三查出来的结果和她的判断吻合,那燕十三的办事能力才算合格。
燕十三看着这个只有他腿高的小姑娘。
她明明还没完全褪去奶膘,可那副指点江山的样子,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好。”他低声应道。
团团跳下高凳子,拍了拍红袄子上的灰。
“那燕叔叔,合作愉快。”
她迈着短腿走出偏屋,背影小小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燕十三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等他走出偏屋来到正房时,发现楚衍已经放下了那个把玩了一整天的空酒壶。
楚衍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明了不少,没说话。
燕十三走到楚衍身边,盯着团团在院子里追着小奶虎跑的身影,沉声说了一句:
“殿下,这个孩子……不一般。”
楚衍沉默着。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酒壶的边缘。
半晌,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是不一般。比我有种。”
他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晃动,原本如死水般的心,不知为何,竟漏进了一丝带着凉意的风。
那是活人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