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力作《穿越成冷宫才人后,我开始查账》,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顾明棠顾清霜,由作者“暴走小火龙”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现代审计师顾明棠在追查集团财务造假,被人推入黑暗;再睁眼,却成了大雍王朝冷宫里一名被废的才人——顾清霜。靠“查账”撬开后宫与朝堂的共谋链,把自己从弃子查成执棋人。...

古代言情《穿越成冷宫才人后,我开始查账》是作者““暴走小火龙”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明棠顾清霜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十年前的换子案,你听过吗?”柳七一怔,随即脸色发白:“……谁跟你说的?”“没人说。”顾清霜答,“是周司簿临死前喊的。‘嫡公主还活着’。”柳七的手指抖了一下,像被烫...
穿越成冷宫才人后,我开始查账 精彩章节试读
“嫡公主还活着。”
这句话像一枚尖刺,扎进顾清霜的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从金殿偏殿回到暂住的侧院时,天已经黑透。院门外巡夜的梆子声一下一下敲着,敲得她心里也跟着发紧。
柳七一进门就把门闩插死,又把窗沿抹了一圈灰。
“才人,”她压着嗓子,“今儿晚上肯定有人来。周司簿死得太快,口径单没了,他们怕你嘴里还有别的。”
顾清霜点头。
她知道。
正因为知道,她才更不能睡。
她把袖口束得更紧,取出那张虎符拓印,又把它压回抄录纸里——这是她手里最硬的筹码,但也是最锋的刀,刀锋亮得太久,会先割到自己。
“柳七。”她忽然叫。
柳七抬头,眼里还带着御前那股余惊:“你说。”
“十年前的换子案,你听过吗?”
柳七一怔,随即脸色发白:“……谁跟你说的?”
“没人说。”顾清霜答,“是周司簿临死前喊的。‘嫡公主还活着’。”
柳七的手指抖了一下,像被烫。
她沉默很久,才低声道:“冷宫里老宫人提过一点。说十年前宫里有场火,烧死了一个人,也烧没了一个孩子。后来宫里再没人敢提。”
火。
顾清霜的心跳沉了一下。
萧既白说她像火场死者。
周司簿喊嫡公主还活着。
两句话像两条线,终于在她面前交叉。
“烧死的是谁?”她问。
柳七摇头:“不知道。只说是先帝晚年,宫里乱得很。那会儿太后还不是太后,皇后也不是皇后。许多人换了位置,也换了名字。”
换位置,换名字。
这句很要命。
顾清霜抬眼,看向油灯里跳动的火苗:“原主顾清霜入宫前,有什么旧物?”
柳七愣住:“旧物?”
“比如……发簪、玉佩、荷包。”顾清霜语气很稳,“她被废才人,衣物被抄过多次,能留到现在的,一定不起眼,或藏得深。”
柳七咬唇,像在回忆:“有一支簪子。很旧,簪头凤凰缺眼。你刚醒那天摸到的那支。”
凤凰缺眼。
顾清霜心里一动。
那支簪子她一直没敢扔,也没敢戴,太扎眼。
“拿来。”她说。
柳七立刻去翻箱,翻出一只破布包。布包里果然是一支金簪,簪头凤凰少了一只眼,边缘磨得发钝。
顾清霜把簪子放在掌心。
金很凉。
凉得不像装饰,像一件证物。
她把簪子对着灯转了一圈。
簪尾的纹理有两道极细的划痕,不像磨损,更像人为划开的记号。簪身靠近簪头处,有一道细缝,几乎与雕纹重合。
暗格。
她在现代见过太多暗格:保险柜的夹层、账本的夹页、U盘的伪装壳。
古人也会。
“针。”顾清霜伸手。
柳七立刻递来那根细针。
顾清霜屏住呼吸,把针尖探入细缝。针尖刚一触到内壁,就像碰到一层干了很久的蜡。
她轻轻一挑。
“咔。”
极轻的一声。
簪头的凤凰眼窝处,竟微微弹起一片薄金。
柳七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嘴。
顾清霜的指尖更稳。
薄金片下,是更深的黑。她用针一点点拨开,摸到一卷极薄的纸,纸卷被蜡封着,像怕它受潮,也像怕它被人轻易取走。
纸卷抽出来的瞬间,顾清霜心里竟生出一种荒谬的熟悉感——
像她在现代把一份“致命底稿”从夹层里抽出来时的那种冷。
柳七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
“先别说。”顾清霜把纸卷放到桌上,先看蜡印。
蜡印已残,却仍能辨出一个字:
“诏”。
她的喉咙发紧。
诏书。
她不是第一次在宫里听见“诏”,可从没像今天这样觉得它像刀。
她用指腹把蜡一点点搓开,纸卷缓缓展开。
纸很薄,边缘焦黄,像被火烤过。墨色却还在,只是断断续续。
最上头两个字,写得极稳:
“……立储……”
顾清霜的后背一寸寸发寒。
立储。
嫡公主。
火场。
全在这两字里。
她继续往下读。
“……嫡……不得……改……”
字句残缺,却足够让人明白:有人篡改过立储。
柳七的脸已经白得没有血色:“才人……这要是被人看见……”
“所以不能被看见。”顾清霜把残页重新卷起,却没有立刻塞回簪子。
她需要确认一件事:
这东西是不是原主留下的。
如果是原主留下的,那原主绝不是简单的“冲撞皇后”被废。
原主是被当作“旧案线头”剪掉的。
“柳七,”顾清霜压低声音,“你说原主入宫时,谁送她进来的?”
柳七愣了愣:“顾家……可顾家早失势了。听说当年是有人点名要她入宫,顾家不敢拒。”
点名。
顾清霜的指尖微凉。
点名要一个失势家的女儿入宫——这不是恩,是把人放到眼皮底下。
她忽然想起皇后凤印册封礼那天,皇后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她身上,像看待处置的旧物。
皇后看她,不是因为她冲撞。
是因为她“该死”。
“才人,”柳七忽然道,“你要不要把这东西交给摄政王?他能护你。”
顾清霜看着纸卷,半晌才道:“交给他,他就握住我的喉咙。”
柳七一怔。
顾清霜轻声:“我与他是同盟,不是归附。同盟里最怕的不是敌人,是你手里什么都没有。”
柳七咬牙:“那怎么办?”
顾清霜把纸卷塞回簪子暗格,薄金片扣回去,动作像从没开过。
“找第三个人。”她说。
“谁?”
“能看懂这纸的人。”
柳七愣住:“太后?皇后?皇帝?”
顾清霜摇头:“他们都懂,但他们懂得太多,想要的也太多。”
她抬眼,看向窗外。
宫里最不显眼、却最能接触“证据”的人是谁?
不是尚宫,不是内侍。
是太医。
太医能验毒,能看病,也能看“死因”。
更重要的是——太医能碰到“旧案里的尸体”。
“苏闻舟。”顾清霜说。
柳七眼睛一亮,又随即皱眉:“太医院判?他会帮我们?”
“他不帮我,他帮旧恩。”顾清霜答。
她记得人物档案里写的:苏闻舟重旧恩。
重旧恩的人,有时候比重权的人更好用。
“你去。”顾清霜把那只簪子塞进柳七手里,“找苏闻舟。别说立储,别说嫡公主。你只说一句:十年前火场的‘死因’可能不对。你问他——想不想知道自己欠的是谁的命。”
柳七握紧簪子,手心全是汗:“他若不信呢?”
“他会信。”顾清霜看着她,“因为他若不信,周司簿就不会喊那一句。”
柳七咬牙,披上斗篷从后窗翻出去。
屋里只剩顾清霜一人。
她坐在灯下,脑子却不肯停。
她在现代查账,被推下高楼。
她不喜欢回忆那一下失重。
更不喜欢回忆落地前那一瞬脑子里闪过的念头——不是“我会不会死”,而是“账会不会被他们烧干净”。那时她已经知道,很多人所谓的“意外”,不过是财务表格里的一次“冲销”。
现在她在宫里也听见同样的冲销声。
周司簿死得太快,口径单不见得太干净。有人把整条链条的中段掐断了,让所有人的视线都停在“周司簿”这三个字上,好像只要他死了,银子就能自己回到库里。
可银子不会。
银子只会换一条路继续流。
顾清霜把掌心贴在桌面上,木纹的纹理硌得发疼。疼让她更清楚:她若只追“银子”,她迟早被银子淹死;她得追“人”。追到那个能决定谁死谁活的人。
柳七在旁边看她出神,小心翼翼问:“才人,你是不是又想起……你原来的地方?”
顾清霜抬眼。
原来的地方。
她在这宫里已经被叫过太多次“顾氏才人废才人”。只有柳七偶尔会用这种笨拙的说法,提醒她——她是从别处掉进来的。
“想起也没用。”她说。
她不想解释“电梯灯灭监管邮箱审计底稿”这些词在这里没有对应的东西。她只能把那套逻辑拆成宫里听得懂的句子:证据、链条、口径、替罪。
柳七却像听懂了她不说的那一半,低声道:“可你跟别人不一样。你看账的眼神……像能把人皮扒下来。”
顾清霜笑了一下,笑意很淡:“我只是见过账怎么吃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也见过人怎么用账吃人。”
她在这里查账,账竟把她推回十年前的火里。
穿越不是重来一世那么简单。
是把你扔进一张早就织好的网,让你以为自己在查账,其实你在被账查。
夜更深时,窗外果然响起轻微的脚步。
顾清霜没有去看。
她早在门后放了木盆与铜钱,窗沿抹了灰。有人来过,她会知道。
脚步停在窗下。
停了很久。
像有人在听她呼吸。
顾清霜的手指慢慢摸到枕下的簪子——她把簪子又取回来了,柳七离开前,她让柳七只带“口信”,不带证物。
证物离开她身边,就不再是证物,是别人的命根。
窗纸轻轻一动。
有人要跳窗。
顾清霜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刀背拍在桌上:“进来。”
窗外的动作顿住。
下一瞬,门闩被人轻轻抬起。
门开一条缝,一道身影滑进来。
不是昨夜那种粗糙的黑影。
这人动作利落,脚尖不沾水,像练过。
月光照到他的半张脸——是萧既白身边那只“眼睛”。
他跪下,低声:“顾才人。王爷问:你可听见周司簿那句话?”
顾清霜看着他:“听见了。”
“王爷还问,”那人不抬头,“你打算怎么做?”
顾清霜轻轻一笑:“告诉王爷:我会查。查出来的东西,按价卖。”
那人沉默片刻,像在衡量她胆子。
“王爷说,”他终于道,“价可以开,但命只有一条。火场那人……不是你该像的。”
顾清霜的笑意消失。
“王爷知道那人是谁?”她问。
那人抬头,眼里第一次露出一点犹豫:“王爷只让奴才带一句:别碰沈家。”
又是这句。
别碰沈家。
太后说提沈家活不过三日。
摄政王说别碰沈家。
所有人都在用不同方式告诉她——沈家是雷。
可越是雷,越说明下面埋着她要找的东西。
那人退下时,顾清霜忽然叫住他:“回去告诉王爷一句话。”
那人停住。
顾清霜一字一句:“若嫡公主真活着,她不会活在沈家手里。”
那人走后,屋里更静。
直到三更过后,柳七才回来。
她浑身湿透,斗篷滴水,脸却比雨更白。
“才人……”她声音发抖,“苏闻舟说,他可以见你。但他要你带一样东西。”
“什么?”
柳七伸出手,掌心里是一小块旧布。
布上绣着半片银杏叶。
沈家的纹。
顾清霜的眼神一瞬沉到极底。
苏闻舟要沈家纹。
他在暗示:十年前火场,沈家在。
她慢慢握紧那块布。
指节发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